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远冰冷地一笑:“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算了。今儿你不付出点代价,那无疑是打咱们贼帮的脸。所以你就束手就擒吧。看到了吗?咱们八个兄弟都在这儿呢。你就算有通天的能耐,想要跟咱们一决高下,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先受个苦,再换个人!”
陈默晃了晃头,手掌交叉在一起。
他活动了一下,长出了一口粗气,那哈气在这冰冷的气温之下,像是一团白雾。
他又晃动了一下手脚,才沉声道:“这大冷天的,还真的需要活动活动,让自己暖和暖和!本来是想回三少爷那儿去的,结果你们这几条疯狗挡道,那就别怪咱不客气了。也好长时间没有打架了,来吧,咱厨子就试试你们这些贼帮人的水平。要真的能够将咱这厨子放倒的话,咱敬你们这帮的人都是爷们儿。”
“卧槽,你这小儿子还真他娘的狂啊!”
不待宁长远开口,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晃动着手里面的那大木棍,就直接向陈默的这个方向冲击过来。
手里的那把大木棍往死了照着陈默的脑袋上就砸了过去。
这一棍却被陈默轻轻松松地躲避掉了。
“速度也太慢了点儿吧!”
陈默的嘴角泛出了一丝冷笑。
当那木棍砸落到地面上的一刹那,那木棍的头在地面上那被硬实冰雪覆盖下的地面,砸出了一个缺口,溅起了一堆飞屑。
陈默这一脚瞬间便踢了出去,这一脚竟硬实地踢在了这个膀大腰圆家伙的身上。
磅礴的力量让他倒出去五六步,还没有站稳,一个屁墩坐在了地面之上,嘴角竟流出了一缕鲜血。
这一幕看在宁长远的眼中,让他惊得双眼圆瞪起来:“兄弟们,别跟他客气,这家伙是个硬茬子,一起上!”
说话之间,剩下那几个贼人挥舞着手里面的家伙,向陈默的身上招呼过去。
一根大木棍猛地砸向了陈默的后背,陈默并没有躲。
仗着自己穿得比较厚,加上这一身硬实的功夫,就绷紧了自己的肌肉,向后这么硬扛了一下。
那木棍砸在了他的身上,竟直接砸断了。
而在这木棍断裂的那一瞬之间,陈默用力的一脚踢在了一个向他扑过来的小贼小腿之上。
骨折的脆响,在这寂静的黑夜当中是如此的刺耳。
惨叫声从他的嘴里散播出来。
陈默又飞起了一脚,直接踢在了这家伙的下巴壳上,这家伙的身体竟向高空窜了一窜,然后又坠落在地。
无巧不巧,那骨折了的小腿也砸在了地面之上,更深的疼痛让他“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又一个贼帮的打手对准陈默的脑袋,这一棍子就抡了过来。
但陈默眼疾手快,那只手直接就抓落在了这家伙的手腕之上,头向下一矮,躲过了这致命的一棒。
膝盖猛地向上这么一撞,正好撞落到了这小子的命根子上。
他叫得远比另外一个要惨烈得多。
另外两个贼帮的人,手里握着的是两把锋利的刀子,分左分右,向陈默的两侧肋骨插了过来。
陈默的身形一个错位,两把锋利的刀子直接就刺扎空了。
陈默对着他们的后脖子一人一记手刀。
剧烈的眩晕感,让这两个人身体顿时摇晃起来,手里的刀子竟把持不住,掉落在地面之上。
那一刻,陈默也没有停下手里面的动作,一人给他们蹬了一脚,直接就将他们放倒在地了。
那刚刚被陈默一脚踢落在地面上的膀大腰圆汉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再一次双手合握着那把大木棍,向陈默的后脑死命地砸了下来。
陈默的身体在那么一瞬之间做了一个最快的旋转,错到了另外的一个方位之上。
那一木棍直接砸落到地面上,木棍断了。
溅起来的木棍竟弹飞起来,被陈默抓在了手心当中。
陈默用着断了的木棍,猛的一棍直接砸落到了这个大汉的手臂之上。
咔嚓一声,这汉子的手臂似乎是断了。
疼痛感让这家伙连连地向侧里退步。
陈默向前做了一个奔跑,用奔跑来助势,整个身体腾空而起,一脚狠狠地蹬在了这人受伤的胳膊之上。
那种惨烈的疼痛感,让这个人不但身体飞出去了一段距离,惨叫之声比前两个还要更加激烈。
陈默这么一出手,瞬间便放倒了五个贼帮的小混混。
宁长远的脸色大变。
他本以为虽然这厨子有一点手段,但人多就能弄!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厨子竟然如此的般的强横。
手段如此了得!
自己带来的这几个兄弟也是打出来的,可没想到在这厨子面前,竟如此的不堪一击。
看见另外两个兄弟也冲上去,但他亲眼目睹,这两个人一个被掏了裆,另一个被一拳冲落到了胸口,全部趴在了地面之上,在地面上打着滚。
“别动!”
此时的宁长远也不敢有再任何的犹豫了。
本来只是想要教训一下陈默,让他知道这是贼帮干的事情,让陈默以为是贼帮为了报复他,在庆丰年茶楼对付他们贼帮的几个兄弟而已做的事情。
主要就是撇清和抗联之间的关系。
可谁能够想到这厨子竟然这么猛。
这样想来,当时他留了三个兄弟看着陈默和那江行的确确是犯了个大错,哪能想到这厨子猛得像一只下山的老虎。
只是“别动”这两个字刚刚从嘴里吐出来,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上传来了刺痛。
被什么硬物穿透了过去?
他手里握着的那把枪也掉落在了地面上。
此时的宁长远用手捂着自己的手腕,惊愕地向后退了几步。
陈默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别动!”
这是陈默喊出来的话。
那宁长远还真的不敢向后退步了,眼珠儿转了又转,整个人惶恐极了。
盯着陈默的那双眼,感觉到了一种凛冽的杀意。
下一秒,这宁长远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好汉饶命!”
“饶你奶奶个熊!”
陈默瞪了这宁长远一眼,冰冷地道:“你们这些王八犊子,刚刚那耀武扬威的劲儿跑哪儿去了?咋的?怂了?”
说话之间,陈默将地面上的那把土枪给捡了起来:“就你还他娘的配玩儿枪?还整了一把土枪,你这子弹能杀人吗?”
陈默在手里把玩着那把土枪,目光异常冰冷地盯着宁长远的那张脸:“刚刚老子的目光就盯着你呢,知道你腰间别着家伙,早他娘的做了准备。只要你敢动枪,老子的飞镖就过来了。”
“你他娘的到底是啥人啊?”宁长远咬着牙。
陈默一个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跟谁俩他娘他娘的哩!告诉你,老子就是一个厨子,你得罪不起的厨子。你们贼帮想要在这绥东城继续混下去,就别招惹老子,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