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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刘典衣还没这个胆子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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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71章 刘典衣还没这个胆子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9

他们手里有几样东西,却没有一样能单独送到御前。

金锁能证明阿宁。

襁褓能证明晏。

底档能证明曹氏被定罪。

收条能证明衣箱来去。

纸角能引到先秦王旧邸。

可每一样都差一口气。

差一口能把“有人换孩子”变成“谁换、为谁换、换到哪里去”的气。

沈婉清慢慢道:“刘典衣今晚敢放火,是知道我们就算拿到东西,也一时送不出去。”

“不止。”郭禹颉道,“她还知道姚嬷嬷会醒。”

阿棠愣住:“什么?”

郭禹颉看向姚嬷嬷:“若她背后的人算准嬷嬷会说出先秦王旧邸,那‘物归秦’就不只是线索,也是牵引。”

赵明月皱眉:“你怀疑姚嬷嬷?”

李卓苒先摇头:“不是怀疑她害人,是怀疑有人算准她会怎么救人。”

郭禹颉嗯了一声:“刘典衣说自己只开一道门。她今晚像个守门的人,有人要她开门,有人要她关门,还有人要她把火烧起来。可她最后提醒阿棠那句话,又不像单纯灭口。”

阿棠哑声道:“她害死我娘。”

“是。”郭禹颉看着他,“所以你可以恨她。恨不耽误我们把她说过的每一个字拆开用。”

阿棠眼圈又红了。

这回他没低头,只死死咬住牙,像把一声哭硬压成一口气。

婆子拿了药进来,李卓苒亲自替他擦伤口。伤口不深,却长,从虎口斜到掌侧,泥灰混着血,看着吓人。

阿棠疼得肩膀发抖,愣是一声不吭。

赵明月抱臂看着:“疼就吸气,别装木头。木头挨刀也会响。”

阿棠吸了一口气。

吸得太用力,差点把自己呛住。

沈婉清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笑完又觉得不合时宜,忙偏头看佛龛。

佛像低眉,像谁也不怪。

沈婉清忽然觉得它也挺累。

郭禹颉问福伯:“宁康坊东槐巷,今夜能去吗?”

福伯立刻摇头:“不能。那地方夜里有坊丁巡,惠慈尼院又与宫中有香火往来,半夜靠近,明日就能变成冲撞宫供。”

“天亮去呢?”赵明月问。

“天亮更不能直接去。”李卓苒道,“尚服局一烧,内里的人必会盯着我们动向。我们若第一个去惠慈尼院,就等于告诉对方,嬷嬷已经把话说出来了。”

赵明月骂了一句:“查案怎么比打架还烦。”

“打架也烦。”沈婉清揉了揉脚踝,“只是你平常懒得想。”

赵明月看她:“你今晚胆子大了啊。”

沈婉清立刻端回脸:“没有,郡主听错了。”

这点拌嘴让屋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郭禹颉却没有松。

他低头看着证物,忽然道:“不能我们去。”

李卓苒抬眼。

两人几乎同时想到一个名字。

“耶律燕。”李卓苒道。

沈婉清一惊:“让契丹公主去尼院?”

郭禹颉道:“不是查尼院,是去烧香。”

赵明月眼睛一亮:“外使女眷礼佛,惠慈尼院若接宫中香火,就不好拒。”

“她只看三样。”郭禹颉伸出手指,“山门旧匾,后院封条,供簿名册。”

李卓苒接上:“旧匾能证旧邸,封条能证近年是否有人往来,供簿能查现在谁还护着那地方。”

沈婉清听完,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李卓苒能稳坐在这里。

她不是只懂郭禹颉。

她懂的是郭禹颉每一句话后头没说完的半句。

这种默契比诗词定情还厉害,也更叫人没脾气。

门边的沈府婆子忽然小声道:“老奴能递话。”

沈婉清怔住:“你?”

婆子攥着药箱带子,硬着头皮道:“老奴认得驿馆后厨采买的周嫂子。天亮前菜贩子进城,老奴捎一篮荠菜过去,只说沈府姑娘谢她昨夜的披风。话不多,不容易露。”

屋里几个人都听懂了。

“谢披风”就是昨夜人已平安。荠菜若能送到耶律燕手里,以那位公主的心思,自然能听出后头还有事。

沈婉清看着婆子,喉咙忽然堵了一下。

她从前只嫌这婆子碎嘴,今晚才知道,有些碎嘴的人,真到要命的时候,比谁都稳。

“带我的腰牌。”沈婉清把腰牌塞给她,“若有人问,就说我昨夜受惊,想吃城东那家的荠菜馄饨,非闹着要你去买。说得越不像话越好。”

赵明月嘀咕:“倒真像你能干出来的事。”

沈婉清忍了忍,没理她。

郭禹颉却在这时忽然抬手:“等等。”

他从尚服局收衣凭据下方,抽出一根极细的青灰线。

福伯凑近一看,脸色变了:“宫车帘线。”

郭禹颉问:“哪一种?”

福伯声音更低:“像是东宫仪车旧帘上拆下来的。”

小佛堂里刚松开的那口气,又被硬生生按了回去。

东宫。

这两个字不久前才出现过。

现在它又从一根不起眼的线里钻出来。

李卓苒接过那根线,看了片刻,忽然道:“不对。”

郭禹颉看她。

“若真要把东宫牵进来,不该藏得这么浅。”李卓苒道,“这根线像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郭禹颉眼里闪过一点很淡的笑:“所以不是证据。”

“是请帖。”李卓苒道。

赵明月听得头疼:“谁家请帖藏在收衣凭据里?”

“一个知道我们会查先秦王旧邸,也知道我们会防着东宫的人。”郭禹颉道。

沈婉清背后慢慢起了一层凉意:“刘典衣?”

“刘典衣还没这个胆子。”

姚嬷嬷忽然咳了一声。

李卓苒连忙扶住她。

姚嬷嬷却死死抓住李卓苒的袖口,指甲几乎掐进布里。

“别去……惠慈尼院。”

众人脸色同时一变。

郭禹颉俯身:“为何?”

姚嬷嬷盯着那根青灰线,像盯着一个死了很多年又爬回来的影子。

“那里……不是藏孩子的地方。”

她喘了两口气,眼泪忽然从浑浊的眼角滚下来。

“那里是换孩子的地方。”

灯火又爆了一下。

这一次,连佛像的脸都像暗了一瞬。

姚嬷嬷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吐出一句:

“三年前从惠慈尼院抱出来的那个,已经进过东宫了。”

姚嬷嬷那句话落下,小佛堂里连灯油的味道都变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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