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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旧档!印信!我二哥的秘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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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156章 旧档!印信!我二哥的秘密!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8

王立回到书院时,天已经黑了。

钱三趴在石桌旁,手里拿着笔,笔尖悬在纸上许久,没落下。

李牧之瞥他一眼。

“你在等字自己长出来?”

钱三道:“我在酝酿。”

李牧之道:“你酝酿出来的东西,夫子看了会让你重新投胎。”

钱三把笔拍下。

“你写得好,你来。”

李牧之合上扇子。

“我写我的,不替你坐牢。”

赵怀安低头誊文,没忍住笑了一下。

王立进门时,几人都抬头。

钱三立刻坐直。

“立哥,见着大哥了?”

王立把程默庵文集放在桌上。

“见着了。”

李牧之看他脸色。

“谈文章,还是谈事?”

王立道:“先谈文章,后谈事。”

钱三问:“后面的事大吗?”

王立道:“比你的策论大。”

钱三松了口气。

“那不算小。”

李牧之却没笑。

王立这话说得越轻,事情往往越重。

王立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盏冷茶。

茶水入口,有些涩。

他没有把孙伯龄三个字说出来。

不是信不过他们。

是这三个字现在太重。

重到一个秀才的小院子,暂时还压不住。

正在这时,院门外有人轻轻敲了两下。

赵怀安起身去开。

方书然站在门外,衣摆沾着灰,额上有汗。

他看了一眼院里的人,没立刻进。

王立抬眼。

“进来。”

方书然进来后,先把门带上。

钱三看他这架势,立刻压低声音。

“又漏雨了?”

方书然苦笑。

“这回不一定是雨。”

李牧之道:“那就是有人在屋顶掀瓦。”

方书然看向王立。

“王兄,我今日在城里跑腿,撞见了一件事。”

王立道:“说。”

方书然道:“我在南街一家茶馆,见到了王家二少爷。”

钱三眨眼。

“王恪?”

王立没有说话。

方书然点头。

“是他。他坐在二楼靠里的雅间,与一个中年男子说话。”

李牧之问:“王家的人?”

“不是。”

“府学的?”

“也不是。”

“书院的?”

方书然摇头。

“都不像。那人穿得像跑生意的,衣料普通,靴底有泥,手上有老茧。可他说话不像普通商贩。”

王立问:“你听见了什么?”

方书然道:“没听全。只听见几个词。”

“什么词?”

“旧档、印信、别翻出来。”

院中安静了。

钱三的笔掉在桌上。

他赶紧捡起来,又不敢出声。

李牧之慢慢坐正。

“别翻出来?”

方书然点头。

“二少爷当时声音压得很低。我只从门外过了一下,没敢停。”

王立问:“你为何会注意?”

方书然从袖里取出一小片纸。

纸上画着几笔。

“那男子起身时,袖口露了一角文书。我只看见半个印子。”

李牧之接过看了一眼。

“你画的?”

“嗯。”

李牧之递给王立。

王立看着纸上的半枚印形。

线条不全,但能看出是官府文书常用的骑缝章。

王立问:“你认得?”

方书然迟疑一下。

“我不敢说十成。但这个印子,我以前见过类似的。”

“在哪里?”

“庆宁府早年的科场文书上。”

赵怀安笔尖停住。

钱三也不装写了。

王立抬头。

“科场文书?”

方书然道:“我以前替人跑过一次旧卷房。那时候有个书吏拿错了档,我看到过一眼。印形和这个很像。”

李牧之低声道:“王恪,茶馆,中年男子,科场旧文书。”

钱三听得头皮发紧。

“这几个词凑一起,不太像好事。”

王立看着那片纸,没有立刻开口。

旧案。

科场。

王恪。

他想起一个被搁在角落里的名字。

郑浩。

五年前,庆宁府出过一桩科场舞弊案。

正犯邵文松获罪流放。

旁支牵连数人。

其中有一个郑浩。

案卷里写得很轻。

知情不报,收受银钱,罚银了事。

轻得像从纸上滑过去的一滴水。

可有时候,滑过去的不是水。

是血。

王立把纸放在桌上。

“你可看清那人的相貌?”

方书然立刻道:“看清一些。四十上下,脸瘦,左眉尾有一道短疤,右手拇指上戴着一只旧铜扳指。说话时喜欢用食指敲桌面。”

李牧之皱眉。

“跑生意的人戴铜扳指不奇怪。”

王立道:“眉尾有疤,喜欢敲桌,身上有科场旧文书印信。”

他抬眼。

“这人可能叫郑浩。”

方书然一怔。

“王兄认识?”

“不认识。”

钱三道:“不认识你都知道?”

