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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解元之姐!这才是起点!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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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224章 解元之姐!这才是起点!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3.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8

鹿鸣宴后的第二日,阿福抱着两封信进来时,王立正把知府宴上的帖子归到一旁。

阿福脚步比平日快些,进门便道:“少爷,府里来的信,还有大小姐那边的。”

王立抬头。

“先放下。”

阿福没动,眼睛往他脸上瞟:“柳姨娘这封,比上回厚。”

王立伸手接过来,指腹在信封边上停了一下,才拆开。

信纸展开,果然比上次长了许多。

前头全是琐碎话。

问他在书院吃得如何,天凉了有没有添衣,鹿鸣宴上有没有喝酒,喝了可曾伤胃。

又说王府里近日桂花开得晚,厨房新做的糕不如从前甜,怕他在外面吃不惯,已经让人备了些干果,等他回府时带着。

王立看得很慢。

阿福站在一旁,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少爷,柳姨娘是不是夸您了?”

王立没抬眼:“你很闲?”

阿福立刻闭嘴。

信到后半段,字迹比前面轻了些。

柳姨娘说,王谦近日让人去了她院里,把几扇旧门窗都拆了,换了新的。

木料不算奢华,却严实,合缝处也重新补过。

管事说,是老爷吩咐的,入秋后风大,旧窗进风,容易受寒。

末尾只写了一句。

“换了之后,院子里暖和多了。”

王立看着那行字,没立刻翻页。

阿福小声问:“少爷?”

王立把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折好,放进内袋。

“没事。”

阿福看他神色平静,反而更不敢说话。

他跟着王立久了,多少摸出一点脾气。

少爷真恼时会开口怼人,真在意时,反倒一句话也不多说。

王立起身,走到窗边站了片刻。

书院后院的风从槐树下穿过,吹得纸页轻响。

他伸手按住桌上的书,低声道:“门窗换了。”

阿福没听清:“少爷说什么?”

王立回头:“我说,你去烧水。”

阿福忙应:“是。”

当天傍晚,王立拆开王瑶的信。

这封信的字,比上一次工整许多,转折处也稳了些,不像从前那样总带着几分拘束。

信上先问柳姨娘身体,又问王立乡试后可曾歇息,末了才提自己的事。

王瑶说,夫家嫡母上个月带她赴了两次邀约。

一次是同僚家宴,一次是府中女眷小聚。

从前这种场合,多半轮不到她。

即便去了,也常坐在末席,旁人问起,只说一句王家庶女,话便轻轻带过。

这回不同。

夫家嫡母亲自让她坐在身边,遇人便说,这是王解元的姐姐。

信纸中间夹着一句话。

“弟弟,你现在是解元了,我出门,别人叫我一声解元之姐,我头一回觉得,腰杆是直的。”

王立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赵怀安抱着一卷书过来,见他没动,脚步放轻:“立哥?”

王立把信合了一半:“有事?”

赵怀安道:“周夫子让我把旧题送来。你在写回信?”

“嗯。”

“家里的?”

“姐姐。”

赵怀安坐在石桌旁,把旧题放下,声音放得很轻:“你姐姐近来可好?”

王立把信摊平,指尖在那一行字上停了停。

“比以前好。”

赵怀安点头,正要说话,王立又道:“但好得太晚了。”

赵怀安没有追问。

有些话,若旁人愿意说,自会说出来。若不愿意,再问也只是戳人。

他只道:“那就继续好下去。”

王立看了他一眼,拿起笔。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赵怀安怔了一下。

王立写信很短。

“姐,这才是起点,往后越来越直。”

写完后,他吹干墨迹,折好装封。

钱三正好从廊下探头进来,手里还拿着半块饼:“立哥,你写什么呢?”

李牧之跟在他后面,嫌弃道:“你嘴里有东西还凑过去,是怕信纸不够香?”

钱三忙把饼咽下去:“我就是看看。”

王立把信封压住:“看什么看,信是给我姐的。”

钱三眨了眨眼:“你姐也是庶出的?”

王立道:“是。”

钱三原本还想再问,话到嘴边,慢了下来:“那她嫁人之前,在府里也不好过吧?”

石桌旁静了静。

王立没有立刻回答,只看着他。

“你说呢。”

钱三低下头,脚尖蹭了蹭地面:“……我懂了。”

李牧之手里的扇子没开,靠着石桌坐下:“你懂什么了?”

钱三道:“立哥要考到最高,让柳姨娘好过,也让他姐好过。”

王立把信封好,放在一旁。

“不只是她们。”

钱三抬头:“还有谁?”

王立道:“还有你爹娘,赵怀安爹娘,李家的掌柜,庆宁府那些靠账册过日子的人,北疆那些拿坏军械上阵的人。”

李牧之看了他一眼:“立哥,你今天话多。”

王立转头:“你嫌多可以不听。”

李牧之把扇子在掌心敲了一下,慢悠悠道:“不,我就是觉得,你今天比平时更像个人。”

钱三赶紧捂住嘴。

赵怀安低头看旧题,肩膀却忍不住轻颤一下。

石桌旁一时安静得古怪。

王立盯着李牧之:“……你这是在损我?”

