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这一章改动了一些,在和佛祖斗法呢。)
大约过了五分钟,那股强烈的酸胀感终于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气血重新贯通后的通透与轻盈。
她的肩膀塌了下来,像是整个人刚从那阵冲击里被稳稳地放回了原处,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下一秒,
一股比刚才更加醇厚的热流再次顺着穴位涌入,
摧枯拉朽般将滞涩的经络尽数贯通。
阿珍猛地吸了一口气,指尖紧紧扣住池沿:“林医生……”
“珍姐,忍着点。”林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稳而笃定,
“你经脉里的湿气常年积压,如果不彻底燃烧排放出去,将来还会反复。”
阿珍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嗯……我相信你,我能扛得住。”
灵力在她体内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她僵硬的经络缓缓游走,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意正在一层层地穿透那些早已硬化的地方,
将她体内积压多年的寒瘀,顺着经络一点点化解开来。
水面在她周围剧烈晃动,冰块碎裂的细响像是对那股冲击的回应。
她死死抓着池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上面。
林风感知到她体内的变化,开口:“珍姐。”
“嗯?”
“你是不是没力气了?要不我缓一下?”
“不……”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祈求,
“别收手。这寒湿藏得太深,必须得彻底化开才行。”
林风看着她手指,语气放轻了一些:
“可我怕你经脉一下子承受不住这么强烈的酸胀。”
“没关系。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的灵力……那种温热感,真的,很舒服。”
林风没有再接话,掌心重新贴回她后背,灵力再次缓缓渗入。
这一次他控制着速度,没有像刚才那样霸道,
而是将灵力化作涓涓细流,沿着她的经络寸寸游走
阿珍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股少见的决然:
“林医生,我还是想要你用那霸道的灵力。”
“真的?”
“嗯,来吧。为了那些积压多年的湿气,我拼了。”
“珍姐,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后悔。”“
快。”她声音不重,却干脆利落,像是已经把最后那点犹豫也一并咽了下去。
林风不再犹豫,灵力骤然凝聚,比之前更沉、更重,像是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气流,
精准地灌入她的经络。
阿珍没有出声,只是猛地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扣住池沿。
水面开始剧烈晃动。
那阵霸道的气息横冲直撞地穿行而过,
把她体内那些藏着掖着的湿寒一块一块地翻出来,
在灵力经过的地方被碾成热气,从毛孔里层层逼出。
阿珍再也控制不住了:“林医生……我……”
然而林风没有收回掌心,反而变得更加疯狂,灵力像是拧开了阀门,
裹挟着一股更加蛮横的力道直直灌入她经脉深处。
她在他的推力下往前倾了一截,手差点没扶住池沿,
喉咙溢出一声痛哼,经脉被磅礴灵力撑得发胀,浑身紧绷难捱。
经脉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长年淤堵的寒湿被灵力缓缓化开,
浑身泛起一阵温热的刺痛。
她咬着牙,指甲几乎嵌进池沿的缝隙,却没有喊停。
而此时的林风,额头也开始冒出细汗,
但他没有停,直到感知到她体内那道最深的关卡终于被冲开一道缝隙,
气息开始顺畅地流过,他才缓缓收住灵力,
像是一个稳住了方向盘的人,在弯道出口处把力道慢慢匀回来。
水面渐渐平静下来,破碎的冰屑在午后的光里缓缓旋转。
她扶着池沿,肩膀微微起伏,
林风松开手,退后半步,语气带着一丝力竭后的平稳:“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刚从那阵冲击里浮上来的茫然,然后低下头,
像是也在感受自己身体里那个被打开之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缺口。
当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林风已经爬上了泳池。
“林医生,真的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别急着谢。”林风背对着她,拧了拧头发上的水,“我去帮你拿块干毛巾。”
他说完朝屋里走去,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
阿珍还靠在池边,看着他的背影穿过玻璃门,在午后的光里被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林医生是我男朋友,那该多好。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被这个念头轻轻撞了一下,然后翻身爬出泳池,朝着屋里走去。
刚进屋,就看见林风拿着一块干毛巾走了过来。
“先擦擦,然后吃点东西,但不能吃太多。”
“为什么?”她接过毛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水。
“刚才排了那么多湿气和酒气,胃是空的,一下子吃太多容易把刚排出去的东西又堵回去。”
阿珍把毛巾叠好放在膝上,抬眼看着他:
“林医生,你真的好优秀。这个年纪,还这么会体贴人,真的太完美了。”
她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姐姐我真的好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之前在饭店还那样在你面前摆谱。”她说完,自己尴尬的笑了下。
林风在她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
“摆谱没什么,你有那个底气。不过你运气不好,遇到了我。”
阿珍听了,靠在沙发里看着他:“林医生,这一次我是真见识到你的厉害了。”
“呵呵,这算什么。”林风语气随意。
“我的老天,这还不算什么?”阿珍语气带着一丝夸张的惊叹。
“珍姐,刚才只是开胃菜。考虑到你是第一次接触这么强的灵力,我才先让你缓一缓。”
“什么意思?难道还要继续?”
阿珍坐直了一些,像是那阵余温还没完全散尽,又被他这句话重新拉回了注意。
“怎么,你不想修复了?”
阿珍没有立刻接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三秒,
像是在权衡这句话里的分量,然后她慢慢靠回沙发里,语气比刚才稳了些:
“想。但你先告诉我,刚才只是开胃菜的话,真正的主菜,还要多久?”
“五个小时起步!”
“什么?!”阿珍瞪圆了眼睛,整个人从沙发里弹了起来,“这……这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