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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不是志向,是计划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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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 分类:仙侠 | 字数:140.2万字

第223章 不是志向,是计划

书名: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作者:赚大米的日日夜夜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2:04:18

放榜后的第三天,门房嗓子已经哑了。

“城东林家送贺帖。”

“府学刘教谕遣人来贺。”

“城南周员外备了薄礼,说想见王解元一面。”

“还有沈家递了帖子,说改日请王公子过府小叙。”

阿福抱着一摞帖子跑到后院,额头上全是汗。

王立坐在石桌旁,面前摊着书,眼皮都未曾抬过。

“回了。”

阿福喘着气问:“少爷,怎么回?”

“王公子正在温书,恕不接待。”

阿福看着桌上那摞帖子,低声道:“少爷,这句话小的今日已经说了二十多遍,门房都会背了。”

王立翻过一页书。

“会背更好,下次让门房自己说。”

阿福一脸为难:“可他们说,您都已经是解元了,还温什么书。”

王立反问:“解元不温书,难道天天坐着等人夸?”

钱三正捧着家书坐在旁边,闻言抬头:“被人夸也挺好。”

李牧之靠在槐树下,扇子轻敲掌心:“你家信上夸了两页,你当然觉得好。”

钱三低头看信,脸上有些发热:“我爹平日不这样写字。”

赵怀安笑了笑:“写了什么?”

钱三犹豫一下,把信折好,只露出末尾那一行。

“前头都是……没什么要紧的话。”

李牧之道:“没什么要紧,你耳朵红什么?”

钱三瞪他一眼:“你管我。”

王立看过去:“末尾写了什么?”

钱三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爹说,村里的族老知道我中了举,要给我立块石碑。”

石桌旁安静了一下。

钱三把信捏得很紧,纸边被他指腹压出了皱褶。

“立哥,我觉得……我还没做什么。”

王立把书合上,看着他。

“你让你爹挺起腰了,这就是做了什么。”

钱三怔住。

李牧之手里的扇子停了一下,难得没有作声。

赵怀安低头,轻轻笑了。

钱三把信又展开,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小声道:“那我回头写信,让他们石碑别立太大,太大了费钱。”

王立道:“这话可以写。”

李牧之道:“难得,你中了举以后第一件正经事,竟是替族里省钱。”

钱三闷声道:“我家钱来得不容易。”

这话一出口,李牧之脸上那点笑意收了收。

他正要开口,廊下传来脚步声。

周夫子从那边走来,扫了一眼石桌上的帖子,又看向王立。

“躲人?”

王立神色平静:“学生这是惜时。”

周夫子冷笑:“说得好听。”

王立道:“夫子觉得我该去见他们?”

“寻常帖子,不见也罢。”周夫子走到石桌边,把一封烫金帖子丢到他面前,“这一封,你得见。”

王立拿起帖子,看见落款,眉头动了一下。

庆宁府知府。

周夫子道:“知府下帖,解元不去,是失礼。”

王立把帖子打开:“何时?”

“三日后。府中设宴,本届乡试前十名俱在。”周夫子看着他,“说是鹿鸣宴后的小聚,实则府城惯例。”

李牧之挑眉:“沈明远也在?”

周夫子道:“他是亚元,自然在。”

钱三小声问:“前十名才去,那我不用去?”

李牧之斜他一眼:“你很遗憾?”

钱三立刻摇头:“不遗憾,我怕吃饭时说错话。”

王立看着帖子,没出声。

周夫子又道:“去了,少说。”

王立抬头:“夫子对学生成见很深。”

周夫子道:“老夫对你认识很准。”

赵怀安忍不住笑了一声。

王立把帖子折好:“知道了。”

周夫子盯着他:“别在知府面前把人家的话拆成三段批。”

王立道:“学生是去吃饭,不是去审案。”

“你最好记住。”

周夫子说完,背着手走了。

下午,赵怀安来找王立,神情有些恍惚。

“我爹来了。”

王立看他:“人呢?”

“在书院门口。”赵怀安低声道,“他没进来,说身上有豆腐味,怕冲撞了书院。”

王立眉头一皱:“谁说书院不能有豆腐味?”

