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的问题是解决了,能够留在三少爷的府上,那也算是安顿下来了。
最起码三少爷对这个小男孩并不反感,这使得陈默也就放下了心。
现在重要的事情是找到陈宇的父亲。
陈默猜测,这里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毕竟陈宇的父亲也不过是庆丰年茶楼的一个普通的打手,没有必要被那些人盯着吧。
这些人藏着那般剧毒的毒药。
本身就疑团重重!
当然,现在最为重要的事情,陈默觉得那就是对付李云飞这个家伙。
只有把李云飞弄死了,在绥东城将这个消息扩散出去,那地下组织的人才会相对安全一些,不会让人再去救他。
这大白天陈默都在自己的住处,并没有出去。
李云飞的住处陈默已经清楚了,但他却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秦风。毕竟在检查的时候,发现那个地方留的人并不多,他一个人搞定也不是什么问题。
这种事情越少人参与越好,越多人参与,反倒会留下更多的痕迹。
所以陈默决定今天晚上单独行动。
吃过了晚饭,陈默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看着韩青道:“那啥!三少爷,咱出去转转。”
“你要去哪儿?”
“不去哪,就是随便走走逛逛,这晚上吃得多了一些,有一点撑了,出去消化消化食。”
“那正巧,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陈默皱了皱眉:“少爷,您要去哪儿?”
“去外滩公寓!”
“外滩公寓?去那儿做啥?”陈默自然清楚,这韩青到底要干啥。金玲玲就住在那外滩公寓,看来这韩青对这个表姐还是蛮在乎的。
“我去看看表姐。”
“三少爷真是有情有义。陆夫人都已经落魄到如此的地步了,三少爷竟还不离弃,这亲戚值得!”
韩青白了一眼陈默道:“毕竟是表姐嘛,总不能看着她沦落成这绥东城的乞丐吧。走吧,跟我去一趟。”
陈默应了一声,毕竟那外滩公寓对于李云飞的住处也并不是太远。
中途得想个辙离开,看有没有机会吧!
想到这里,陈默问道:“是要坐轿子去,还是雇辆马车?”
“还是赶辆马车去吧,正巧咱花钱买了一辆马车,可以套上给三少爷当代步的工具。”
“行吧,那就坐你赶的马车吧。”
陈默应了一声,将马车赶到了三少爷的府外。
三少爷上了这辆马车之后,陈默将这马车赶到了外滩公寓的大门口。
“哎哟,这外滩公寓修得可真够漂亮。”陈默凝望着公寓的建筑风格,有些感叹地道。
韩青从这马车上跳了下来,来到了陈默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这小子不也在这外滩公寓里租了一间房子吗?咋的,在这儿跟我猪鼻子插大葱装象呢?”
陈默咧嘴:“三少爷也知道咱在这儿租了一间公寓?”
韩青白了他一眼:“韩三炮那家伙说的。”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外滩公寓里边租了一间房子,有些诧异,表面上则奇怪地问道:“少爷,他怎么知道咱在这里租房子?”
韩青哼了一声,“他路过的时候看到了,跑到这外滩公寓里问了一嘴。”
“看把他给闲的!”陈默瞪大了双眼,“这咋的,咱就不能在外边租个公寓住住了,毕竟在这绥东城也没有住处啊!三少爷给咱开得多,咱也得消费消费是吧?要不然留着钱干啥?咱老哥一个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说不上哪天就被人嘎了。”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有一些想法,这韩三炮是盯上了自己啊!
这家伙是个真小人,不得不防!
三少爷点了一下头:“你这话说的倒没错,这人嘛,该享受就享受,就像我那表姐夫,以前是多么威风,结果呢,还不是落得个那般悲惨的下场,这人呢,要说就是命。”
“三少爷还信命?”
“废话,这人必然要信命的。”
“行,那以后找个时间,咱给三少爷算上一卦好了。”
“丫的,你这厨子还会算命?”
“略懂略懂而已。”陈默笑呵呵地道,“那咱陪三少爷上去。”
“得了吧,你这家伙该干啥干啥去,你跟咱上去干什么?我那表姐现在看到你那是分外的眼红,她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了呢。”
“那三少爷还让咱赶马车带你过来。”
“图个安稳罢了。你把马车放在这儿,自己该干啥干啥去。过个一两个时辰后再回来接我。我把表姐住的房间号告诉给你,你来的时候敲门便是了,敲个三长一短,最好是不要露面,免得膈应人。”
陈默苦笑两声道:“少爷,咱又不是啥贼人,这咋还膈应上人了哩?行吧,那三少爷就跟表姐好好聊聊吧,多安慰安慰她,咱出去逛逛。”
把话说到这里,陈默将那马车赶到了外滩公寓一个拴马的地方,把这个马车给拴了起来,然后招呼了那外滩公寓里的一个小李:“把这马车给咱看好了。”
说着掏出了十块钱满元递了过去。
李忠满脸堆笑,这可是有钱的主,他自然不敢怠慢了。
陈默晃晃悠悠地在这外滩公寓前的街道上走着,走了一会儿,来到了西街烟花巷柳醉香楼前。
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却看到那好客来饭庄的房门被人拉了开来,王桂香从里边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陈默,喊道:“哟,厨子来了!”
陈默向前迎上了两步:“老板娘这是干啥去啊?”
王桂香的脸色上浮现了一缕焦躁,还有一些不安。
她咳嗽了两声道:“我正想去警察署呢。”
陈默皱眉:“老板娘去警察署作甚?”
王桂香道:“我们家男人不见了。”
“啥?二刀哥不见了。”
王桂香重重地点头道:“是的,不见了!这已经有两天没有照面了。”
“应该不会出啥问题吧。”陈默摇头道,“或许是二刀哥在外面喝了点酒,睡了过去,或许去了朋友家,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吧。”
“他到谁家去喝了酒?要是喝了酒,现在也该回来了,也不能两天都不见踪迹了吧。”王桂香咳嗽了两声。
“莫不是去了醉香楼,在那醉生梦死之间徘徊着。”
陈默咧嘴。
王桂香白了一眼他道:“他去醉香楼我又不是不清楚。他自己心知肚明的,就算去了醉香楼,不在那里过夜,第二天也会回来的,而如今已经两天了,不见他的踪迹,一点信息都没有。我是担心这家伙在哪儿嘎了。”
陈默皱了皱眉,“你先别着急,按照咱们警察署的规矩,三天不见人影,那才能够去报案,说是人口失踪。”
“三天?”
“就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