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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你二哥,又和那人混在一起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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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195章 你二哥,又和那人混在一起了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8

正月过后,松山书院的日子被王立切得很细。

卯时起身,辰时经义,午后缩文,晚间互批。

谁迟了一刻,谁少交一篇,都不用周夫子开口,墙上那张备考纸便先把人钉住。

钱三最怕那张纸。

他每次从墙边经过,都要看一眼,然后脸色沉重得像欠了三家米铺的账。

李牧之对此评价很直。

“你若把看它的工夫拿去背书,今日能多背半页。”

钱三抱着书,认真道:“我看它,是为了提醒自己还活着。”

方惟从旁边经过,顺手抽走他手里的纸。

“你这句若写进策论,考官会以为你在喊冤。”

赵怀安低头整理书稿,忍不住笑了一下。

王立坐在石桌旁,没有笑。

他正在看钱三新写的一篇经义。

第二段写得热闹,典故堆了三个,句子绕了两圈,最后落回原处,等于原地踏步。

王立提笔,在第二段圈了一圈。

钱三立刻紧张。

“立哥,我这段是不是又废了?”

王立把纸递回去。

“不是废,是绕远了。你想说圣人之教重在践行,那就直接说。别先把三位先贤请出来陪你散步。”

钱三低头看了半天,脸更苦。

“可不请先贤,我心里不踏实。”

李牧之合上扇子。

“你这是读书,不是请客吃酒。”

钱三憋了片刻,闷声道:“你们说得都有理,可我听着都难受。”

王立道:“难受就对了,舒服的地方通常没有进步。”

钱三更难受了。

石桌旁正闹着,院门外有脚步声停住。

来人没有立刻进来,只在门边轻轻咳了一声。

王立抬眼。

方书然站在廊下,衣摆沾了些泥水,肩上落着细雪。

他没有进石桌这边,只朝王立拱了拱手。

“王兄,借一步说话。”

李牧之手里的扇子停了一下。

赵怀安也抬了头。

方书然这个人平日少来后院。

他每次来,都不像带好消息。

王立把钱三的稿子往桌上一放。

“你们继续改。钱三,第二段重写,不许超过六十字。”

钱三张了张嘴。

王立已经起身往廊下走去。

两人走到后院西侧的小门边。那里离石桌不远,但风声能遮住说话声。

方书然没有寒暄。

“王恪这几日去了府城。”

王立看着他。

“他本来就在府城有同窗。”

方书然点头。

“若只是同窗,我不会来找你。他这半月里,三次进了听雨楼。每次进去前后,郑浩都在。”

王立的眼神凝住了。

方书然压低声音。

“不是同桌饮茶。是前后脚进出。一次可以说巧,两次可以说偶遇,三次就不像了。”

王立没有接话。

风从小门缝里钻进来,吹得方书然袖口轻动。

他等了一会儿,才又开口。

“要继续盯吗?”

王立道:“盯。”

方书然立刻点头。

王立又道:“不要靠近郑浩,不要找茶楼伙计套话,不要让他知道有人在看他。”

方书然迟疑了一下。

“若不问人,消息会慢。”

“慢一点,活得久一点。”

方书然闭上嘴。

王立看着他。

“你只看三件事。王恪何时去,郑浩何时到,里头还有没有第三个人。除此之外,不要多做。”

方书然道:“若他们换地方呢?”

“换地方就记地方。不要跟太近。宁可丢一次,也别把自己送进去。”

方书然这次答得很快。

“我明白。”

他说完便退了出去,脚步比来时更轻。

王立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回石桌。

郑浩。

王恪。

听雨楼。

这三个名字放在一起,不像巧合,更像有人把旧纸从箱底翻出来,又故意压回去半截。

王立回到石桌旁时,钱三还在盯着那六十字发愁。

李牧之看了他一眼。

“你脸色比钱三的文章还难看。”

钱三抬头。

“我的文章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王立道:“你先写你的。”

钱三低头,继续苦熬。

王立看向李牧之。

“晚些来我屋里。”

李牧之扇子轻轻一敲掌心。

“看来不是小事。”

“是旧事。”

李牧之脸上的散漫收了起来。

入夜后,书院安静得早。

王立屋里只点了一盏灯。

案上摊着乡试汇编,旁边压着一张空纸。

纸上只写了三个名字。

郑浩。

邵文松。

孙伯龄。

李牧之进门时,先看见那张纸,眉头便皱了起来。

“你把这三个写在一起,不像准备过年拜帖。”

王立把方书然带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李牧之听完,没有立刻讥讽。

他在桌边坐下,手指点了点郑浩二字。

“郑浩当年牵过邵文松案,这事你不是早知道?”

