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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代管垫底连,全成特种兵了

作者:爱笛声 | 分类:军事 | 字数:111.8万字

第230章 女特警霸王花不服,被陆沉按在泥坑里喝水

书名:军旅:代管垫底连,全成特种兵了 作者:爱笛声 字数:1.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32:06

“啪”的一声闷响。

厚重的黑色作战靴底,稳稳踩住了砸过来的木质枪托。

黄泥水溅在陆沉的裤腿上。

霸王花死死咬着牙,双手握着枪管拼命往上抬。

没抬动。

陆沉那只脚像生了根的铁桩子,纹丝不动。

“放开!”霸王花眼眶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你这是流氓打法!”

她嗓音嘶哑,带着哭腔和不甘。

胸口剧烈起伏着。

“日内瓦公约……还有反恐实战条例第三条!”

“明确规定不能使用大规模致盲武器无差别攻击!你犯规!”

陆沉嘴角那半截没点燃的烟掉进泥水里。

他偏了偏脑袋。

左边粉碎性骨折的肩胛骨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

骨缝里像是有蚂蚁在爬。

他用右手大拇指揉了揉眉心,喉咙里溢出一声嗤笑。

“条例?”

陆沉皮靴一点点往下碾压着枪托。

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公约。”

他右腿猛地往后一撤。

霸王花失去重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陆沉粗糙的右手探出,一把攥住她脑后那把沾满黑泥的马尾辫。

手腕发力,往下狠狠一按。

“扑通!”

霸王花的脸直接砸进了旁边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死水坑里。

泥坑里全是烂树叶、死虫子和泛着绿沫子的泔水。

刺鼻的腐臭味直冲脑门。

冰凉的脏水瞬间灌进霸王花的鼻腔和口腔。

泥沙顺着喉管往肚子里涌。

“唔——唔唔——”

她双手疯狂拍打水面,双腿在烂泥地里乱蹬。

泥浆溅得到处都是。

缺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住手!你干什么!”

“放开她!你个疯子!”

趴在周围的几个特警兵王急了,红着眼想要爬起来。

“砰!”

雷动端着气动麻醉枪,一枪托砸在离得最近的一个刺头后背上。

“都他娘的趴好别动!”

雷动咧着满是黑灰的嘴傻笑,眼神却像看死人。

“老大上课呢,插什么嘴?”

五秒。

十秒。

霸王花挣扎的幅度开始变小,喉咙里发出漏气的呛水声。

陆沉右手往上一提。

“哗啦——”

霸王花的脑袋被拽出水面。

她张大嘴巴,贪婪地吸进一口混着柴油味的空气。

鼻涕混着黑泥糊了满脸,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你、你杀人……”

话还没说完。

陆沉右手再次发力,毫无怜悯地把那张脸重新按进粪坑般的泥水里。

“咕噜噜……”

一串浑浊的气泡从水面上冒出来。

陆沉单膝蹲在坑边。

右手指肚能清晰感觉到手里那具躯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恐怖分子拿刀抹你脖子的时候,你跟他背一遍日内瓦公约?”

陆沉嗓音沙哑,像掺了玻璃碴子。

在死寂的操场上刮来刮去。

“你猜他们会在乎你是女人?”

陆沉冷笑着,眼底全是暴戾。

“他们只会先把你扒光,轮流玩腻了,再把炸弹塞进你肚子里。”

他再次把霸王花提起来。

这一次,女警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只剩下无意识的干呕。

胃里的酸水混合着泥巴,全吐在陆沉靴子旁边的地上。

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平日里骄傲的心理防线,彻底碎成了渣。

陆沉松开手。

霸王花烂泥一样瘫在水坑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眼泪冲刷着脸上的污垢,留下一道道白印子。

陆沉站起身。

皮靴踩在泥地里嘎巴作响。

他环视了一圈地上那些满脸惊骇的尖子兵。

那眼神,透着股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戾气。

“收起你们那套温室里养出来的过家家规矩。”

他用带血的军刺指着地上的霸王花。

刀尖上还在往下滴泥水。

“上了战场,只有活人和死人。”

“活下来,才是唯一的条例。听懂了没!”

没人敢接茬。

几个平日里鼻孔朝天的搏击冠军,下意识避开了陆沉的视线。

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风吹铁丝网的呜咽。

钱多多在树底下探出个胖脑袋。

吸溜着鼻涕。

“啧啧……老大这病号当的,比黑狱里那些屠夫还缺德。”

赵狂转着手里的警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土。

“嘿嘿,带劲。这帮小鸡仔就得这么熬。”

深夜。

气温降到了零度。

044营区最靠北的那排破平房,窗户连玻璃都没有。

只糊了一层破报纸。

风呼呼地往里灌。

漏风的宿舍里没开灯。

只有几根微弱的烟头忽明忽暗。

散发着劣质烟草的焦味。

雷熊光着膀子坐在硬板床上。

白天被卸掉的右胳膊刚被军医接上。

缠着厚厚一层白绷带。

他疼得满头白毛汗,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哎哟……轻点,大腿根的麻醉劲儿还没过呢。”

瘦猴侦察兵揉着淤青的腿,靠在墙角直抽凉气。

“这哪是集训啊?这踏马是进了集中营了!”

屋里五十个尖子兵,各个带伤。

床铺上透着股汗酸和泥巴的腥气。

气氛压抑得能挤出水来。

雷熊用左手在硬板床上一拍。

木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震得他刚接上的右胳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嘶——草!”

他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牛眼。

扫过黑漆漆的屋子。

“不能就这么算了!”

雷熊粗着嗓子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这孙子根本不是在练兵,他是在虐待!是侮辱咱们!”

瘦猴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熊哥,那、那咋整?打又打不过……”

他咽了口唾沫,想起白天那个震撼弹,还觉得耳鸣。

雷熊咬破了嘴皮,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

“咱们联名。”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话。

“给军区最高政治处写检举信,告死这群王八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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