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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代管垫底连,全成特种兵了

作者:爱笛声 | 分类:军事 | 字数:111.8万字

第215章 凯旋回国,最高首长亲自颁发绝密勋章

书名:军旅:代管垫底连,全成特种兵了 作者:爱笛声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32:06

那两架战机在云层里拉出两道白色的尾迹。

机腹的导弹反射着太阳光。

冷硬,霸道。

机舱里静得能听见引擎的轰鸣。

刚才还在吹牛打屁的几个大老爷们,这会儿全哑巴了。

钱多多盘腿坐在地板上。

两只胖手死死抱着那个变形的金砖箱子。

眼圈一点点红透了,绿豆眼里聚起一包水。

“娘哎……胖爷我以为这辈子,只能客死他乡,当个孤魂野鬼了。”

他吸溜着鼻涕,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塑料布。

“回家了……真特么回家了!”

赵狂平时疯狗一样,这会儿也低下头。

粗糙的手指抠着狗腿刀刀柄上的血痂。

没说话,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萧破军用完好的那只手,抹了把脸。

把眼泪和泥沙混在一起,抹得一张脸跟花猫似的。

“草,这风真大,迷眼睛。”

沈冰靠在陆沉没受伤的右肩上。

眼泪无声地打湿了他的黑背心。

陆沉站起身,身形挺拔如山。

他走到驾驶舱的通讯台前,按下通话键。

“呼叫雏鹰。”

嗓音沙哑,像掺了铁砂,透着股历经生死后的沉稳。

“幽灵收到。感谢护航。”

三个小时后。

老旧的毛子运输机在西北某绝密军事基地的跑道上,擦出两道长长的黑烟。

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啸,稳稳停在停机坪中央。

尾舱门缓缓降下。

液压杆发出疲惫的呻吟。

外头的阳光刺眼,带着大西北特有的干燥和炙热。

没有军乐队。

没有鲜花。

也没有夹道欢迎的人群。

停机坪上,只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内卫。

和几个身穿将官常服的高层。

西北军区总司令龙战国,站得笔直。

两鬓花白,但那双鹰眼依然锐利。

站在龙战国身边的。

是一位从燕京专程赶来的军方最高层老首长。

老人虽然满脸褶皱,拄着根黑色的手杖,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压得周围空气都凝固了。

陆沉走在最前面。

身上那件黑背心破得不成样子,沾满了黑红的血块和硝烟灰。

左肩打着厚厚的夹板。

跟在他身后的。

是互相搀扶、一瘸一拐的幽灵小队。

赵狂半边身子缠着纱布。

铁牛胳膊上挂着彩,手里还死死拎着那把枪管烧弯了的加特林。

雷动满脸黑灰,楚狐眼镜碎了一半。

就像一群刚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老首长看着这群兵痞。

拄着手杖的手,猛地颤了一下。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光。

他知道。

这群被军区当成刺头、垃圾、犯错兵扔在044营的家伙。

去了哪里。

干了什么。

在西伯利亚那零下四十度的冰窟窿里。

硬生生端了亚瑟的老巢。

把一场可能波及华夏边境的浩劫,生生掐死在摇篮里。

“好。”

老首长声音有些发紧,带着浓浓的鼻音。

“好样的。”

他推开警卫员的搀扶,往前迈了两步。

干枯的手缓缓抬起。

停在眉边。

一个极其标准、重若千钧的军礼。

“敬礼!”龙战国在旁边大喝一声。

“唰!”

两排内卫齐刷刷立正,皮靴并拢发出整齐的爆响。

枪械上肩。

陆沉停下脚步。

腰背挺得像一杆标枪。

他用那只沾满血污的右手,回敬了一个军礼。

动作干脆,利落。

身后的兄弟们,不管受了多重的伤。

全都咬着牙站直。

赵狂哪怕扯着了枪眼疼得直呲牙,也把手举过了头顶。

“我代表国家,代表人民……”

老首长放下手,声音微微发颤。

“谢谢你们。”

这是一场没有媒体的长篇大论,也没有繁琐的仪式。

就在这空旷的停机坪上。

几个黑色的丝绒盒子被端了上来。

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枚没有编号、没有名字的暗金色勋章。

绝密勋章。

它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的履历上。

不能拿去炫耀,不能拿去换取升迁。

但它代表着,从今天起。

044营的这群“流放犯”。

正式脱胎换骨。

成为直属最高层的影子反恐部队。

国之利刃,幽灵特勤。

陆沉接过那枚冰冷的勋章,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十年的宿命。

那座压在心头的黑狱。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庆功宴没摆在什么大酒店。

就在军区内部的小食堂。

几大盆红烧肉,几箱高度白酒。

对于这群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的糙汉子来说,简直比龙肉还香。

赵狂抓着个大肘子啃得满嘴流油。

钱多多一边扒饭,一边跟雷动吹嘘自己在古堡怎么抢的金砖。

陆沉没怎么吃。

他被龙战国叫去了首长办公室,密谈了两个小时。

等他从办公室出来。

天已经彻底黑了。

军区招待所。

浴室里。

花洒喷出滚烫的热水。

砸在陆沉宽阔的后背上。

那些结成硬块的血污、硝烟、机油。

顺着热水,在脚下汇成一条暗红色的水流,打着旋钻进下水道。

陆沉闭着眼。

任由热水冲刷着脸颊。

十年。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阴冷和戾气,仿佛也随着这热水被冲走了大半。

轻松。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洗完澡。

沈冰早就给他准备好了一套崭新的将官常服。

笔挺的布料,平整得连一条褶子都没有。

肩膀上,金色的将星在灯光下闪耀。

陆沉穿上常服。

站在镜子前,扣好最后一颗风纪扣。

镜子里那个满身杀气的暴徒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气场深沉、眼底带着锋芒的年轻将军。

他活动了一下左肩,伤口在高级医疗舱的治疗下,已经没那么疼了。

陆沉拿起桌上的军帽,戴在头上。

拉开房门。

夜风微凉。

军区大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陆沉大步流星地走在柏油路上。

军靴踩出沉稳的节奏。

他没去小食堂找那帮还在拼酒的兄弟。

也没回招待所睡觉。

他穿过半个大院。

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条种满白杨树的小道。

尽头,是一栋三层高的红砖小楼。

女兵宿舍。

楼里的灯大多熄了。

只有门口的传达室亮着灯。

陆沉走到楼下。

没按门铃。

他抬起手。

指关节弯曲。

在厚重的铁皮大门上,重重地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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