赵怀安忙道:“立哥,他不是那个意思。”

王立看了他一眼。

赵怀安低声道:“我先出去。”

王立跟到门口,只远远站着。

赵父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褐,脚边放着一个小布包。

他看见赵怀安出来,想笑。

嘴唇动了动,眼眶却先红了。

赵怀安停在他面前,喊了一声。

“爹。”

赵父抬手,想拍他肩膀,手到半空又收回去,只转身道:“走,爹请你吃饭。”

赵怀安跟了上去。

走了两步,他肩膀抖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王立在门内看着,过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后院。

李牧之正坐在石桌边看信。

他的信比钱三那封薄得多,只有一张纸。

王立走近时,李牧之已经把纸折好,塞进怀里。

“你爹写的?”

李牧之道:“考中了,好。家里货款的事解决了,你不用管。回来时买两坛好酒。”

王立道:“挺长。”

李牧之看他:“这也叫长?”

“以你爹的性子,能写三行,已经是极限。”

李牧之沉默片刻,扇子没开,只在手里转着。

“他这个人,一辈子不会说软话。”

王立道:“你看懂了就行。”

李牧之抬眼:“你今日倒不讨人嫌。”

王立道:“我也不是每日都有空讨你嫌。”

李牧之轻嗤一声,把书翻开。

只是这一回,他翻书的动作慢了些。

三日后,知府后园。

出门前,李牧之绕着王立看了一圈,眉头越皱越深。

“你就穿这个?”

王立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青色长衫。

半新不旧,洗得干净,袖口平整。

“有何不可?”

李牧之道:“你是解元,能不能穿得体面点?”

王立道:“体面靠人,不靠衣服。”

李牧之道:“你这话,是自我安慰。”

王立道:“我没有需要安慰的地方。”

李牧之顿住:“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怀安在旁边低声提醒:“今日知府在,沈明远也在……”

王立看他。

赵怀安把后半句咽回去,改口道:“你尽量。”

王立道:“我今日吃饭,答话,不生事。”

赵怀安看了他半晌:“你能做到不生事?”

王立沉默了一下。

“尽量。”

李牧之立刻道:“你看,他自己都不敢说死。”

知府后园里,前十名的士子已陆续到齐。

王立进去时,所有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解元,庶子,院试案首,石桌课堂。

这些名头全压在一人身上,旁人看他的眼神自然复杂。

知府坐在上首,见王立行礼,温和开口:“王解元不必多礼。庆宁府多年未出这般连捷之才,本府今日也想听听你的文章见识。”

王立垂手:“府尊过誉,学生只是侥幸。”

知府笑道:“侥幸可中不了这解元。”

席间有人跟着轻笑。

沈明远坐在对面,一身月白长衫,神色平稳。

两人目光相接,沈明远举杯。

王立也举杯。

杯盏未碰,隔空一敬,算是将榜前那场胜负摆在了明处。

知府问了几句策论。

从财赋,到地方吏治,再到兴学与民生如何兼顾。

王立一一作答。

他没把话说满,只说账目要清,责任要明,法令到了地方,不能只看文书,要看百姓是否真得其利。

知府听得连连点头。

“你文章里也有这层意思?”

王立道:“学生文章浅薄,写不尽,只能略陈一二。”

李牧之在旁听得牙酸,低声对赵怀安道:“他今日装得还挺像。”

赵怀安小声道:“别说话。”

宴到末尾,酒意渐起,气氛松弛下来。

知府看向王立,抚须问道:“王解元高才,之后可有志于会试?”

席间瞬间安静。

沈明远也抬起了眼。

王立放下酒杯,起身,一礼。

“在下此行目的,是连中三元。”

全席静了一息。

随后有人失笑,有人吸气,有人交换眼神。

知府看着他,半晌才笑道:“好大的志向。”

王立抬头,声音不高,却清晰。

“不是志向。”

“是计划。”

这句话落下,连李牧之都停住了扇子。

沈明远看着王立,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认真。

知府抚须的手顿在空中,随即笑声更大:“好,好!少年人就该有这等气魄!”

散席回书院的路上,赵怀安走在王立身侧,终是忍不住开口。

“你那句‘不是志向,是计划’,明日全席的人都会记得。”

王立道:“本来就是计划。”

赵怀安顿步:“我知道,可你说出来的方式,让人觉得你是在宣战。”

王立看着前方的夜色。

“我就是在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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