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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这是份大礼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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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59章 这是份大礼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0

顶楼。总统套房内。

萨克斯曲调低缓流淌。

偌大的客厅里,沙发中央,时浔身姿倨傲而坐,白衬领口松松解开两颗纽扣,长腿优雅交叠,不显随意,反添高矜。

手中握着平板,正欣赏小妻子在宴厅里的调皮模样,屏幕的光映得他眉骨分明,双眸愈发幽深。

暖灯暧昧,血腥味浓,一片肃杀之气。

五十多岁的西装男人仰面昏厥,那脸面目全非,青紫肿胀,像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没一块能看的地方。

十几个侍者跪成一团,身体发颤,旁边还趴着十几个便装男人,姿态各异。

其中一人的手脚正汩汩淌血,洇湿了身下的地毯,咬着牙,只敢发出压抑的闷哼。

啧。

真是大手笔。

时浔唇角微扬,透着几分残忍戏谑,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不多时,门口传来动静,一名保镖胳膊下夹着个女人大步走进来。

女人面容姣好,皮肤白皙,保养得宜,看着不过四十出头,只是双手双脚皆被黑色扎带牢牢缚住。

沈七没有丝毫怜惜,一进门便将人嫌恶地往地毯上一扔。

又从口袋里抽出一条黑布,熟练地蒙住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这才退开。

女人闷哼一声,被重重砸在地上,尚在昏迷中也疼得蹙紧了眉。

摔落感将昏迷中的女人震醒。

她先是茫然地挣扎了一下,发觉手脚动弹不得,开始慌张警惕,拔高声调: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绑架的!我警告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这嗓音,一听就是养尊处优者特有的颐指气使。

时浔连眼皮都没抬。

女人愈发焦躁,身子在地毯上扭动,试图挣脱束缚。

她脑子里飞转,今晚丈夫出差,儿女都去参加晚宴,家里只剩佣人。

她本在卧室里贴面膜,打算早早歇下,谁知一个黑衣人竟从卧室正门直接走了进来。

她起初还以为是丈夫回来了,正想问他不是出差去了吗,没见动静,她便坐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喊人,后脑勺一记闷痛,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蒙着眼,视线触不到实物,恐惧被无限放大,女人先前的警告渐渐变成了大喊大叫:

“说话啊!你们要多少钱?开个价!”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绑架我?”

“我丈夫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沙发上,唇角还噙着抹宠溺的男人雅兴被扰,他抬了抬食指。

保镖会意,一把钳住女人的后颈,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白布,塞进她嘴里,随即将人拎起来,拖进其中一间房里。

隔绝了女人的呜咽,时浔已兴致缺缺。

扫一眼时间,回复程璟潇后,便将平板搁在一旁的边几上,缓缓靠向沙发背,撩起眼皮看向一地瑟瑟发抖的人。

时浔:“时某夫人的车,怎么得罪各位了?”

明明嗓音散漫慵懒,地上的一群便装男人却抖得更加厉害了。

他们收到的命令是,落槿今晚参加晚宴,随行保镖只有两位,又得到时浔今天一早便出差的消息。

打算给落槿一个小小的“报复”,准备在她车上动手脚。

让她知道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哪知把两个保镖引开后,派出去的人才刚要动手,便被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保镖逮住。

接着就被带到他们一群人藏身的工厂,带他们来的人手脚筋已被挑断,脸上惨不忍睹,浑身是血。

再然后,就都被带到这里来了。

男人不露半分戾色,压迫感已不言而喻。

“时爷、时爷饶命,”一人壮着胆开口,“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啊——!!”

拿钱办事等于废话多说。

沈一直接上前,将人的手指一掰,像折断筷子般简单,骨裂声脆。

那些侍者见状,无一不打颤哆嗦。

“时、时爷……是落崇给我们下的指令,只说往酒里加点东西,我们、我们不知道是时爷的人……真的不知道啊!”

一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时爷,我没、没参与,落爷给了我十万块,让我今晚在宴会上盯着那女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是,落爷说只要事成,再给二十万……时爷,我真的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时爷饶命啊——我家还有老母亲要养,求求您高抬贵手……”

不知道是他的小妻子?

时浔不语,屈指叩膝,像睥睨一群蝼蚁。

今晚的晚宴人杂手杂,他早就安排了人混进去,自己也隐在暗处盯着小妻子。

这一揪,侍者竟十七八个都是落崇和周辞的人。

这便也罢。

酒有问题不碰就行了,一个一个搜身时,不少人身上还藏有微型注射器

乌云压境,时浔煞气横生。

他特地放了个“漏网之鱼”,又让人不动声色地把注射器从那人身上顺走。

知道酒的问题小妻子会处理,便让程璟潇盯着,自己抽身出来料理这些杂碎。

敢动时家的车,量周辞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这伙便装拦车的起初还不承认,非得要把其中一人的手脚筋挑断放血才肯招。

没想到竟然是陆家。

这陆家家主这么快就按捺不住?真的有趣。

两拨人。

陆家,周家。

两种药。

酒是一种,注射器一种。

真是好得很。

问出谁是谁的人,那也就不需要再问些多余的了。

“行了。”

时浔嗓音淡淡,满屋子的求饶声宛若被掐了喉,霎时安静。

今晚没兴趣陪他们玩游戏。

“往酒里加的东西,”他玩味道,“你们自己尝过吗?”

侍者们面面相觑:“没、没有。”

时浔:“那就尝尝。今晚的酒,管够。”

地上的侍者们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拼命磕头:

“时爷,时爷不要啊,那、那个药喝多了会出人命的……”

还知道会出人命?

时浔脸上的冷峻之气一凝,不紧不慢的起身走过去。

先是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再一脚踩下,碾住,人动弹不得。

“想往我妻子身上倒的时候,”他俯瞰,嗓音寒冽,“怎么不问问,会不会出人命?”

气场令人生畏,众人剧烈颤抖,不敢多言一句。

时浔:“去把他们今晚准备的东西拿来。”

沈一立刻将东西呈了上来。

从昨晚知道这帮人的计划开始,众保镖就觉得自己的血压就没下来过。

一帮大男人,居然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一个弱女子?

干出这种事,也不怕少夫人让他们断子绝孙。

思及此,想起刚刚在宴厅的画面,好吧,他们的少夫人好像……并不弱。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想把眼前这些人暴揍一顿。

有这个念头就该死!

时浔兀自踱步到窗边,观赏这座城市里璀璨的幽暗:

“一半一瓶,一半一针,屋里那位,都不用。”

保镖们利落上前。

将人反剪手臂摁在地上,捏住下颌,将液体兜头灌了进去,抓住手臂注射,打晕。

几分钟不到,打了针管脸部肉眼可见的躁红起来,开始无意识的撕扯衣服。

“把他们和房间里那位关在一起。”时浔眸色更冷,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袖口,凉薄道,“锁好门,明天早上再开。”

“至于这些,”他侧目,视线落便装们身上,“手脚断了,明天一早,送到陆家老宅。”

又扫了昏迷不醒的那个:“把他带到隔壁套房,今晚周少,还缺了个伺候的。”

保镖:“是!”

“咔嚓!!”

“时爷饶命——啊!!”

混着萨克斯旋律的求饶哀嚎和骨头断裂的声音,沈六推门进来:

“少爷,设备都已经备好。”

时浔似笑非笑地睨了一圈:“用心些,这是份大礼。”

沈六:“是。”

待时浔重新拿起平板,屏幕里,落槿正拖着铁棍往回走。

他薄唇微弯,低声自语:

“玩够了吗?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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