“嫁给一个人。”
“就这么简单?”发生了那么多事,她最不怕的就是嫁人,出事的又不会是她。
从司青禾脸上,中年男人看到了轻松,惬意,很满意她听到这事的反应。
传言基本属实,就让他看看,威力有多大吧。
“那人不会有残缺吧?”
“不会,他应该很符合你的要求。”回想传言对她眼光的精准质疑,中年男人给出这个答案。
“我要先见见人。”又不用嫁过去,没准刚起个头,那人就没了,白赚。
“可以。”
很好,她更放松了,还有点跃跃欲试。
至于她的三观,那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
“我说一下目标,国营饭店的经理,叫宋劲,今年28岁,有个五岁的女儿,还有一个有意向的,他妻子已经去世,还没有再婚。你的条件我也打听过,绝对是他够不到的天花板,比他现在有意向的更吸引他,我会安排过去吃个饭,让他注意到你。之后的事,就看你的了。”
虽然查不到深入的,但光表面的多个有点地位,人脉关系的长辈,就够了。
“好的。”好玩,还有钱拿。
收好她的报酬,到招待所住下,替换上染色的假金条。
一样的重量,一样的手感,一验,谁偷了谁血压飙升。
纸币也换了,她买了很多仿真假货,一看是真的,一对码,露馅了。
第二天,如约在国营饭店吃饭,在经理路过时,中年男人安排的人正好谈到家庭,带出了司青禾的底子。
之后两天,司青禾单独来吃饭了几次,一看就不差钱。
让有点心思的宋劲选择主动出击。
主要他攻略的那位神志清明,玩他呢,根本没一点松口的意向,不然他还要犹豫一两天。
“同志,你撞到我了。”司青禾拉住宋劲。
认识人都得算计她主动,他真是被动啊。
汤洒出来了,今天她穿的可是白衬衫,吃的又是红烧牛肉面,好不容易遇到,最后一份。
好心情都被他破坏了。
“抱歉,这顿我请,衣裳我洗了再给你?”宋劲歉意的做着补救措施。
“你也不是故意的,不用了。”司青禾摇头,还好面还能吃。
“是因为我才弄脏的,我应该负责。”
司青禾抬头看他,戴着圆形,暗金色的眼镜,镜面后的眼睛真诚又礼貌,一身灰色列宁装衬得他亭亭玉立,白秀的面容格外加分。
目标已经接近,对方抛来线头,并不断生产线,司青禾抓住,绕圈。
不到五天,关系突飞猛进。
“我们结婚吧。”公园里,司青禾看着他。
他扮演的完美对象确实吸引人,关怀备至,只要在一起时刻注意她的变化,第一时间关心她,把她放在所有事情前面,出门花费也都是他出,还时不时有个小礼物,对她只能偶尔一次碰手的“保守”十分理解尊重。
但是,司青禾很烦,不说她没爱上,就说她也不会爱上。
他怎么这么烦人啊,谈恋爱到底怎么谈,他怎么能占用她的私人空间,约会约会,他没自己的事吗。
虽然她只偶尔去一次,但他出现的频繁她也烦。
果然,恋爱这东西不适合她。
见过这款,她想要看看其他款,都没到一天时间。
受不了了,直接进入结果吧。
“对不起,我隐瞒了你一些事,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失去你,对不起。”宋劲痛苦的捂住脸,哽咽着说道。
“我不希望被欺骗,只要你说,我都能原谅你。”反正她也不真。
“我有一个女儿,我结过婚了。”
“这有啥,二婚我也能接受,我也结过婚,很公平。”几次来着?不重要。
宋劲眼角抽动,很想问她几岁,还有她的矜持,都是放屁。
又一次进入婚姻殿堂,这年,司青禾十九。
小小年纪,一把经历。
过来的家属们一级戒备,紧紧盯着宋劲。
婚礼出事的都是大问题,前面走关系出事的都是小事,这次安然到了婚礼,戒备。
“青禾,确定是他吗?”钱桂兰都忘了她说了几次了。
次数多了,情绪都带入不了。
其实她更想说,必须结婚吗?可以不结的。
她是这情况,其他人也是。
原本不想来参加婚礼的,但好奇啊。
“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小安?”司青禾期待的看着小安。
小安挠头:“没有。”
不打击姐姐了,她能不能顺利完婚还是个问题,他都有好多个姐夫了。
就是一个都没怎么见过。
满怀期待的看着宋劲从对面走来,忽略他压抑不住的欢喜,瞥过地上的一个下雨后留下的未干的,浅浅的积水。
婚礼在司青禾的县城举办,方便她的家人到来。
宋劲万分赞同,他要的就是这份关系,怎么可能不同意。
其他观礼的人也默契注视着宋劲,屏住呼吸,猜想这次的结局。
没一个人想着劝过,能和司青禾走到结婚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但这次,发展让他们失望了。
没有抓捕,没有大事件,一个小小的意外,新郎被呛死了。
是的,新郎左脚拌右脚,倒在积水上,呛死了。
全场一片静默。
不是,一秒就呛死,他别不是来碰瓷的。
信司青禾命的人,麻溜的远离司青禾。
还有那么几个不死心的,现在也安静了,就怕司青禾看到他们,来句“我们结婚吧”。
这和要他们的命有什么不同。
“婶婶,他死了,他怎么就死了,他不是说他身体很好,他骗我。”司青禾抓狂,想过去把宋劲踹起来。
“青禾啊,冷静,冷静。”钱桂兰抱住司青禾,让其他人赶紧处理了。
把人送医院一看,没救了,也没什么能速死的病,停了两天,没醒,臭了。
麻溜埋了。
司青禾的行情直接跌入谷底,现在没人催她结婚,更怕她结婚。
中年男人的尾款也到了,收到是司青禾都没想起谁送她的。
当初只说了那些报酬,怎么不提醒她还有这个,被别人捡走了咋办。
一点也不懂事。
【你也是够无聊的。】竟然大晚上不睡去下药问真心。
【我有大把时间,当然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你何必多此一举,谁都行,就像那个好人一样。】
【我自己的主观当然可以,但接单,下单的人骗我怎么办,我还得费事把他们解决了,我懒。】
【是吗,那你还给那个中年男人下药,他若是变卦对付你,现在恐怕都没了。】名字都没说一个。
【我这是防患于未然,我一个弱女子,被欺负了不敢找过去,只能这么做了,我也很害怕。】司青禾理直气壮。
【你这脸皮真是深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