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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97章 半枚玉扣照进水里,背面浮出一个赵字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9

贺远说完那句“护不住他第二次”,院墙外忽然亮起火把。

不是郭府的人。

是赵明月留下的郡主府护卫。

福伯终于松了半口气。

他拖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火把一亮,郭府前后门同时有人声。

有人喊大夫到了,有人喊郡主府护卫奉命守门,还有人故意把嗓门放得很高,说郭老爷病重,今夜谁进谁出都要记名。

这些安排看着闹腾,却像一层层网。

贺远若早来半个时辰,也许真能凭一卷无印黄绸把郭府压住。可现在不行。赵明月把宫门口的姜汤闹得半京城都知道,福伯又把郭府弄成一口热锅,谁再想悄悄杀人取物,都得先问这院子里的火把答不答应。

沈婉清第一次觉得,闹也能闹得这么有章法。

贺远也看见了火光。

他的脸色没有变,只把药箱里的铜匙拿了出来。

“你们以为人多就能拦?”

沈婉清从廊后走出来,声音还有点抖,却尽量压稳。

“人多至少能看见你右手有疤。”

贺远看向她。

那目光像刀背擦过皮肤。

沈婉清怕得后背发冷。

可她没有退。

怕就怕。

她这几日已经学会了,怕和退不是一回事。

福伯道:“贺内侍,宫门外郡主已把赵字木牌公之于众。你今日若强取灯线,明日满京城都会知道,皇后身边贺远夜入郭府。”

贺远淡淡道:“死人不会说。”

这句话一出,桂娘脸色彻底白了。

可下一刻,院外传来赵明月的声音。

“那活人呢?”

贺远猛地回头。

赵明月带着护卫进门,身后跟着郭禹颉。

郭禹颉一眼看见贺远的手。

虎口疤。

他的目光冷得像霜。

郭禹颉来的路上没有说话。

赵明月原本想催他快些,转头看见他的脸,竟把话咽了回去。她见过郭禹颉当殿破题,见过他和番邦使臣谈笑,也见过他在李卓苒面前低头买糊边蒸饼。

可这一路的郭禹颉,谁都不像。

他像一柄刀被收在鞘里,表面看着安静,实际上每走一步,刀锋都在鞘内轻轻碰响。

赵明月忽然明白,郭父不是他可以完全理智对待的一页旧账。

那是他爹。

“贺内侍。”郭禹颉道,“三年前的姜汤,好喝吗?”

贺远没有答。

赵明月先道:“他不喝,嫌辣。”

郭禹颉看她一眼。

这种时候还能接这话的人,也就赵明月。

贺远缓缓把铜匙放回药箱。

“郭公子来得快。”

“郡主锅抬得大,宫里不好装看不见。”郭禹颉道。

赵明月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沈婉清看见郭禹颉,悬了半夜的心才稍稍落下。可她很快发现,李卓苒没来。

“李小姐呢?”

郭禹颉眼神沉了一下。

“还在凤仪宫。”

这几个字一落,院里的风像都冷了。

沈婉清忽然想起李卓苒替她擦灰时的神情。那人总是稳,稳得叫人容易忘了她也会怕。可凤仪宫是什么地方?皇后一句留人,外头再多聪明人,也不能直接闯进去把她带走。

赵明月显然也想到了。

她脸色难看,却没有立刻骂人。

越是这种时候,她越知道不能乱。

郭禹颉看了她一眼。

赵明月咬牙道:“别看我,我知道先办眼前。”

她说得凶,眼底却压着急。

这急不是为了郭禹颉,是为了李卓苒。她们吵归吵,真到这种时候,谁也不愿少一个人。

沈婉清忽然鼻尖一酸,又硬生生忍住。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谁都还没被带出来。

谁都不能先散。

尤其是她们。

她们得站住。

一起站住。

别倒。

沈婉清脸色一变。

贺远听见这句,竟笑了。

“郭公子,你顾这头,就顾不得那头。”

郭禹颉道:“所以我只问你一件事。”

“什么?”

“玉扣背后的字,是不是赵?”

贺远眼神终于变了。

很短。

短到若不是所有人都盯着他,几乎看不出来。

郭禹颉便知道,问中了。

桂娘忽然道:“老爷匣子里,还有一样东西。”

她转身回屋,很快捧出一只小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枚烧黑的半扣。

不是玉。

是旧铜包玉,外层被火烧裂,露出里头温润的一点白。

这东西太不起眼。

若不是桂娘拿出来,谁都不会把它和东宫旧库里那枚温润无尘的玉扣联系到一处。旧库里的那枚太新,像一张精心写好的罪状;眼前这一枚却丑,黑,边缘还缺了一小口,像从火堆里滚出来后被人藏了很久。

郭禹颉看了它一会儿,忽然道:“真的东西,常常不太体面。”

赵明月道:“你这会儿还有心思说这个?”

“说给我自己听。”郭禹颉道。

他怕自己太想要一个干净答案。

可旧案给不出干净答案。

桂娘声音发颤:“三年前老爷让我藏好,说若有人拿新玉扣来认郭字,就把这个放进清水里看。”

郭禹颉接过,却没有直接碰玉面,只用帕子托着。

福伯取来白瓷盆,倒入清水。

半扣浸入水中。

起初什么都没有。

赵明月皱眉:“你爹不会记错吧?”

郭禹颉没说话。

水面很静。

过了片刻,烧黑外层慢慢渗出一点灰线,玉扣背面浮出极浅的纹路。

那纹路不是刻出来的。

更像是被什么药水浸过,平日藏在玉理里,一遇清水才慢慢浮出来。福伯看得皱眉,低声说这是旧宫造里用过的隐字法,赏赐宗室小物时偶尔会用,防止外头私仿。

赵明月听见“宗室”两个字,脸色也正了。

她不再插话,只盯着水。

先是一横。

再是一撇。

最后,水光里显出一个字。

赵。

院里所有人都静住。

郭禹颉看向贺远。

“旧库那枚刻郭,这枚背后显赵。郭字后刻,赵字旧藏。”他声音很平,“贺内侍,现在你还要说郭家私藏宫物?”

贺远盯着水中的字,眼神很深。

他忽然道:“你们只看见赵字,有什么用?”

赵明月冷笑:“赵字还不够?”

“不够。”贺远道,“赵是姓,不是名。你们不知道他是谁,就护不住他。”

这话像一盆冷水。

赵字确实能证明玉扣原属宗室,却不能证明是哪一个孩子。阿宁、晏、东宫、惠慈尼院,所有线都到了门口,可门里还锁着一个名字。

郭禹颉看着水里的赵字,忽然想起李卓苒还在凤仪宫。

她在皇后面前,面对的恐怕正是这个名字。

郭父屋里传来一声极低的叹息。

“晏。”

众人猛地看向屋内。

郭父醒着。

他隔着门,慢慢说出后半句。

“另一半玉扣,在凤仪宫,上面是晏。”

郭禹颉的脸色变了。

也就在这时,宫里急信送到。

信上只有一句:

“凤仪宫传令,李小姐夜留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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