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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你这话是对谁说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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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66章 你这话是对谁说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9

赵明月冷笑:“你倒会使唤。”

“你不想知道谁借你车?”

“想。”

“不想知道谁把你当壳?”

“想。”

“不想抽那个人?”

赵明月握紧鞭子:“想。”

“那就不是我使唤你,是你自己要查。”

赵明月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道:“李卓苒,你平时就受得了他这张嘴?”

李卓苒轻轻把旧绢放下:“还行。”

“还行?”

“他通常对我好听些。”

沈婉清没忍住笑了一声。

赵明月翻了个白眼,气却散了半分:“行。我明日进宫,先问庆宁宫旧人。”

“别明日。”郭禹颉道。

赵明月一顿:“现在?”

“现在不进宫。”郭禹颉道,“先回郡主府,查你府里那块旧牌从什么时候开始没人管。能偷牌的人,未必只偷过一次。”

赵明月眼神变了:“你怀疑我府里也有旧线?”

“不是怀疑。”李卓苒道,“是已经用过。”

这句话比怀疑更刺耳。

赵明月脸色沉了下来。

“好。”

她转身就要走。

沈婉清一把拉住她:“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府?”

赵明月低头看自己一身泥。

沈婉清道:“先换衣。”

“我穿你家的?”

“你有得挑?”

赵明月憋了半晌,吐出一句:“别给我粉的。”

“我偏给你粉的。”

“沈婉清。”

“行行行,灰的。”

两人吵着往外走,门关上后,小佛堂里反而安静下来。

郭禹颉坐下,终于露出一点疲色。

李卓苒看见了,没说破,只把热水推过去:“喝一口。”

“不渴。”

她看他。

郭禹颉端起来喝了。

阿棠缩在墙角,小声道:“郭大人,我能不能也喝一口?”

李卓苒立刻又倒了一杯给他。

阿棠捧着杯子,眼眶竟有点红。

他赶紧低头:“我就是冷,不是哭。”

郭禹颉看他一眼:“没人说你哭。”

“宫里哭也没用。”阿棠声音很小,“所以我不哭。”

这句话让屋里静了静。

李卓苒问:“阿棠,你刚才听见刘典衣的声音,会怕。你以前在尚服局吃过亏?”

阿棠捧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我娘以前在尚服局洗衣。”

郭禹颉抬眼。

阿棠说完这一句,像忽然被自己吓着了,忙低头喝水。水还烫,他被呛得咳了一声,袖子胡乱擦过嘴角。

沈婉清原本想递帕子,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她忽然意识到,宫里死一个洗衣妇,大约连一行正经字都未必能留下。可对阿棠来说,那不是“洗衣妇”,是他娘。

阿棠声音越发低:“后来旧库丢了一件小孩子的襁褓,尚服局查不出来,就说是我娘偷的。我娘挨了二十板,没熬过冬天。”

小佛堂里没有人说话。

连姚嬷嬷昏睡中的呼吸都像轻了。

郭禹颉缓缓问:“什么时候的事?”

阿棠抬头,眼里有一层很薄的红。

“三年前。”

这两个字,已经快成了今晚最冷的钉子。

三年前,听雪阁。

三年前,昭宁别院旧例。

三年前,姚嬷嬷出宫,阿宁与晏换襁褓。

三年前,尚服局丢了一件小孩子的襁褓,阿棠的母亲因此丧命。

郭禹颉低声道:“丢的是不是这件?”

阿棠摇头:“我不知道。我没见过。那时我太小,只记得她们说,那东西不值钱,却要命。”

不值钱。

却要命。

李卓苒轻声道:“因为值钱的不是襁褓,是襁褓上能证明谁是谁。”

阿棠忽然抬头:“郭大人。”

“说。”

“我想去尚服局。”

郭禹颉皱眉:“不行。”

“我认路。”阿棠急道,“我知道旧库哪扇窗能推开,也知道刘典衣住哪间值房。她们冤死我娘,我不是只为你们。”

他这话说到后头,声音开始发抖。

不再是那个滑头小太监。

像一个终于摸到母亲旧死因边缘的孩子。

郭禹颉沉默。

李卓苒没有立刻阻止,只问:“你进得去吗?”

阿棠点头:“进得去。可出来不一定。”

“那就不让你一个人去。”李卓苒道。

郭禹颉看向她:“卓苒。”

“我知道危险。”她打断他,“但尚服局这条线不能等到明日天亮。天一亮,刘典衣若察觉衣箱里的绢被我们拿到,她会清旧库。”

郭禹颉闭了闭眼。

这一夜像没有尽头。

每一条线刚捞上来,就有人准备剪断。

“我去。”他说。

“你不能去。”李卓苒还是那句话,“你现在太显眼。”

“那谁去?”

门口传来沈婉清的声音:“我。”

她换了干净旧衣,头发简单挽起,脸上泥洗掉了,人却像比刚才更清醒。

“尚服局半夜给我送衣,我明日说不清。与其等他们再来问,不如我先去还衣。”

赵明月从她身后探头,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裳,脸色非常难看。

“还有我。”

郭禹颉看着她们两个,忽然有点头疼。

赵明月冷笑:“别这副表情。我查我府里的牌,顺道查尚服局。很合理。”

沈婉清补道:“我还我家的衣。也很合理。”

李卓苒看向郭禹颉。

这一次,她眼底没有劝。

只有判断。

郭禹颉终于点头:“可以。但你们只看三样东西。”

“哪三样?”

“三年前旧库失物册,刘典衣今夜出入记录,还有……”他看向阿棠,“你娘当年的责罚底档。”

阿棠手里的杯子猛地一抖。

热水洒出来,他却像没觉着烫。

郭禹颉道:“若她是被冤的,总要有人把这一笔翻回来。”

阿棠低下头。

这一次,他没能憋住。

一滴眼泪落进杯里,很快没了痕。

而佛堂外,天色还黑。

这座京城像一只闭着眼的巨兽,尚未醒来。

可它藏在皮毛底下的旧伤,已经开始流血。

沈婉清出门时,郭禹颉只交代了一句话。

“别逞能。”

赵明月抱着衣箱,冷笑:“你这话是对谁说?”

郭禹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婉清,最后看向阿棠。

三个人同时不太高兴。

李卓苒把一只小布包递给沈婉清,里头是两枚碎银、一截白蜡、一根细针,还有一小段用油纸裹住的炭笔。

“只看三样。”她低声道,“看见了就记,记不下就拓,拓不成就撕角。别想着把整本搬回来。”

沈婉清接过布包,手指一紧:“我知道。”

“还有。”李卓苒看着她,“若真撞上刘典衣,把事情往还衣上扯。你是沈家小姐,不是夜探旧库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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