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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小厮愣住,眼泪一下出来了:“疼。”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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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89章 小厮愣住,眼泪一下出来了:“疼。”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9

郭父没有反应。

赵明月低声问:“真醒过?”

桂娘点头。

沈婉清看着床边药碗,忽然问:“这药谁煎的?”

桂娘道:“药童。”

“方子谁开的?”

“宫里送来的太医方。”

赵明月皱眉:“宫里送方给郭府?”

桂娘脸色更白。

沈婉清端起药碗,没敢凑近闻,只看碗沿。

碗沿很干净。

干净得不像病人喝过。她把碗转了一圈,发现靠内侧有一点极浅的白沫,若不是在小佛堂这几日被李卓苒逼着看证据,她大概根本不会注意。

她轻声问:“郭老爷今日醒前,喝过这碗药吗?”

桂娘摇头:“还没。药童说先晾一晾。”

赵明月冷笑:“晾到人醒了再灌?”

屋里伺候的丫头吓得差点跪下。

沈婉清把药碗放远了些。

她不懂药,可她懂怕。桂娘怕,药童怕,丫头怕。若这碗药清清白白,不该人人都怕。

就在这时,郭父忽然咳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却把屋里几个人都惊住。

郭父慢慢睁眼。

他眼神浑浊,像隔着一层灰看人。桂娘立刻凑过去:“老爷?”

郭父嘴唇动了动。

桂娘忙低头。

“谁……”郭父声音哑得厉害,“谁喝了汤?”

沈婉清把白瓷碟端到床前。

“郭老爷,您说的是这半片木牌吗?”

郭父眼珠缓慢转过来。

他看见那半个“赵”字,呼吸忽然急了。

“不是玉扣。”

众人一怔。

这四个字来得没头没尾。

可沈婉清却一下想起宫里传回来的话,想起东宫旧库里那半枚太干净的玉扣。郭父躺在病床上,未必知道他们在旧库看见了什么,可他第一句偏偏是否认玉扣。

说明三年前有人拿玉扣问过他。

或者有人早料到,今日也会有人拿玉扣逼郭家认。

郭父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昏沉里硬拽出来,手指抓住被角,指节发白。

“别认玉扣。”他说,“郭字是后刻的。”

沈婉清立刻问:“玉扣背后是什么?”

郭父喉咙里发出破风似的声音。

赵明月急道:“你慢点说!”

郭父却像听不见,只死死盯着那片木牌。

“汤……给贺……”

沈婉清心里一跳:“贺内侍?”

郭父眼皮颤了颤。

门外忽然传来药碗摔碎的声音。

药童不见了。

赵明月第一反应就是追。

她一脚跨出门槛,院里却只剩碎瓷和一滩褐色药汁。药汁顺着砖缝往下渗,旁边还滚着一只小铜勺,勺柄上沾着黑色药末。

门房、小厮、丫头全像被吓傻了,谁都说不出药童往哪跑。

赵明月气得笑了一声:“你们郭府的人,眼睛都长来喘气的?”

没人敢答。

沈婉清蹲下看那摔碎的药碗,发现碗底一点药汁都没有。

药童摔的不是给郭父喝的那碗。

是另一碗。

他摔给她们看。

沈婉清心里一沉:“他不是慌了。他是故意把动静弄出来。”

赵明月回头:“什么意思?”

“让我们知道他跑了。”沈婉清道,“也让别人知道,郭父说话了。”

廊下只剩一张被风吹到门槛边的药方。

药方背后写着四个小字。

郭父不言。

药童跑了。

赵明月追到院门口,被沈婉清叫住。

“别追!”

赵明月回头:“你又知道有埋伏?”

“我不知道。”沈婉清脸色不太好,“但李卓苒说过,最会跑的人,未必是最该追的人。”

赵明月咬牙。

她讨厌这种时候。

明明人就在眼前跑了,偏偏不能追。她宁可正面打一架,也不喜欢这种一脚踩出去不知道会踩到什么的憋闷。

桂娘已经跪在床边,吓得浑身发抖。

郭父说完“郭字是后刻的”,又昏了过去,嘴唇泛青。沈婉清不敢让他再喝床边那碗药,只让桂娘取温水润唇。

赵明月捡起门槛边那张药方。

药方正面写着安神、定惊、补气的药材,看着规矩得很。背面那四个小字却冷得刺眼。

郭父不言。

“这是威胁。”赵明月道。

沈婉清点头:“也是命令。”

“给谁的命令?”

两人同时看向空荡荡的廊下。

药童。

郭府里有人一直在替外头盯郭父醒没醒。

而药方从宫里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婉清后背就有些发凉。

她以前总觉得宫里很远。远在宫墙里,远在礼仪、凤辇、赏花宴上。可这几日她才知道,宫里一点都不远。它会从药碗里冒出来,从衣箱里冒出来,从一锅姜汤里冒出来。

赵明月把药方折进袖中:“先送信给李卓苒。”

沈婉清看她一眼。

赵明月立刻不耐烦:“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只会抽人。”

沈婉清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

郭府后门很快递出两路消息。

一路送往宫门,给郭禹颉与李卓苒;一路送往沈府,让阿棠和福伯查郭府旧仆名单。

送信的是郭府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厮。

他一路跑到宫门外,鞋都跑掉一只,见到掌印内侍时连话都说不利索。掌印内侍本想斥他无状,可看见他手里那张药方,脸色便沉了下去。

这几日宫门外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传旨的,有送物的,有假装路过其实盯梢的。可一个郭府小厮光着一只脚跑来,反倒最不像做戏。

李卓苒接过纸时,先看他的脚。

“疼吗?”

小厮愣住,眼泪一下出来了:“疼。”

郭禹颉原本沉着脸,听见这一句,神色也软了半分。

李卓苒让宫门旁的小内侍取布给他裹脚,才低头看药方。

有些急信,跑得越狼狈,越真。

宫里这头,郭禹颉看到“贺”字时,脸色彻底沉了。

李卓苒看完药方背面那四字,指尖轻轻在纸上一按。

“贺小刀。”

郭禹颉道:“青衣小内侍刚提过他。”

“皇后身边人,进旧库,找玉扣背面。郭府这边,三年前喝姜汤抱孩子的人,也姓贺。”李卓苒慢慢道,“线太直了。”

“直得像有人想让我们咬他。”

“但不咬也不行。”

两人对视一眼。

这就是难处。

贺内侍可能是真凶,也可能是挡刀的人。可郭父已经醒过,药童也跑了,若不立刻把这个人钉在明面,郭父下一次醒不醒得来都难说。

掌印内侍在此时过来,请二人去偏殿。

老书办被安置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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