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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会元之争!他的刀快,我的刀要为苍生开口!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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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262章 会元之争!他的刀快,我的刀要为苍生开口!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8

距会试只剩二十五日,王立去书铺找新出的奏疏汇编。

阿福跟在后头,手里还抱着一本账册,边走边小声嘀咕:“公子,李公子说了,今日买书超过三两,要单独记账。”

王立看他一眼:“他现在管账管到我头上了?”

阿福低头:“李公子说,公子最近买书像赈灾,纸铺掌柜看见您都笑。”

王立道:“回去告诉他,笑是掌柜的事,心疼银子是他的事,读不进书才是钱三的事。”

阿福噎了一下:“这话小的原样带?”

“改两个字。”

“改什么?”

“把钱三改成李牧之。”

阿福不敢接了。

两人刚到书铺门口,门帘一掀,里面走出一人。

那人抱着一摞旧册,衣袖压得平整,步子不快,却每一步都像量过。

王立停下脚步。

贺云起。

贺云起看见他,只点了点头。

王立道:“贺兄,好久不见。”

贺云起道:“忙。”

一个字,干净利落。

阿福站在旁边,觉得这位贺公子说话比方惟还省墨。

王立本要进书铺,手碰到门帘时,又收了回来。

“贺兄,有空坐坐?”

贺云起停步看他:“坐什么?”

“你我都知道,今科会元大概在我们两个中间出。”

王立道,“考前切磋一次,总好过考场上才见分晓。”

书铺门口有两个士子正要进去,听见这话,脚步都慢了些。

贺云起看了王立三息。

他没有谦辞,也没有说什么不敢当,只把怀里的旧册往上托了托。

“好。但我只有半个时辰。”

王立转头对阿福道:“去跟掌柜说,后院借一张桌子。”

阿福忙进门。

书铺掌柜一听是王解元和贺解元要借后院,脸上笑得比见了银子还周全,亲自把人领进去,又让伙计送茶。

后院不大,一株老槐树落了半院影子。桌上有旧墨痕,椅子一坐便响。

贺云起把旧册放到桌角,从袖中取出一卷纸,递给王立。

没有寒暄。

王立接过,先看题。

论边政与漕运之统筹。

他眉梢动了一下:“贺兄这是把张朔和蔡峥都打了一遍?”

贺云起道:“题不会挑人。”

王立笑了一声,展开卷子往下看。

前两段仍是贺云起的路数,稳,准,句句归题,没有一处虚浮。

若换成旁人,这已经足够漂亮。

可王立看着,心里却没动。

到第三段,他的手指忽然按在纸上。

这一段变了。

“湖广去岁水患,洪退之后,漕船搁浅三月,两湖粮米烂在仓中运不出,京城米价涨四成。户部催粮,工部修道,漕司候令,地方请银,诸司各有章程,亦各有不敢越分之处。若统筹之权分属三司而无一人可决,则每遇急变,公文流转耗时胜过洪水退去。”

王立没往下翻。

他把那一句又看了一遍。

贺云起坐在对面,茶盏没有碰,目光落在王立指尖停住的地方。

王立继续往下读。

这篇策论没有把边政和漕运硬捆在一起,而是从“调度”二字入手。边军缺粮,漕运断续,地方仓储,京中米价,几条线被他一层层拢到同一个问题上。

权责分散时,平日可称制衡,急变时便成推诿。

公文完整时,看似有序,灾情压上来,慢一步就是人命和军心。

王立读完,把卷子放回去。

贺云起问:“如何?”

王立道:“你找到你的峰值了。”

贺云起面色不变:“什么峰值?”

“你以前的文章像一面没有裂缝的墙。”

王立指了指卷子,“稳,齐,挑不出错,可考官不会记住一面墙。”

贺云起看着他。

王立道:“这篇里头,‘公文流转耗时胜过洪水退去’那一句,考官看到这里,会停。停了,就记住了。”

贺云起垂眼,把纸角压平。

“我花了两个月才找到。”

王立道:“值。”

院里安静了一会儿。外头书铺有伙计报书名,隔着墙传进来,声音不高,反倒显得这张桌子更窄。

贺云起忽然道:“王兄,你的峰值我看过。”

王立挑眉:“哪一句?”

