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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郭老爷那夜喝了吗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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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88章 郭老爷那夜喝了吗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9

桂娘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赵明月看见她这样,反倒没再逼。

沈婉清继续道:“郭老爷那夜喝了吗?”

桂娘喉咙动了动:“没喝。”

“谁喝了?”

厨房里没人说话。

外头风吹进来,灶火呼的一声偏了。

桂娘低头看着锅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喝汤的人,不是郭老爷。”

沈婉清心口一紧。

赵明月问:“那是谁?”

桂娘抬头,眼里忽然有了泪。

“是一个抱着孩子的人。右手虎口,有一道疤。”

沈婉清与赵明月对视。

虎口有疤。

姚嬷嬷说过的抱走阿宁的人。

这几个字像从远处一路滚回来。

沈婉清在小佛堂里听姚嬷嬷说起虎口疤时,只觉得那是一条线索。线索这种东西,写在纸上时冷冰冰的,像一根细线,扯着人往前走。

可此刻桂娘哭着说出来,她才突然意识到,那不是线索。

那是一只真正的手。

三年前的夜里,那只手抱过一个哭不出声的孩子,端过一碗姜汤,可能也推开过某扇门,或者把谁从火里、从命里,硬生生抱走。

桂娘像是终于开了口,便再也收不住:“那人穿着宫里旧绛袖,脸用灰抹过,看不清。老爷让他喝一碗汤再走,他不肯,后来是孩子哭了一声,他才坐下喝了半碗。”

赵明月皱眉:“孩子哭?”

“哭得很轻。”桂娘说,“像被捂久了,哭不出来。”

她说到这里,手指忽然按住自己胸口。

“我那时还年轻,也怕事。老爷不许我往外说,我就真没说。可那哭声,我这些年总梦见。有时候夜里听见小猫叫,我都能吓醒。郡主,沈小姐,我不是好人,我若是好人,三年前就该把那孩子拦下来。”

赵明月张了张嘴。

她平日骂人厉害,这会儿却骂不出口。

沈婉清也说不出宽慰的话。

她们都明白,三年前的桂娘拦不住。一个郭府厨房婆子,面对宫里来人,面对半夜火案,能熬一锅姜汤已经是她那时唯一能做的事。

可做不到和不该愧疚,从来不是一回事。

沈婉清问:“郭老爷带回来的孩子?”

桂娘摇头,眼泪终于落下来。

“不是老爷带回来的。那孩子,是那人从郭府后门抱来的。”

她忽然伸手揭开锅盖。

姜汤翻滚,热气里浮着一小片烧黑的木牌。

木牌上只剩半个字。

不是郭。

是赵。

赵明月伸手就要去捞那片木牌。

沈婉清一把拽住她:“烫。”

赵明月被她拽得一愣,随即皱眉:“我知道烫。”

“知道还伸手?”

“我手快。”

沈婉清没忍住,白了她一眼:“你是手快,不是手不怕熟。”

赵明月噎了一下。

桂娘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个吵,眼泪还挂在脸上,倒忽然有点想笑。可她笑不出来。锅里的姜汤翻着,半片木牌被热浪一推一推,像三年前没沉下去的那口气。

沈婉清让厨房小丫头取长筷,又让婆子拿白瓷碟来。

赵明月看她安排得有条有理,抱臂道:“李卓苒教你的?”

“她教我先别添乱。”

“那你学得还行。”

“多谢郡主夸奖。”沈婉清把木牌夹出来,放进白瓷碟,语气很平,“下回可以更像夸奖一点。”

赵明月嘴角动了动,没忍住笑。

桂娘却在看那片木牌。

那半个“赵”字被熏得很深,边缘有焦痕,像曾被火烧过,又被人反复洗净,最后藏进了姜汤锅底。

沈婉清问:“为什么今日放进汤里?”

桂娘抹了一把眼泪:“老爷醒了。”

她说这话时,像不是在说一件喜事。

病人醒来,本该是阖府松一口气的时候。可郭府上下没有一个人真正高兴。门房脸白,小厮手抖,厨房丫头一遍遍洗同一只碗,连桂娘自己都像被这句“醒了”吓住。

沈婉清忽然明白。

对有些人来说,郭父醒来不是活,是旧账开口。

旧账一开,谁都别想装没听见。

赵明月立刻站直:“郭父醒了?”

“醒了半盏茶,又糊涂过去。醒时只说一句话。”

“什么?”

桂娘看向内院方向,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害怕的神色。

“他说,谁喝了那碗汤,谁把孩子抱走了。”

沈婉清手指一紧。

赵明月却已经转身:“走,见他。”

桂娘忙拦:“郡主不可,老爷病重,外客不能入内。”

赵明月冷冷看她:“方才你让我看汤,现在又拦我看人?”

桂娘嘴唇发白。

沈婉清低声道:“桂娘,我们不是来害郭老爷的。若有人想让他闭嘴,今日最危险的不是我们,是他。”

这句话比赵明月的冷脸更有用。

桂娘闭了闭眼,终于让开路。

郭父住在东边小院。

院里药味更重,窗纸半掩,药童守在廊下,见赵明月和沈婉清过来,脸色一下变了。

“老爷歇着。”

赵明月看都没看他:“让开。”

药童咬牙:“没有公子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沈婉清看着他:“郭公子入宫前,吩咐过不得问旧事?”

药童一滞。

赵明月立刻抓住:“没有就是没有。让开。”

药童还想拦,赵明月已经把鞭柄横在他胸口。

“我今天不抽人。”她说,“但你别给我找理由。”

药童退了。

沈婉清经过他身边时,闻到一股很淡的苦杏味。

她脚步顿了顿。

这味道不像寻常药。

屋里昏暗。

郭父躺在床上,脸色灰败,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像一把旧骨头。可即便病到这份上,他眉间仍有一种清硬的痕迹,像年轻时也是个不肯低头的人。

沈婉清第一次这么近地看郭父。

从前她听人说郭家破落,说郭父病弱,说郭禹颉能翻身全靠自己。那些话听多了,她便也以为郭父只是一个衰败家族里退到阴影中的老人。

可此刻躺在床上的这个人,不像阴影。

像一块被火烧裂的旧石头。

裂了,黑了,却还硬。

沈婉清忽然有点理解郭禹颉。那人平日说话像刀,骨头里的那股不肯塌,大约不是凭空来的。

桂娘跪在床前,轻声叫:“老爷,郡主和沈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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