李牧之道:“是在夸你。”

王立道:“区别不大。”

李牧之道:“你看,你又不像了。”

钱三没憋住,噗地笑出声。

王立看过去:“钱三。”

钱三立刻站直:“我错了。”

赵怀安温声道:“立哥,其实李兄这话,算好话。”

王立把信收进袖中:“你们对好话的标准已经低到令人心酸。”

李牧之道:“这就对了,这才是王立。”

几人又笑了一阵。

笑声落下后,赵怀安把周夫子送来的旧题推到王立面前。

“夫子说,让你别光顾着收信,解元若飘了,他不介意亲手把你拍下来。”

王立拿过旧题:“夫子嘴上说着让我少见人,手上倒片刻不饶人。”

李牧之道:“这不是正合你意?你昨晚才刚说,连中三元是计划。”

钱三眼睛一亮:“立哥,那咱们是不是也要一起去京城?”

赵怀安看向王立。

李牧之扇子也停了。

这话问得直,却正好戳在几人心上。乡试过了,庆宁府这张桌子终究留不住所有人。

王立翻开旧题,没立刻答。

片刻后,他道:“想去的去,不想去的留下。京城不是换个地方读书那么简单。”

钱三挠头:“我家里还没说。我爹娘肯定想让我回去一趟。”

“该回。”王立道,“中举不是让你立刻丢下家里。回去把家安住,再说下一步。”

赵怀安低声道:“我也要回去几日,铺子里忙,我爹娘这些天一直没歇好。”

李牧之道:“我得去金陵。”

王立看他。

李牧之神色比平日收了些:“家里的账,不能只靠信上几句话。我中了举,有些人该重新见一见了。”

王立点头:“别逞强。”

李牧之立刻皱眉:“这话轮得到你说?”

王立道:“轮得到。你若被人三杯酒灌出豪气,拍桌说要替李家讨个公道,我就写信给你爹,让他把你关在货仓里醒酒。”

李牧之冷笑:“你放心,我家货仓比你号舍舒服。”

钱三道:“那你还挺有福气。”

李牧之看他:“你闭嘴。”

夜里,阿福收拾书箱时,低声问:“少爷,要不要给柳姨娘回信?”

王立坐在灯下,手里还拿着那封信。

“回。”

阿福忙取纸:“少爷说,小的记。”

王立想了想,道:“就写一句,儿子知道了,院子暖和了好,娘多吃饭。”

阿福笔尖停住:“就这?”

王立道:“就这。”

阿福迟疑:“少爷,如今您中了举,又是解元,柳姨娘肯定盼着您多说几句。”

王立把信重新折好:“多了她反而担心。”

阿福张了张嘴,最后点头:“是。”

他低头写字,写完后吹干,封好。

王立把柳姨娘的信和王瑶的信分开放在书箱中层,又把王彦的密信往里面推了推。

几封信挨在一起,纸色不同,分量却都不轻。

第二日傍晚,周夫子在廊下喝茶,见王立从后院过来,眼皮一抬。

“家里近来如何?”

王立行礼后站定:“还好。”

周夫子道:“还好是何意?”

王立道:“父亲给柳姨娘换了门窗。”

周夫子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换门窗?”

“嗯。”

周夫子把茶杯放回去,杯底在石桌上轻轻一响:“你父亲这个人,有时候做的比说的多,你要看懂。”

王立道:“学生看懂了。”

周夫子看了他一会儿:“看懂了就别装不懂。”

王立抬眼:“夫子今日是替我父亲说话?”

周夫子冷哼:“老夫没那个闲心替他。只是提醒你,别只会翻旧账。”

王立道:“旧账不翻,烂账就会被当成清账。”

“所以老夫说的是‘别只会’。”周夫子瞪他,“听话能不能听全?”

王立垂手:“能。”

周夫子盯着他半晌,忽然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京城?”

王立答得很快:“乡试放榜后三个月。”

“为何不是现在?”

“庆宁府这边还要压一轮基础。会试题路更深,不能拿解元的名头当本事。”

周夫子脸色稍缓:“算你脑子没被人夸坏。”

王立道:“学生对会试,只有四分把握。”

周夫子眉头一动:“诚实。”

“剩下六分,要去了京城再说。”

“京城不是庆宁府。”周夫子低缓开口,“那里文章好的人多,出身高的人更多。你在庆宁府说一句‘计划’,旁人觉得少年气盛。到了京城,你说同样一句话,有人会觉得你该被压一压。”

王立道:“学生明白。”

周夫子道:“明白还要去?”

王立看向廊外渐暗的天色。

“不去,计划就只是一句话。”

周夫子沉默片刻,挥手:“滚回去读书。”

王立行礼:“学生告退。”

那天夜里,王立回到房中,把旧的乡试倒计时纸取下。

纸上墨迹已经干透,边角被压得平整。

他没有揉掉,只折好放进书箱底层。

随后,他重新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下。

“距会试,约十八个月。”

写完后,他把纸压在书箱盖上。

阿福在门口探头:“少爷,还不睡?”

王立把油灯拨亮些:“你先睡。”

“可您今日看了一天书。”

“今日看的是旧账。”

王立从箱中取出一本厚厚的游历笔记。

“现在看正事。”

阿福听不懂,只好轻手轻脚退下。

屋里安静下来。

王立翻开那本从江南到北疆一路记下的笔记。

第一页写的是庆宁府外的路况,旁边还有当时随手记的粮价、税役、驿站马匹耗费。

再往后,是江南货行、商路关卡、学田账目、北疆军械、边军口粮,还有几处当时只觉得不顺眼的地方官批文。

他当初记这些,是因为看见了。

如今再读,却要从里面挑出能写进策论的骨架。

王立蘸了墨,在旁边另铺一张纸。

第一行写下。

“民生之困,常不在法令之上,而在法令落地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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