“法若只悬在堂上,便只替会写字的人遮掩。”

贺云起道,“三个月前看见,到今日还记得。”

王立没立刻说话。

那句是他旧稿里的刀锋,当时写得痛快,也确实扎人。可如今孙伯龄已经把复核评议架在他头上,太响的刀,反会让人先看刀。

王立从袖中抽出今日带来的新稿,递过去。

“那你看看这篇。”

贺云起接过去,低头读。

他读得比旁人慢。

第一遍看章法,第二遍看句眼,第三遍看收束。

茶盏里的热气散尽,他仍未开口。

阿福在廊下等得脚都麻了,忍不住往里看一眼,又赶紧缩回去。

王立也不催。

两炷香后,贺云起合上卷子。

“比三月前沉。”

王立道:“沉好还是不好?”

“好。”贺云起道,“以前你的文章像刀,快,准,扎人。如今还是刀,但出鞘的声音没了。”

王立笑了:“不出声的刀更难躲。”

贺云起道:“也更难让人一眼记住。”

这句话落下,王立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

贺云起把卷子推回去:“你稳了许多,锋也藏住了。可会元的卷子,不能只让人挑不出错。”

王立看着他:“还要让人忘不掉。”

贺云起点头:“半个时辰到了。”

他起身收拾旧册,动作和来时一样利索。临走前,他停了一步。

“王兄,会试那天我不会让你。”

王立道:“让了我倒看不起你。”

贺云起嘴角动了动,不算笑,却比方才松了半分。

“那就考场见。”

他说完,抱着书册走出后院,脚步依旧规律。

阿福这才凑过来,小声道:“公子,这贺公子话不多,可每句话都挺扎。”

王立把新稿卷好:“所以他比钱三省纸。”

阿福没忍住笑了一下,又忙压住。

王立没急着走,在小院里坐了片刻。

那篇“边政与漕运之统筹”的第三段还在脑中转。

洪水退后,漕船搁浅,米价涨四成,三司各有章程,公文却慢过洪水。

贺云起找到了他的山顶。

王立低头看自己的卷子。

他的呢?

“法若只悬在堂上”是乡试时的锋芒。那时他要让考官看见制度之弊,看见纸面之外的人。

可会试不同。

会试看的不只是锋芒,还有能不能把锋芒放进朝廷能用的壳里。

阿福道:“公子,还买奏疏汇编吗?”

“买。”

王立起身:“再买一本湖广水利旧疏。”

阿福迟疑:“李公子那边……”

王立道:“记我账上。”

“李公子说,公子的账最后还是他看。”

“那就让他多看几眼,养眼。”

阿福彻底闭嘴了。

回读书局的路上,王立绕过东市,走一条近路。窄巷里泥水未干,墙根下蹲着几个避风的人。

刚走到巷口,里头传来哭声。

“我家男人交了税,为什么还被抓?税票在这儿,白纸黑字,怎么又说少缴?”

一个妇人攥着皱巴巴的纸,嗓子已经哑了。

旁边有个老汉低声劝她:“算了算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去哪里说理?衙门说少,就是少。再闹,把你也拖进去。”

妇人哭得发抖:“我孩子还等着吃饭,他被抓走,谁去扛活?”

有人拉她:“别挡路,官差一会儿回来,看见又要骂。”

王立脚步停住。

阿福也停了,低声道:“公子?”

王立看着那张被攥皱的税票。

妇人仍在重复:“交了,真交了,我男人亲手交的……”

老汉压着声:“票据在你手里有什么用?你认字吗?你会写状吗?你知道该找谁吗?”

去哪里说理。

这几个字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王立没有上前。

会试前二十五日,他不能在巷口和官差起冲突,也不能把自己牵进一桩未明的税案里。

可那妇人的哭声跟着他走了半条街。

回到读书局时,赵怀安正在整理进出册,见他脸色不对,忙问:“立哥,出事了?”

王立把书放下:“没出事。”

李牧之抬头:“你这句没出事,一般就是出事了。”

钱三从旧稿里抬脸:“谁欺负你了?”

王立看他:“你先把‘官员不可胡来’改掉,再来替我伸冤。”

钱三缩了回去。

王立坐到案前,铺纸,蘸墨。

赵怀安放轻了声音:“立哥,先吃点东西吧,饭凉了。”

“凉了也比钱三的收束热乎。”

钱三委屈:“我今日没说话。”

王立没有再怼他。

他提笔写下第一句。

“制度若只立在纸上,便只会替会写字的人遮羞。”

他看了片刻,划掉。

又写。

“法若只护得会写状之人,便护不住天下不会开口的人。”

笔锋一转。

“有章程而无人可问,有票据而无处可伸,则法名虽在,民心已寒。”

笔尖停住。

不够。

他闭了闭眼,重新落笔。

“制度若只立在纸上,便只会替会写字的人遮羞。考核若能落在人上,才可令愿为者有路,畏法者有惧。”

王立看了两遍。

赵怀安站在旁边,没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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