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明显有一些急躁,“这要是被什么劫匪盗寇给抓了去,三天?那可是骨头渣子都被弄碎了!”
陈默咧嘴:“那也没有办法,警察署方面的流程就是这样的,你现在去报案,多半也是会被赶出来的!”
“这样吧,咱帮你去找一找,看看他在不在那醉香楼!”
“你去他的几个朋友家看看,打听打听,这有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好端端没啥信息就不回来了!”
“行吧,那就麻烦你了。”王桂香摇了摇头。
陈默摆手道:“哪里的话,老板娘太客气了。”
不再多说什么,陈默向那醉香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心里也是有一些疑惑的,这胡二刀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按照老板娘的说法,这两天都不见人影了,事情确实有一些蹊跷。
而且陈默是知道这胡二刀的一些身份的。
当时他是给那假雪枭送餐的,莫不是被日本人给抓起来了?还是被抓到了特高课内,高乔想通过他来查出那假雪枭到底是被什么人弄死的?
不过若真是如此的话,韩冲那边应该也会得到一些消息。
不管怎么说,陈默还是决定去一趟醉香楼,他要给自己脱身找一个理由。
想着信步地往那醉香楼的方向走去,走了一会儿来到了醉香楼的门口,那醉香楼的老鸨一看是陈默,“哎哟”的一声迎了过来:“这不是陈爷吗?这可是有一阵子没见了。咋的,陈爷这是嫌我们醉香楼的庙小,容不到你这尊大佛吗?都不来了呀。”
陈默咳嗽了两声:“你以为咱是土财主嘛?还是个贵人,咱赚的那点钱,不够在你们醉香楼里花销的啊。”
“陈爷说话就是客气!这绥东城里谁不知道陈爷赚得盆满钵满呀。你随便拿点零花钱,在咱们醉香楼就能够潇洒潇洒的,快请快请。”
陈默摆手道:“今儿不是来潇洒的,而是来找人的。”
“知道知道!”老鸨笑眯眯地道:“我让小桃红姑娘陪你便是了,现在她闲着呢,没有客人要陪!”
陈默再次摇头道:“向老鸨打听个人。”
“打听个人,哪一位?”老鸨皱眉,“陈爷,你应该知道咱们醉香楼里面的规矩,这客人的信息是不方便向外人透露的,您可千万不要为难咱啊。”
陈默看了一眼老鸨,笑了笑:“这人消失了两天的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在你们这醉香楼中,咱来也不过是随便问问,他家里的婆娘担心,所以帮着过来问一句。”
“谁呀?”那老鸨摇头,还是问了一句。
“好客来饭庄的胡二刀。”
“胡二刀?是他!”那老鸨皱起了眉头道,“他不在我们醉香楼啊,这两天也都没有见过他了。”
“你确认这两天没有看到胡二刀来到这醉香楼吗?”
老鸨点了点头:“我应该是没有记错。”
陈默皱眉道:“他在醉香楼应该有一个相好的吧,你把那相好的找来问问,看看来没来过。”
老鸨面露难色。
陈默向她递上了一张十元的满元,道:“通融通融。”
老鸨道:“那我去问问樱桃吧。”
陈默摆了一下手:“这样吧,咱自己去问问那樱桃。”
老鸨一听这话便点了点头道:“若是如此,你便去好了。你可认识樱桃姑娘?”
陈默确认地点头,“见过。今儿她没有客人吧?”
老鸨道:“你去梅香厅吧,她应该就在那里。”
陈默来到了这醉香楼二楼的梅香厅,用手敲了敲房间的门,里面传出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陈默推门走了进去。
这梅香厅中端坐着一个身穿着漂亮棉旗袍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把江南的折扇,看起来风姿倒是有那么一些。
人长得还算漂亮,身材也不错,个子也挺高的。
在看到陈默的那一刻,她先是一怔,随即笑颜如花地道:“哎哟,这不是陈爷嘛?这是咋的,怎么突然看上了咱樱桃了呢?您不是那小桃红的贵客吗?”
陈默摆手:“咱来只是打听点事情,樱桃姑娘,万不要挑理啊。”
“你这人还真挺有意思的,来这醉香楼不找姑娘却要打听事情,打听啥事情啊?咱一个风尘女子知道什么?”
陈默问道:“你和那胡二刀应该是相好的吧?”
“陈爷,这话您可不能乱说,咱们醉香楼的姑娘和哪一个贵客,只是露水夫妻罢了,可不是什么相好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了。”
樱桃沉声道:“露水夫妻,只不过是一晚上的孽缘罢了!要是相好的,那可是要占正主的位儿。那胡二刀家里可是有婆娘的,万一哪天因为这事儿找到这醉香楼来,撕了咱的嘴,那可不好了。”
陈默道:“你可千万不要多想。只因那胡二刀这两天没有回归,所以他家婆娘有些心急,让咱来找找!咱知道他经常光顾着醉香楼,所以就来问问,知道他是你的常客,所以问你一问。”
樱桃眉头紧锁:“这两天他没有来呀。”
“确认吗?”
“哎哟,你看陈爷你这话说的,二刀哥那也算是我的常客了,他来没来我还能记不住啊?他是真的没有来过!其实我也挺纳闷的,这个二刀哥一般来说,就算不来,也会路过这醉香楼,吹两声口哨在那楼下,我是能够听到的,这两天的确没有听到这般的声响,还以为他店里的生意忙,照顾不过来呢。”
陈默一听这话,点了点头,“既然没来,那咱也就不在这里打扰了,回见吧。”
“还回什么见呀!既然陈爷都来了,那就在咱这里好好的休息休息,樱桃好好地伺候伺候你。”
陈默摆手:“不必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二刀哥的婆娘现在忧心忡忡,咱咋好意思在这里风花雪月了。”
樱桃却神神秘秘地一笑:“咋的?陈爷和那二刀哥的婆娘之间还有点儿……事儿。”
“话可不能乱说!”陈默瞪了下眼,“当着你的贵客胡二刀这老婆舌可不能乱扯。万一这话听到那二刀哥的耳朵中,那不是要咱厨子老命吗?”
“可不敢乱说,不敢乱说!”
樱桃笑眯眯地道:“这绥东的地界还有你陈爷不敢做的事情。”
陈默瞪了她一眼,嘴角哼了一声道:“做事儿咱得讲规矩,是吧?别人家的婆娘再好,那终归不是自己的!有些规矩是不能够越界的,回见吧。”
转过身,陈默便要离开,但突然又停下了脚步。
他的眼睛转落到了一面立起来的镜子,镜子中那樱桃缓缓正了正自己的棉旗袍,在她无意中拉开棉旗袍的一个角的时候,有一半樱花若隐若现地呈现在那里。
啥情况?
这樱桃竟然也是萤火组织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