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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李卓苒脸色终于变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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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72章 李卓苒脸色终于变了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9

没人接话。

赵明月平日里最不怕说话,这会儿也只是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可“东宫”一旦同“换孩子”连在一起,连她都知道不是一鞭子能抽明白的事。

沈婉清下意识看向阿棠。

阿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刚包好的手垂在膝上,布条还没系紧,血从缝里慢慢洇出来。他像没感觉,只盯着桌上那只旧金锁。

李卓苒伸手替他把布条重新按住。

“疼就说。”她道。

阿棠哑声:“不疼。”

赵明月立刻道:“你手都快滴到地上了,还不疼?你们宫里是不是连疼都要先报批?”

阿棠愣了一下。

沈婉清没忍住,低低笑出一声。

笑声很轻,却像把屋里冻住的气劈开一条缝。

阿棠这才低头看见血,慌忙想把手缩回去。李卓苒没让。

“别躲。”她说,“躲了更难包。”

郭禹颉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姚嬷嬷,问:“嬷嬷说‘进过东宫’,是人进过,还是名册进过?”

姚嬷嬷眼皮颤了颤。

这一问太狠。

连赵明月都转头看他:“这还有分别?”

“有。”郭禹颉道,“人进过,是命案。名册进过,是有人把身份挂在东宫账上做遮伞。”

沈婉清听得后背发凉:“若两者都有呢?”

郭禹颉看她一眼。

沈婉清立刻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若两者都有,那便是一整套换身份的路。

姚嬷嬷闭着眼,声音像从旧箱底翻出来:“我没见着人。我只见过一回簿子。”

“什么簿子?”

“供养簿。”姚嬷嬷喘了一口气,“惠慈尼院每月有宫中香火银,三年前多过一笔。那一页被人用朱笔圈过,旁边写着……”

她忽然卡住。

阿棠猛地抬头:“写着什么?”

姚嬷嬷嘴唇抖了半晌,吐出两个字:“乳名。”

屋里又静了。

李卓苒问:“阿宁,还是晏?”

姚嬷嬷摇头。

“都不是。”

赵明月烦得一拍膝盖:“能不能一次说完?我听得心口发堵。”

姚嬷嬷苦笑:“郡主,老奴若记得全,早该死了。”

赵明月一噎,别过脸去,半晌才硬邦邦道:“那你慢慢想。别急。”

这话凶,里头却有点笨拙的软。

郭禹颉把那根青灰帘线卷起来,放进一只空茶盏里。

“荠菜先不送了。”

沈府婆子正攥着沈婉清的腰牌,闻言一愣:“不送?”

“送。”李卓苒接过话,“但不是送到驿馆。”

李卓苒把腰牌从她手里取回,又换了一枚不起眼的银钱给她:“你照常去买荠菜馄饨,绕城东一圈,再回来。若有人跟你,让他跟。”

沈婉清明白过来:“拿婆子做饵?”

“不是做饵。”李卓苒道,“是看有没有鱼。”

婆子咽了口唾沫:“小姐,老奴可以。卖菜老奴会,装糊涂老奴更会。只是……”

“只是什么?”

婆子小声道:“老奴腿有点抖,怕走得不像真买馄饨。”

赵明月嗤了一声:“想吃馄饨的人半夜被主子折腾起来,腿不抖才假。”

沈婉清扶额:“郡主,你这安慰法子真别致。”

“管用就行。”

郭禹颉转向福伯:“真正的信,不能走驿馆后厨。”

“走李府书斋。”李卓苒道,“用旧书铺的线。只递一句话:明日未时,惠慈尼院不宜入,先问供簿从何处抄。”

郭禹颉看她:“你觉得耶律燕会懂?”

“她若不懂,就不是耶律燕了。”

这句话落下,屋里几个人都没反驳。

那位契丹公主最麻烦的地方,不是强硬,是太会听半句话。

沈婉清忽然低声道:“那我们呢?”

郭禹颉道:“等。”

赵明月一皱眉:“又等?”

“等门外的人动。”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佛堂外头传来很轻的一声响。

像有人踩断了一根细枝。

福伯反应最快,一把吹熄了半盏灯。

小佛堂暗下去。

赵明月已经摸到鞭柄,沈婉清则下意识把桌上纸角压进袖中。她动作太快,纸边刮过手心,疼得她眉头一跳,却没吭声。

郭禹颉低声:“别出去。”

赵明月瞪他。

郭禹颉补了一句:“你一出去,对方就知道了。”

赵明月咬牙忍住。

屋外那声音只响了一下,便没了。

过了片刻,沈府婆子从侧门方向悄悄回来,脸白得厉害,手里还提着那只没装荠菜的空篮。

“公子,小姐。”她声音抖得压不住,“后门外头……多了一双泥脚印。”

沈婉清皱眉:“脚印有什么稀奇?”

婆子吞了吞口水:“那脚印从墙根到门边,又从门边退回墙根。来的人没进门,只在门外站了许久。”

福伯低声问:“多大?”

婆子把篮子放下,伸手比了比:“不大,像女子脚。可泥里有香灰。”

香灰。

惠慈尼院。

李卓苒脸色终于变了。

郭禹颉走到门边,隔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夜色还没退,沈府后院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门槛下方,被人塞进来一小片干枯的槐叶。

槐叶上,用朱砂写了一个歪歪斜斜的字。

晏。

赵明月呼吸一沉。

沈婉清手心里的纸角忽然疼得厉害。

郭禹颉捡起那片槐叶,看了很久,忽然道:“不是请我们去惠慈尼院。”

李卓苒低声接上:“是惠慈尼院的人,已经来过沈府了。”

门外,天边露出一点灰白。

而那点灰白里,沈府后门又轻轻响了一下。

这一次,有人在门外极轻极轻地敲了三声。

三声敲门之后,沈府后院静得更厉害了。

赵明月握着鞭柄,眼神凶得像要把门板瞪穿。

沈婉清却先伸手拦她:“别动。”

赵明月压着嗓子:“刚才郭禹颉说别出去,你听。现在你也说别动,我还听。你们一个个都把我当门神?”

沈婉清道:“门神至少能镇宅。”

赵明月一噎。

这种时候还能被她噎住,赵明月自己都觉得离谱。

郭禹颉没笑,只把槐叶夹进收衣凭据里,转头看福伯。

福伯会意,提着半盏暗灯绕到侧窗。窗纸被他挑开一线,外头站着一个人。

不是大人。

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尼姑,灰袍短了一截,露出一双沾泥的布鞋。她怀里抱着一个油布包,脸冻得发青,眼睛却不敢乱看。

福伯低声道:“是孩子。”

赵明月立刻道:“孩子最能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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