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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王案首出鞘第一站就斩了拦路官!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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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161章 王案首出鞘第一站就斩了拦路官!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8

卯时,松山书院门口还未全亮。

石阶上有露水。

钱三第一个到。

他背着一个大包袱,手里还拎着一袋饼。站在门口,身形壮硕,像座小山。

赵怀安随后到了。

他的行李很少。

一个包袱,一卷书,一封家书贴身放着。

钱三看了看他,又低头看自己。

“怀安,你是不是忘了带东西?”

赵怀安道:“带够了。”

钱三不信。

“你这叫够?我这都怕不够。”

赵怀安看向他的包袱。

“你带了什么?”

钱三掰手指。

“衣服,饼,鞋,药,针线,干粮,还有我娘塞的炒豆。”

王立从书院里走出来。

“你是去游历,不是去开荒。”

钱三正要反驳,远处传来车轮声。

李牧之来了。

两名李家伙计抬着箱子。

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厮,肩上挂着几个皮袋。

李牧之一身干净衣袍,腰间挂玉,手里摇扇,像要去参加诗会。

钱三看呆了。

“你这是什么?”

李牧之道:“行李。”

钱三指着那两个箱子。

“这叫行李?”

李牧之看他。

“我多带了几件衣服有什么问题?”

钱三认真道:“我们是去游历,不是去赴宴。”

李牧之把扇子一收。

“赴宴和游历不冲突。”

王立扫了一眼箱子。

“银票分开了吗?”

李牧之道:“分了七处。”

“路引呢?”

“我身上一份,箱底一份,船上另备一份。”

王立点头。

钱三听得更呆。

“你们出门这么复杂?”

李牧之道:“像你那样出门,复杂的是别人。”

钱三想了想。

“什么意思?”

赵怀安拍了拍他肩膀。

“意思是别人要找你,很容易。”

钱三不说话了。

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纸包。

“四少爷,山长交代,给您的。”

王立接过。

纸包不厚,外面用麻绳扎着。

打开后,里面是一本手抄册子。

封面字迹苍劲。

“某山某水皆有道,勿轻过之。”

王立看着那行字,半晌没动。

钱三凑过来。

“夫子写的?”

王立嗯了一声。

李牧之道:“他没来送行?”

门房低声道:“山长说,送什么送,路又不是他替你们走。”

这话很周夫子。

王立把册子压进行李最外层。

李牧之看见了。

“放这么外面?”

王立道:“方便挨骂。”

赵怀安笑了一下。

钱三也笑。

四人上车离开。

书院门口渐渐远了。

晨雾里,门房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二楼窗后,周夫子端着一盏茶,没喝。

他看着车影消失,骂了一句。

“欠揍的东西。”

茶是热的。

他放了半天。

车到城南码头时,天已经亮透。

运河水宽,客船停在岸边。

船夫姓刘,四十多岁,皮肤晒得黑,话不多,只问了一句。

“去江南?”

王立道:“先到金陵。”

船夫点头。

“水路顺,若不遇风雨,半月上下。”

李牧之让伙计搬箱子。

钱三站在船板前,迟迟没上。

王立看他。

“怕水?”

钱三挺胸。

“不怕。”

船板晃了一下。

钱三退了半步。

李牧之道:“你这叫尊重水。”

赵怀安扶了他一把。

钱三硬着头皮上了船。

船离岸时,庆宁府的城墙在雾后退去。

钱三趴在船舷边,看水看得很专心。

他看了一上午。

午后,他就趴回舱里。

脸色惨白。

李牧之坐在旁边,翻着账册。

“上午看得挺深情。”

钱三闭着眼。

“水不讲道理。”

王立从包里取出一块干姜,递过去。

“含着,不要吐。”

钱三接过,塞进嘴里,声音含糊。

“立哥,你怎么知道带姜?”

王立道:“事前问过大夫。”

钱三愣了一下。

赵怀安替他拍背。

“柳姨娘也给你塞了干姜?”

王立道:“嗯。”

李牧之抬眼。

“你娘比你靠谱。”

王立看他。

“这句话我不反驳。”

钱三含着姜,缓了许久,终于能坐起来。

“我以后再也不笑船了。”

李牧之道:“船没听见。”

钱三道:“那也不能笑。”

第一日过去得很慢。

夜里船靠小埠停泊,四人没下船。

王立翻周夫子的游历笔记,第一页只有八个字。

见人,见地,见利,见害。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少说漂亮话,多问多少钱。

王立看了片刻,把册子合上。

周夫子骂人难听,教人却很实在。

第二天上午,船过青石渡。

船夫要补水粮,便靠了岸。

渡口不大,却挤满了人。

挑担的,赶车的,搬货的,卖汤饼的,全在一条狭长码头上挤着。

李牧之一下船,就皱眉。

“这里收货的口子太乱。”

钱三扶着腰。

“我觉得地挺稳。”

赵怀安道:“你现在看什么都稳。”

王立没有接话。

他看见码头东侧,一队货商被拦住了。

三名税吏站在路口,腰间挂牌。

为首那人身材不高,脸上有横肉,手里捏着一张单子。

货商头领四十上下,正陪着笑。

“大人,商税昨日已经在上游缴过了,单子也在。”

税吏头目把单子抖了抖。

“那是商税。这里是过渡费。”

货商愣住。

“过渡费?”

