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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我拿出来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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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69章 我拿出来了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9

刘典衣终于让宫婢取纸笔。

她写收条时,阿棠死死盯着她的手。

沈婉清趁她低头,悄悄把责罚底档折了一下,塞进袖中。动作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怕呼吸会把纸吹响。

刘典衣写完,盖了尚服局小印,递过来。

“沈小姐收好。”

沈婉清接过,忽然问:“刘典衣,你既然不是抱走阿宁的人,为什么要把‘晏在京中’塞进我家衣箱?”

刘典衣抬眼。

“谁说那是我塞的?”

沈婉清手指一紧。

刘典衣微微偏头,看向身后的宫婢:“今夜送衣的人,是谁?”

那宫婢脸色白了白:“是,是奴婢同春桃。”

“春桃呢?”

宫婢嘴唇一抖:“方才还在前厅。”

刘典衣没回头,只轻轻道:“去找。”

没人动。

因为就在这一刻,旧库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走水了!”

火光几乎是同时从隔壁册房窗缝里窜出来的。

先是一条细红线。

随后像有人把整盆油泼进纸堆里,火舌轰地舔上窗棂。

赵明月脸色一变:“他们烧册房!”

阿棠转身就要冲。

刘典衣却在火光里看着他,声音轻得只有近处几人能听见。

“小梨核,你娘当年若不认,死的就不止她一个。”

阿棠僵在原地。

沈婉清拉住他:“走!”

赵明月一鞭抽断晾衣竿,白布塌下来,正好挡住涌来的宫人。三人趁乱往侧廊冲。

阿棠被沈婉清拖着跑,眼泪被风刮在脸上。他忽然低头,一口咬住袖中那张底档边角,硬生生撕下一小片,含进嘴里。

身后,册房火光冲天。

刘典衣的声音混在乱声里,几乎听不真。

“你们来晚了。”

尚服局一乱,最先乱的不是人,是布。

一排排白布被夜风卷起来,火光映在上头,像半院子无声乱跑的鬼影。

宫婢喊走水,内侍提水,守门的老宫婢扯着嗓子叫人关侧门。可越叫越乱,谁都不知道火是从哪间册房起的,也没人敢先说那些册子为什么会在半夜忽然烧起来。

赵明月跑在最前头。

她一手拎着鞭子,一手拽着沈婉清。

沈婉清又拖着阿棠。

三个人像一串被狗追的葫芦,谁也顾不上体面。

“左边!”阿棠含着纸,声音含糊得厉害。

赵明月没听清:“什么?”

阿棠急得脸都红了,伸手往左指。

沈婉清立刻道:“左!”

赵明月一脚踹开左侧小门。

门后不是路,是一条低矮的浣衣沟。沟里没水,只有湿滑青苔和多年皂角积下的白沫痕。

沈婉清低头一看,差点没忍住退回去。

赵明月已经跳了下去。

“下来。”

“我这辈子到底要钻几回脏地方?”

“你可以回去问刘典衣。”

沈婉清立刻跳了。

阿棠最后下来,落地时膝盖一软,差点跪进泥里。沈婉清扶住他,掌心碰到他袖口,才发现那袖口湿了。

不是水。

是血。

方才旧库里抢底档时,他的手被木刺划开了,一直没吭声。

“你手流血了。”

阿棠摇头,嘴里仍含着那片纸,不敢说话。

赵明月回头看了一眼,难得没骂,只把自己的帕子扔过去:“包上。别滴一路血让人追。”

阿棠接住,眼睛又红了。

赵明月立刻道:“你敢哭我就把帕子拿回来。”

阿棠赶紧低头包手。

浣衣沟通向外墙下的排水口。排水口比狗洞大不了多少,外头用铁栅封住。阿棠摸到最底下一根锈铁,用力一拽,那根铁竟松了。

沈婉清看得心惊:“这你也知道?”

“小时候钻过。”阿棠低声道。

赵明月弯腰看了看那口:“你小时候过得还真忙。”

沈婉清没忍住:“你能不能别学我说话?”

“谁学你?”

“这句就是。”

火都快烧到屁股了,两人还要争一句。

阿棠忽然笑了一下。

很短,很轻。

笑完后,他把那片纸从嘴里取出来,贴在掌心,哑声道:“我娘的底档,被火烧了。”

沈婉清心口一堵。

她袖中其实还藏着半张,可方才混乱里被火星燎到,纸角已经焦黑。能不能看清,谁也说不准。

“没全烧。”她道,“我拿出来了。”

阿棠猛地看向她。

沈婉清被他看得鼻子一酸,赶紧别开眼:“先出去。出去再哭。”

“我没哭。”

“行,你没有。”

赵明月把铁栅拽开半边:“你们俩说完没有?”

三人从排水口钻出去时,身上已经没有一个地方干净。

外头是一条废弃小巷,巷尾停着一辆卖菜车。

车边坐着沈府那个挂红帕的婆子。

婆子抱着一筐蔫菜,见她们出来,腿一软,差点从车辕上滑下去。

“小姐!”

沈婉清一愣:“你怎么在这?”

婆子急得眼泪都要出来:“李小姐说,若小姐去尚服局,回来多半不走门,让老奴在这儿等。老奴买了三筐菜,卖菜的都快以为老奴疯了。”

赵明月看向沈婉清:“你家婆子挺厉害。”

婆子吓得连忙摆手:“老奴不厉害,老奴就是腿抖。”

沈婉清忽然有点想笑。

可一想到袖中那半张底档,她又笑不出来了。

婆子把菜筐里的破布掀开,底下竟还藏着两件旧披风。

“李小姐还说,小姐和郡主多半不能看了。”婆子哆哆嗦嗦地把披风递过去,“让老奴别问,只管披上。”

赵明月低头看了眼自己一身泥,罕见地没嫌弃。

沈婉清把披风裹上,忽然低声道:“回去替我谢她。”

婆子愣愣点头。

这一夜里,沈婉清第一次真切明白,李卓苒那种稳,不是坐在屋里好看。

是她连你逃出来时会冷、会脏、会没脸见人,都提前替你想到了。

回到沈府小佛堂时,天边已经有一点极淡的灰。

郭禹颉还没睡。

李卓苒也没睡。

两人坐在佛灯旁,像从她们出门起就没有换过姿势。

桌上的热水换过两回,仍旧温着。

沈婉清刚进门,赵明月就把尚服局收条拍到桌上:“衣还了,架打了,册房烧了。”

郭禹颉接过收条,先看印。

李卓苒则先看沈婉清:“伤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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