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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好听的不管用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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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65章 好听的不管用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9

沈婉清趴在墙头,低头一看,差点眼前一黑:“这么高?”

“跳。”

“我不跳。”

“那你住墙上?”

赵明月先下去,在底下张开手:“我接你。”

沈婉清看着她。

两人斗了这么久,谁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在沈府后墙上演这么一出。

“你接得住吗?”

“摔了算我的。”

“本来就算你的。”

她闭眼跳下去。

赵明月接是接住了,但两个人一起往后退了三步,差点撞进花架。沈婉清疼得龇牙,赵明月肩膀也麻了半边。

“你真重。”

“你闭嘴。”

沈婉清低头一看,裙摆蹭了一道泥,发钗也歪了半支。她伸手扶正,手还没放下,就听赵明月道:“别扶了,越扶越像刚从沟里爬出来。”

“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她们绕过花房,往小佛堂去。

快到佛堂外时,沈婉清忽然听见前院有低低说话声。

不是家里下人的声音。

也不是郭禹颉。

她一把拉住赵明月,贴到窗下。

隔着一层窗纸,有个女人在说话:“沈小姐夜里受惊,我们奉尚服局之命,送些净衣来。还请府里行个方便。”

沈婉清眼睛一下冷了。

尚服局。

赵明月无声骂了一句。

屋里传来婆子战战兢兢的声音:“我家小姐已经歇下了,不见客。”

“不见也无妨。”那女声很稳,“我们只把衣送进去。姑娘家落了水、沾了污,穿旧衣不合规矩。”

沈婉清气得手指都抖。

这话听着像体面。

实则每一个字都知道她们刚才去过水道、钻过脏地方。

赵明月低声问:“打不打?”

沈婉清咬牙:“先别。”

“你能忍?”

“这是我家。”

她说完,忽然绕到侧门,伸手猛地推门进去。

屋里人同时回头。

沈婉清站在门口,满身泥水,头发还乱着,却硬是把下巴抬得很高。

“谁说我受惊了?”

那尚服局女官一怔,显然没想到她本人会从侧门进来。

沈婉清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清脆:“我不过是和郡主吵架,摔了一跤,什么时候轮到尚服局夜里给我送衣?”

女官很快恢复镇定:“沈小姐,宫里体恤……”

“宫里体恤我?”沈婉清笑了,“我是谁?一无诰命,二非宫眷,三未入宫门。尚服局夜里越过我父母,往我后院送衣,是体恤我,还是查我?”

她说到最后两个字,故意把声音放得更亮。

前院里还有沈家的下人,廊下还有守夜婆子,隔墙后头也许还藏着那顶无标小轿里的人。她怕得掌心全是汗,却偏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沈家不是空宅。

她沈婉清也不是能被一只衣箱悄悄盖住嘴的人。

赵明月这时也从她身后走出来,鞭子轻轻一抖。

“要查也该先查我。”她冷冷道,“人是我推的,沟也是我让她掉的。怎么,尚服局也管郡主和闺秀吵架?”

那女官脸色终于变了。

她身后两个提衣箱的宫婢下意识退了半步。

沈婉清看得清清楚楚。

她们怕赵明月。

也怕自己把事情说成“闺秀吵架”。

因为只要这事变成贵女之间的胡闹,尚服局半夜登门就显得格外荒唐。

“衣留下。”沈婉清忽然道。

赵明月一愣。

那女官也愣了。

沈婉清走过去,一把掀开衣箱。

里头果然放着几套干净衣裙,叠得整整齐齐,颜色素净,料子却极好。

她伸手一摸衣领内侧,指尖顿住了。

有硬物。

沈婉清没有当场抽出来,只是把衣领按回去,抬眼笑了笑:“宫里赏衣,我收了。明日我母亲自会递谢帖。”

那女官看着她,眼神深了些。

“沈小姐客气。”

“慢走。不送。”

女官带人离开后,沈婉清才把衣领里的东西抽出来。

是一小片薄绢。

赵明月凑近一看,脸色顿时沉了。

薄绢上只有四个字:

“晏在京中。”

沈婉清手指一抖,差点把绢掉在地上。

“她们不是来搜的。”

赵明月接过那片绢,声音也低了下去:

“是来塞消息的。”

小佛堂门忽然开了。

郭禹颉站在门内,神色沉得厉害。

“不。”

他看着那片薄绢,缓缓道:

“是来让我们知道,她们也知道。”

“晏在京中。”

四个字摆在小佛堂供桌上,薄得像一口气。

可屋里没有一个人敢轻看它。

外头婆子送了热水来,又送了旧衣来,木盆碰在门槛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若在平日,这就是沈府后宅最寻常的夜。

偏偏今夜,连这点寻常声响都像隔着一层皮。

皮外是热水、衣裳、婆子压低的脚步声。

皮里是东宫,是旧火,是两个不该一起活到今日的孩子。

沈婉清刚换了一件旧外衫,头发还没梳,站在桌边,脸色比方才更白:“她们把这东西塞进我家衣箱里,是想害我,还是想帮我?”

赵明月抱臂:“也可能两样都有。”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不管用。”

郭禹颉没有看她们,目光一直落在那片薄绢上。

李卓苒坐在旁边,手里还握着那片写着“若宁活,晏不可归”的旧绢。

新旧两片绢,一片说晏不可归,一片说晏在京中。

像隔了三年,终于互相咬上。

“别先想她们是帮是害。”郭禹颉开口,“先想谁最怕这句话。”

沈婉清一愣:“谁?”

“若晏在京中,最怕的人是谁?”

赵明月眉头一皱:“若晏真是封名,且和东宫有关,那最怕的人自然是……”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停住。

不能往下说。

再往下,就是如今宫里最不该说的那几位。

李卓苒却接过来:“怕的人有三类。一类,是当年让晏消失的人。二类,是这些年顶着某个位置过日子的人。三类,是知道晏还活着,却借这个消息做局的人。”

郭禹颉点头:“尚服局这片绢,未必是在告诉我们真相。它是在逼我们往‘晏在京中’这条线上看。”

沈婉清听得头皮发麻:“那可能是假?”

“可能是真,也可能是真里掺假。”

赵明月烦躁道:“你们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绕?到底查谁?”

郭禹颉看向她:“查你能查的。”

“我?”

“庆宁宫旧人,姚嬷嬷,刘典衣,尚服局送衣。这里头有一半和宫里女眷旧线有关。”郭禹颉道,“郡主出入宫中方便,能问到我们问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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