王立道:“查过旧案。”

李牧之眼神一动。

“哪桩?”

“五年前庆宁府科场舞弊案。邵文松是正犯,郑浩是边缘人。”

赵怀安问:“边缘到什么程度?”

王立道:“薄薄罚了银子。”

李牧之笑了一声。

“薄薄两个字,听着就不像清白。”

王立道:“清不清白,要查了才知道。”

钱三问:“那王恪为何见他?”

没人答。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落在桌上。

赵怀安看着王立。

“立哥,这是你二哥。”

王立道:“我知道。”

赵怀安又道:“若真查出什么,你打算怎么办?”

王立端起茶盏,又放下。

“先查。”

“若涉及王家呢?”

“所以更要先查清楚。”

王立看向他。

“稀里糊涂地不知道,才最危险。”

赵怀安没有再劝。

他了解王立。

王立可以怼人,可以翻旧账,可以把对方祖坟旁边的草都论出三条罪名。

但真到家人身上,他不会一刀砍下去。

他会先把刀藏在袖子里。

李牧之把那片纸收好。

“这事我去查。”

王立看他。

李牧之道:“我家在庆宁府跑生意的人多。打听一个郑浩,不难。”

王立道:“别问旧案。”

李牧之点头。

“我懂。只问近况。现在做什么,跟谁来往,手里还有没有跑文书的门路。”

王立道:“还有,他最近是否缺钱。”

李牧之挑眉。

“你怀疑有人拿钱买旧档?”

王立道:“我怀疑所有不正常的会面。”

钱三忍不住道:“那我要做什么?”

王立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都不用做。”

钱三不服。

“我也能查。”

李牧之道:“你去查,两条街外的人都会知道郑浩祖上八代被你惦记了。”

钱三道:“我可以装作买烧饼路过。”

王立道:“你买十个烧饼,摊主都会问你是不是来查案的。”

赵怀安拍了拍钱三肩膀。

“你已经帮了。”

钱三一愣。

“我帮什么了?”

赵怀安道:“你问了一个好问题,说明你认真听了。”

钱三想了片刻,脸上露出一点喜色。

“真的?”

李牧之道:“真的。你再多问两个,我们就该撤了。”

钱三立刻闭嘴。

方书然低声问:“王兄,那我呢?”

王立看向他。

“照常。”

“照常?”

“你平日怎么跑腿,以后还怎么跑。若再碰见王恪,记下时间、地点、见了谁。不要跟踪,不要靠近,不要试探。”

方书然点头。

“只看,不动。”

王立道:“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方书然看了看众人。

“你担心二少爷?”

王立沉默一息。

“我担心这件事在错误的时间、以错误的方式暴露,伤了不该伤的人。”

这话落下,院里没人接。

钱三抓着笔,难得没插嘴。

李牧之把扇子在掌心敲了一下。

“懂了。不是放过,是先别乱炸。”

王立道:“你这话粗,但意思对。”

钱三小声道:“那就是埋雷。”

王立看他。

钱三立刻补了一句:“不炸,先埋着。”

王立点头。

“这句能用。”

同一刻,南街茶馆。

二楼雅间里,王恪独自坐着。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

对面的座位空着。

郑浩走了有一会儿。

王恪没有马上起身。

他把茶盏端起,喝尽最后一口,眉头皱了一下。

茶不好。

人也不好。

可有些人,不好也得见。

他放下茶盏,低头检查袖口。

袖里没有纸屑。

掌心没有墨迹。

桌角也没有遗落的字条。

他又看了一眼窗外。

街上行人来去。

卖糖人的挑担过了巷口。

几个书生在楼下争一篇新出的策论。

无人注意这里。

王恪站起身,抚平衣摆,走出雅间。

下楼时,小二迎上来。

“公子慢走。”

王恪随手丢下一枚钱。

“不必送。”

出了茶馆,他没有立刻往王府方向走,而是沿街绕了一段,经过一家笔铺,又在香料铺前停了片刻。

他像是在闲逛,眼睛却扫过街角。

没人。

他松了一口气。

然后转入巷中,巷口阴影里,有一只破竹篮。竹篮旁边,一个卖草绳的老汉打着盹。

王恪看也没看,径直走远。

夜里,松山书院后院安静下来。

钱三终于被赵怀安拖去睡觉。

李牧之临走前,把纸片还给王立。

“明日我让人问。”

王立道:“别急。”

李牧之笑道:“你现在说别急,比周夫子还像周夫子。”

王立道:“我只是怕你家伙计比钱三还热心。”

李牧之道:“放心,我家伙计收钱办事,不收热闹。”

他走后,王立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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