王立道:“知道,但那时只知道他在边上跑腿。”

“跑腿的人,往往知道门从哪里开。”

王立点头。

“金陵那边的吏部线,最后指向孙伯龄。邵文松旧案被压下去,也需要一个能压案的人。郑浩如今又和王恪来往频繁,这三件事放在一起,方向开始像了。”

李牧之抬眼。

“你的意思是,郑浩、孙伯龄、邵文松案,可能是一条线?”

“可能。”

“可能这两个字,不像你。”

王立看他一眼。

“证据不够时,说一定的人,通常是在骗人。”

李牧之沉默片刻。

“那王恪在这条线里,是什么角色?”

王立没有立刻答。

灯芯轻爆了一下。

“我不知道。”

李牧之看着他。

王立继续道:“他和郑浩来往,要么知道这件事,要么参与了这件事。还有一种可能,他以为自己在利用郑浩,其实被郑浩牵着走。”

李牧之道:“你二哥不像傻子。”

王立道:“急躁的人,最容易把聪明用在错处。”

李牧之靠回椅背。

“他说过金陵。”

王立点头。

“他那日来书院,提金陵不是随口。他在试我知不知道什么。”

“你当时怎么回的?”

“我让他没试出来。”

李牧之扯了一下嘴角。

“这倒像你。”

屋里静了一会儿。

李牧之忽然道:“他是你二哥。”

王立看着纸上的名字。

“是。”

“如果这条线查下去,对他不利呢?”

王立道:“先查清楚再说,没查清楚之前,别先给结论。”

李牧之盯着他。

“这句话讲得很公正,可听着不像轻松话。”

王立抬头。

“你想听重话?”

李牧之没有接。

王立把那张纸折起,压在书下。

“若他只是被人利用,我拉他一把。若他害过人,我按规矩算。若他害到柳姨娘头上,或者害到我们的人头上,我不管他姓不姓王。”

李牧之听完,反而笑了一下。

“这才像你。”

“哪像?”

“嘴上讲证据,心里已经把刀磨了一遍。”

王立道:“刀磨着不用,比要用时找不到强。”

李牧之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

“我会让家里在府城铺子留意听雨楼。只看账面来往,不碰人。”

王立道:“不要牵太深。”

李牧之回头。

“你以为只有我会惜命?”

他说完推门出去,冷风灌进来,又被门板挡住。

王立独自坐在灯下,把那张折好的纸重新取出,看了一眼,又压回书下。

乡试前,这些事不能动。

但不能不知道它们在那里。

军械数字,孙伯龄名字,郑浩旧案,王恪去向。

这些东西像几枚暗钉,钉在他心里同一层。

第二日照常备考。

赵怀安一早便发现王立比平日话少。

互批时,王立挑错仍准,骂人也没少,只是停笔的时候变多了。

晚饭后,赵怀安端着一盏热茶进来,放在王立案边。

“立哥,你最近心事多了一些。”

王立没抬头。

“备考有什么心事,就是熬时间。”

赵怀安没有走。

“我是说书院外面的事。”

王立终于看他。

赵怀安站得很直,脸上没有躲闪。

“方书然昨日来过。李牧之夜里也来过。你们说的事,我没有听,但我知道不是小事。”

王立道:“知道就够了,不需要你担心。”

赵怀安摇头。

“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到时候你要动这些事,一个人动不了,你会需要帮手。”

王立看了他一会儿。

这个人以前最常说的是算了吧。

现在他说的是我在。

“到时候你在不在,是你的事,我不强求。”

赵怀安道:“我当然在。”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我只是要提前知道一声。若要站到风里,总得先把衣领系紧。”

王立看着他,过了片刻才道:“知道了。”

赵怀安点头,转身出去。

门外传来钱三的声音。

“怀安,你快来帮我看看。立哥让我重写六十字,我写了五十九个,怎么读着像没说话?”

赵怀安声音温和。

“你先把那五十九个字给我看看。”

王立坐在屋里,听着外头的动静,低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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