税吏头目道:“本地规矩。”

后面几个伙计脸色变了。

一车货卡在路上,过不去就误时。

误了时,江南那边收货价要掉。

货商压着火。

“敢问大人,这费按什么收?”

税吏头目不耐烦。

“按车。”

“几成?”

“不是几成。每车二两。”

货商脸色更难看。

十六车,就是三十二两。

钱三低声道:“这不是抢吗?”

李牧之看着那几车货。

“绸布、药材、干货都有。二两一车,不高不低,正卡着人肉疼又不敢闹。”

王立问:“这一带征商税的规矩,是按货值还是按船数?”

李牧之道:“按大靖朝商税律,内河运输税按货值三分抽一厘,约百分之三。没有过渡费这个名目。”

王立点头。

钱三看他。

“立哥?”

王立道:“走近点。”

赵怀安低声道:“要管?”

王立道:“先问。”

李牧之笑了一声。

“你问完,通常别人就不好过了。”

王立走到税吏面前,拱手。

“几位大人,学生有一事不明,请教一下。”

税吏头目转头。

见是个年轻书生,他上下打量。

衣料不差,身后还有同伴,不像普通寒门。

他语气压了些。

“何事?”

王立道:“过渡费出自哪条税目?”

税吏头目眉头一皱。

王立继续道:“学生读书时只见过内河商税律,未见此名目。是学生孤陋寡闻,还是此处另有地方法规?”

周围声音小了些。

货商也看向王立。

税吏头目脸一沉。

“这是本地规矩。”

王立点头。

“本地规矩,也须有明文。”

税吏头目冷笑。

“你是哪家的书生?渡口办事,也要向你报备?”

钱三往前站了一步。

赵怀安拉住他。

王立神色不变。

“学生王立。今年庆宁府院试案首。对大靖律令略有涉猎。”

“院试案首”四个字落下,码头上立刻有了动静。

有人低声重复。

“案首?”

“庆宁府那个王案首?”

“就是告主考官那个?”

李牧之低声道:“名声这东西,也分怎么用。”

王立没回头。

他看着税吏头目。

“地方规费若要征收,须经府衙核准,张贴告示,载明名目、数额、征收处所、用途。敢问大人,告示何时发的?副本何在?征收账册又归哪一房?”

税吏头目脸色变了。

旁边一个小税吏低声道:“头儿……”

税吏头目瞪了他一眼。

王立道:“学生只是请教。若确有明文,学生愿当众向大人赔礼,也好回去补读律令。若没有——”

他停住。

税吏头目盯着他。

“若没有怎样?”

王立语气仍平。

“那就不是过渡费。”

他看向那几车货。

“是拦路钱。”

码头静了一息。

随即有人低笑。

有人立刻闭嘴。

税吏头目握紧了手里的单子。

“你不要乱说。”

王立道:“我说的是名目,不是人。”

税吏头目咬了咬牙,扫了一眼四周。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货商、船夫、脚夫都在看。

他若硬收,事情传出去,未必会立刻出事,但一定难看。

一个院试案首不可怕。

可一个刚刚告赢过主考官的案首,就有点烦人。

这人真会把事写成文章。

税吏头目把单子往货商怀里一塞。

“算了。今日人多,别误了渡口。”

货商愣住。

税吏头目转身。

“放行。”

几个税吏让开。

货车缓缓过去。

货商回过神,快步走到王立面前,深深一礼。

“多谢王公子。”

王立道:“谢律令。”

货商一怔。

王立道:“我只是念出来。”

货商又行了一礼,带人离开。

围观者里有人拍手。

有人低声叫好。

钱三整个人都精神了。

“立哥,刚才那句拦路钱,太爽了。”

李牧之看向不远处。

税吏头目没有走远。

他站在一间茶棚旁,正跟一个小吏说话。

那小吏朝他们停靠的客船看了一眼,又低头记了什么。

王立也看见了。

赵怀安道:“他记船号?”

王立嗯了一声。

钱三的笑停住。

“有麻烦?”

王立转身往船上走。

“不一定。”

李牧之跟上。

“你刚才用的是以规矩反制规矩。”

王立道:“嗯。”

李牧之道:“很漂亮。”

王立道:“也很容易得罪人。”

钱三挠头。

“那怎么办?刚才不管?”

王立看他。

“管要管。管完要走。”

赵怀安道:“明天还靠渡口补给吗?”

王立登上船板。

“不靠这家。”

李牧之看着岸上那税吏头目。

“换哪家?”

王立道:“下一处渡口之前,先问船夫有没有偏埠。”

(前面安排钱三进甲班和科考在改了,看见评论了,一点点在改。顺便问一下方书然最后一次看见他,在第几章来着,翻来翻去找不到了,还有几个伏笔在他那边,快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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