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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井水凉,河水腥。这水里有香灰味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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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207章 井水凉,河水腥。这水里有香灰味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9

过了好一会儿,赵宗衡才低声道:“旧府两个字,听起来像荒宅,其实是个旧袋子。许多不能进东宫正册的东西,都先丢进去。等风头过去,再有人来捡。”

郭禹颉道:“宁和晏也是这样?”

赵宗衡看着他:“你们一路查到这里,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他让小厮取来一只旧木匣。

木匣打开,里头不是册,而是一片旧府门牌。门牌残破,只剩“太子旧”三字。

赵明月皱眉:“册呢?”

赵宗衡道:“烧了。”

众人脸色一变。

老宗正却继续道:“明册烧了,影册还在。”

“影册?”

“太子旧府当年管的,不只是东宫礼器,还有不能入正册的宗室幼名。”赵宗衡道,“宗宪三十年,旧府影册里有两条未定名。”

李卓苒立刻问:“宁和晏?”

赵宗衡看她一眼:“你倒敢问。”

“不敢就不来了。”

老宗正又笑了一下。

他看向郭禹颉:“宁,是血名。晏,是养名。”

屋里静住。

郭禹颉慢慢道:“血名指血脉,养名指养在何处?”

赵宗衡点头。

“若宁活,晏不可归。意思不是晏不能回家,而是只要血名还活着,养名就不能归入正位。”

沈婉清听得手心发凉。

正位。

这两个字几乎不用解释。

赵明月声音低了:“太子旧府里的正位,是东宫?”

赵宗衡看着她,眼神忽然疲惫。

“是太子旧府,不是现在东宫。”

郭禹颉道:“那副册昨夜到底被借去了哪里?”

赵宗衡指向木匣底。

那里压着一张薄纸。

纸上只有一行路引。

太子旧府,宁康坊东槐巷旧门。

也就是先秦王旧邸附近。

赵宗衡哑声道:“你们一直查惠慈尼院,却漏了它隔壁那道废门。”

外头小厮慌张来报:

“太子旧府废门,今早有人洒过水。”

宁康坊东槐巷,众人并不陌生。

先秦王旧邸、惠慈尼院、槐叶、灯油,全都在这一带打过转。可直到老宗正说出“太子旧府废门”,他们才发现,自己此前一直贴着一堵墙走,却没想到墙后还有一扇门。

天快亮了。

京城最冷的时候不是深夜,是天将亮未亮。街上没有行人,只有打更人远远敲过一声,巷子里积着一层薄雾,雾里有旧槐树的苦味。

赵明月裹着披风,脸色臭得很。

“我就说该把那老头一并抬来。”

沈婉清揉了揉眉心:“他真经不起抬。”

“那就抬姜汤。”

“郡主,那锅汤已经凉了。”

赵明月看她一眼:“凉了也比你有气势。”

沈婉清懒得和她吵。

她实在困。

困到脚下踩到碎瓦都差点没反应。可一抬头,看见郭禹颉和李卓苒还走在前头,谁也没喊累,她便又把那口气提了上来。

李卓苒脸色也白。

郭禹颉看见了,低声道:“到门口先坐一会儿。”

“你坐我就坐。”

“那我不坐。”

“所以我也不坐。”

郭禹颉沉默片刻:“你现在越来越会堵我。”

李卓苒道:“近朱者赤。”

这话说完,两人都笑了一下。

笑很轻。

轻得像雾里一点热气。

赵明月回头看见,翻了个白眼。

“你们俩能不能别在这种地方还像要成亲?”

李卓苒脸热了一下,偏偏郭禹颉很认真地答:“还没成。”

沈婉清噗地笑出声。

赵明月被噎得一时竟没找到话骂,最后只哼了一声:“等案子结了,我要在你们喜宴上坐主桌。”

郭禹颉道:“郡主愿意来,是喜事。”

“少来,我是去盯着你别再弄破袖子。”

这一小段闹话很短,短得像他们借冷风喘了一口气。可喘完之后,众人再往前看,那堵被雾浸湿的废墙又沉沉压了过来。

阿棠落在后头,看了他们一眼。

他有点羡慕,又有点不敢羡慕。宫里的人活久了,最怕记住热闹,因为热闹总会变成软肋。

可他又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看一眼,也像偷来的。

太子旧府废门在惠慈尼院后墙西侧。

若不是老宗正指明,谁都不会注意那是门。门洞被砖封了大半,只剩一道窄缝,缝前杂草却被清过,地上还有水痕。

这地方离惠慈尼院太近。

近到他们前几次查尼院时,若有人在墙后轻轻咳一声,也许都能听见。可那时众人眼睛全盯着佛前第七灯、供簿和灯油,竟没人想到一墙之隔还有太子旧府的废门。

李卓苒看着那道窄缝,心里有些发沉。

旧案最会躲在这种地方。

不远,不深,也不神秘,只是刚好藏在你以为已经看过的地方。

赵明月蹲下摸了一下。

“湿的。”

阿棠也蹲下,闻了闻:“不是井水。”

沈婉清问:“这也闻得出?”

阿棠点头:“井水凉,河水腥。这水里有香灰味。”

李卓苒道:“惠慈尼院的水?”

阿棠又闻了一下:“像。”

郭禹颉看向封砖。

砖缝里有新泥。

“今早不是洒水,是洗门。”

福伯从后头赶来,手里拿着一串旧钥匙。那是老宗正让人送来的,说废门虽封,但旁边还有旧府下人走的小角门。

钥匙插进去时,锁眼里落出一点灰。

门开了。

一股陈旧潮气扑出来。

太子旧府里荒得很。

院中石灯倒了一盏,廊柱漆皮剥落,杂草从石缝里长出来。可正中一条小路被人清过,草叶上还沾着水珠。

有人来过。

而且来得很急。

福伯蹲下看草叶。

“脚印很乱,至少三个人。”

郭禹颉道:“有孩子脚印吗?”

福伯摇头:“没有。都是成年人的鞋底。有一双鞋底薄,像宫婢穿的软鞋。”

赵明月立刻想起宗正署那个左手虎口有印泥的人:“灰裙宫婢?”

郭禹颉没点头,也没否认。

他怕每个看似刚好对上的线索,都是别人故意摆出来让他们说“就是她”的。

众人沿着小路往里走。

旧府正厅的门虚掩。

郭禹颉抬手,示意停。

屋里没有人声。

只有很轻的一声咳。

咳声从墙后传来。

沈婉清后背一麻。

赵明月立刻抽鞭。

阿棠低声:“不是人。”

郭禹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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