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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代管垫底连,全成特种兵了

作者:爱笛声 | 分类:军事 | 字数:111.8万字

第344章 回忆杀: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打那个军二代吗

书名:军旅:代管垫底连,全成特种兵了 作者:爱笛声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32:07

篝火里的木柴发出沉闷的“噼啪”声。

一截烧断的干柴掉下来,砸起一蓬细碎的红艳火星。

风卷着雪粒子打在陆沉的后颈上,有点凉。

沈冰剥栗子的手彻底僵住了,指甲甚至抠进了栗子肉里。

她下意识地反手一抓,死死攥住了陆沉的衣角。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一层苍白。

那段记忆,对这帮兄弟来说是热血,对她来说却是一场差点失去丈夫的噩梦。

当年。

林天骄那个仗着老爹是军区副司令的混账东西,为了争夺特种兵大比武的名额,暗地里给老鬼营长下绊子。

害得老鬼旧伤复发,在演习场上大口呕血,差点连命都交代了。

那可是把陆沉从死人堆里刨出来、当亲儿子一样教本事的半个恩师。

陆沉当时是怎么干的?

他甚至连一套像样的作训服都没换。

就穿着那件脏兮兮的黑背心,单枪匹马,大白天硬生生闯进了军区高级干部楼。

当着林天骄那个中将老爹的面。

一脚踹碎了红木大门。

拽着林天骄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三楼拖到了一楼。

一寸一寸地踩断了那孙子的三根肋骨,顺手捡了把剃须刀,当场给他剃了个狗啃的阴阳头。

最后拿根粗麻绳,把人倒吊在军区大院那棵最粗的白杨树上。

这事儿捅破了天。

林家背后的关系网像疯了一样反扑。

逮捕令下达的那天,沈冰急得在总院的办公室里哭肿了眼。

要不是龙战国老司令拼了这条老命,硬把陆沉保下来。

还机缘巧合地促成了“零号建制”的成立。

陆沉这会儿,恐怕还在西部哪座军事监狱里踩缝纫机呢。

楚狐推了推鼻梁上起雾的黑框眼镜。

他把手里的半块羊排扔进火堆,烤肉的油脂瞬间窜起一团火苗。

“胖子问得对。”

楚狐吸溜了一下鼻涕,声音在寒风中有点发抖,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想起了往事。

“沉哥,这世上的规矩,不就是用来保护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吗?咱们这种没根基的泥腿子,碰了底线,就是要粉身碎骨的。”

他低下头,双手抱着膝盖,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当年要是没龙老首长兜底,咱们044营这帮兄弟,下半辈子全得毁在那孙子手里。”

钱多多解开风衣扣子,从怀里摸出个镶钻的纯金雪茄盒。

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却半天没点火。

“是啊。”

钱多多叹了口气,往日里那副暴发户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满脸的苦涩。

“我在华尔街见多了。资本也好,权力也罢。底线?底线就是给咱们这些普通人画的牢房。”

他把雪茄夹在指缝间,自嘲地笑了一声。

“有时候想想,低个头,服个软,也就是丢点面子,总比丢了命强。”

铁牛坐在最外围,像一座沉默的铁塔。

他挠了挠毛茸茸的胸口,闷声闷气地嘟囔。

“俺、俺不懂那些大道理。俺就觉得,营长对俺们好,谁欺负营长,俺就削他。大不了……大不了回老家种地。”

赵狂没说话。

他死死盯着跳动的火光,眼眶一点点泛起可怖的猩红。

这疯狗患有痛觉缺失症,砍人挨刀从来不眨眼。

可现在,他握着工兵铲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因为他想起了当年陆沉被宪兵队带走时,那个决绝的背影。

“哥。”

赵狂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锁住陆沉。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磨蹭铁皮。

“我就问一句。”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像是有块石头卡在嗓子眼。

“如果时间倒流。你明知道动手会招来军事法庭的审判,明知道会牵连嫂子,甚至知道可能会害死咱们这帮兄弟。”

赵狂眼角抽搐了两下,眼泪混着雪水淌进嘴里,又苦又咸。

“你……还会去敲碎林天骄那杂碎的骨头吗?”

风雪更大了。

雪花扑簌簌地落进篝火里,发出细密的“滋滋”声。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连平时最爱插科打诨的雷胖子,也屏住了呼吸,胖脸上满是紧张。

沈冰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能感觉到陆沉结实的手臂肌肉,在自己手指的触碰下,微微紧绷。

陆沉没急着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没去点烟,而是借着火光,看了一眼自己那只粗糙、布满陈年旧疤的右手。

就是这只手,当年一拳砸断了林天骄的鼻梁骨。

骨头碎裂的触感,到现在还刻在他的肌肉记忆里。

他伸手,拿起旁边那个切去一半的塑料矿泉水瓶。

里面还剩着小半杯价值连城的罗曼尼康帝。

暗红色的酒液在塑料杯里晃荡,像极了当年演习场上老鬼营长咳出的血。

陆沉端起杯子。

眼神在跳跃的火光中闪烁不定,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是后怕?是权衡?还是岁月的磨砺让他那块棱角分明的石头变得圆滑了?

半晌。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是那种饱经风霜的苦笑。

而是一种极其纯粹、甚至带着几分残忍和狂妄的痞笑。

陆沉仰起头。

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滑动。

“咕咚。”

他猛地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与醇厚混杂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烧得他胸膛滚烫。

“砰”的一声。

他把空掉的塑料杯子重重地捏扁,随手扔进燃烧的火堆里。

塑料遇火迅速卷曲、融化,冒出一股刺鼻的黑烟。

陆沉抬起胳膊,用手背粗鲁地抹掉嘴角的酒渍。

那双在黑狱里熬红过、在深海里冷酷过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

像黑夜里盯上猎物的孤狼。

他看着赵狂,看着这群跟自己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兄弟。

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能把冰川劈开的悍厉。

“你们觉得,老子这些年,脾气变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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