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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从全国挑选尖子兵,又是一群自命不凡的刺头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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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代管垫底连,全成特种兵了

作者:爱笛声 | 分类:军事 | 字数:111.8万字

第228章 从全国挑选尖子兵,又是一群自命不凡的刺头

书名:军旅:代管垫底连,全成特种兵了 作者:爱笛声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32:06

三天后。

三辆墨绿色的解放牌军用卡车,卷着漫天的黄沙。

粗暴地压过坑坑洼洼的土路。

“嗤——”

刺耳的气刹声划破了荒野的死寂。

卡车稳稳停在044纪律营那两扇掉漆的铁大门前。

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柴油废气。

还夹杂着干涩的土腥味。

后车厢挡板“咣当”一声砸下,震起一圈灰尘。

五十个穿着各色作训服的兵,像下饺子一样跳到碎石地上。

军靴踩得地面嘎吱作响。

这群人随便单拎一个出来,都是各大军区挂得上号的狠角色。

玩狙的特警、侦察连的尖刀、武装部的散打王。

每个人骨子里都透着股谁也不服的傲气。

人群里,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东北大汉,嫌弃地挥着蒲扇大的手。

使劲拍打着迷彩服上的黄土。

“呸!这啥破地方啊?连条柏油路都没有?”

大汉名叫雷熊,外号“熊瞎子”,上届全军无差别格斗冠军。

他粗声粗气地抱怨,嗓门大得震人耳朵。

几个特警跟着皱起眉头。

眼神里全是嫌弃。

眼前这个营区,大门上的红星掉了一半,摇摇欲坠。

操场上的杂草长得快没过脚脖子了。

远处那排破平房,窗玻璃碎了好几块,拿破报纸糊着。

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哎我说,军区首长是不是拿咱们寻开心呢?”

一个瘦猴一样的侦察兵压低声音,拿胳膊肘捅了捅雷熊。

“让咱们来这儿集训?这他娘的不就是个废品收购站吗?”

话音刚落。

大门内侧的阴影里,传来一阵发虚的“嘿嘿”笑声。

钱多多像个肉球一样,蹲在歪脖子树底下。

怀里死死抱着一块用破军装裹着的长方体。

他正撅着屁股,拿袖口使劲蹭着那块高纯度金砖。

哈一口气。

蹭两下。

胖脸上挤满了一层层油光发亮的褶子。

离他不远的墙根。

瞎子刘戴着个黑眼罩,单腿屈起靠在斑驳的墙皮上。

嘴里斜叼着根狗尾巴草。

仅剩的一只独眼半睁半闭,像个天桥底下算命的瞎子。

浑身上下没半点军人的样子。

雷熊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他大步迈过去。

沉重的皮靴直接踩碎了一块烂砖头,碎渣乱飞。

“喂!那个胖子!”

雷熊扯着破锣嗓子吼,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钱多多脸上。

“这里就是044教导队?管事的呢?喘气的长官有没有?死绝啦!”

钱多多吓得手一抖。

金砖差点砸脚面上。

他赶紧把宝贝塞进迷彩服怀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吵吵啥!吵吵啥!胖爷我这耳朵好使着呢!”

钱多多吸溜了一下鼻涕。

绿豆眼上下打量着雷熊,满脸的不屑。

“长得跟头大黑熊似的,嗓门大有屁用,吓唬谁呢?”

“你找死是吧?!”

雷熊脖子上的青筋瞬间蹦了起来。

沙包大的拳头捏得骨节泛白。

他啥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堂堂全军搏击冠军,被一个猥琐胖子当面挤兑。

“哎——”

墙根的瞎子刘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

懒洋洋地拖长了音调。

“大块头,你心率都飙到一百二了。”

他那只独眼都没转过来,耳朵却动了动。

“火气这么大,小心待会儿……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

五十个尖子兵彻底炸了锅。

“卧槽!这瞎子够狂的啊!”

“一个残废,一个胖子,这教导队是来搞笑的吧?”

“走走走!回去跟首长说,咱们不在这儿丢人现眼!”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带着火药味的起哄声。

几个脾气爆的特警已经开始解武装带,准备随时动手干架了。

雷熊更是气极反笑。

他直接往前跨了一大步,蒲扇大的手张开。

奔着瞎子刘的领子就抓了过去。

“老子今天先替你们长官,教教你们这帮废物怎么跟兵王说话!”

“咔哒。”

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

突兀地穿透了嘈杂的骂娘声。

声音不大。

却带着某种诡异的穿透力,直接扎进所有人的鼓膜里。

雷熊的手指离瞎子刘的脖子只有半寸。

硬生生顿住了。

后脖颈子没来由地冒出一股凉风。

他顺着声音猛地转过头。

营区操场边缘。

停着一辆连挡风玻璃都碎了的破旧212吉普车。

引擎盖上全是干涸的泥巴点子。

一个男人正大喇喇地盘腿坐在上面。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迷彩短袖。

左臂用一根脏兮兮的三角巾,死死吊在胸前。

纱布上还洇着一团暗红色的新鲜血迹。

他低着头。

嘴里斜咬着半根没点燃的劣质香烟。

粗糙的右手,正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扯下来的带血碎布。

缓慢地。

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一把暗黑色的81式军刺。

刀刃在秋日的阳光下,反射出渗人的冷光。

刚才那声响。

就是他用指甲弹在刀脊上发出来的。

雷熊松开手。

大巴掌摸了摸寸头,眼神里透出浓浓的鄙夷。

“哟呵,又来个病号?”

他指着男人那条吊在胸前的左胳膊,鼻孔朝天。

“咋的,你们这儿是伤残人士收容中心啊?手都断了还玩刀?”

后头的尖子兵们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气氛嚣张到了顶点。

在他们眼里。

这种满院子老弱病残的地方,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一阵秋风打着旋儿刮过。

卷起一阵沙土。

远处狗舍里,被饿了整整三天的几头大狼狗闻到了生肉的味儿。

开始拿爪子疯狂扒拉铁栅栏。

发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

那声音带着股发疯的暴躁,听得人心里发毛。

钱多多赶紧抱着怀里的东西往树根底下缩了缩。

小声嘀咕。

“完了完了,这帮傻狍子,非得惹那个活阎王……”

瞎子刘也跟着往墙角挪了半步,把眼罩拉严实。

吉普车引擎盖上。

陆沉终于停下了手里擦刀的动作。

他用拇指指腹,轻轻顺着锋利的刀刃刮了一下。

指纹摩擦金属,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上面没留血迹。

很干净。

“呼——”

他张开嘴,吹掉刀尖上的一点浮灰。

眼皮连抬都没抬一下。

没点燃的烟蒂在嘴唇上下晃了晃。

“那个个子最高的废物。”

陆沉沙哑的嗓音像掺了铁砂。

顺着风刮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对,说你呢。”

他用拿着军刺的右手。

随意地指了指雷熊的方向。

刀尖上的寒芒一闪而过,晃了雷熊的眼。

“能接老子一招。”

陆沉扯起干裂的嘴角,露出一个狂得没边的笑。

牙齿森白。

“你现在,就可以当总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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