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她是舞蹈专业哦!”
安芷手指探向腰间,金属细芒微闪,皓腕轻抖。
“咻——锵!”
“嗒、嗒!”
锁扣卡紧,钢棍的棍柄往落槿面前一送。
安芷谑笑:“断腿这种粗活,用这个,不累脚。”
落槿回眸,嫣然莞尔:“还是大美人儿贴心!真懂我!”
吃瓜众人:“╥﹏╥”
大家两股战战,腿、腿软了!
这是什么妖女组合啊!!!
刚刚落槿一句“吃回去”,众人反胃更严重了,几个都眼白翻出来,喉里咕噜了一声,生生地咽了回去。
现在还来个递冷兵器的。
谁家好人赛个车,身上还带着金属棍的?!
一些千金小姐,已经顾不了形象,直接蹲下去,几个站得靠后的想溜走,转身就被门口无形的威压钉在原地。
走不了一点!!!
早知道就不凑热闹了,这瓜不吃也罢,后悔晚矣啊!
“咚——!”
落槿手腕一沉,铁棍结结实实的砸在距离陆芸的脸一厘米处的地面上。
她似笑非笑。
陆芸只觉得耳中嗡鸣不止,瞳孔皲裂:“疯、疯子!你们、疯子!”
落槿恍若未闻,玩味的将铁棍轻轻的贴了贴她的肩,又缓慢移至她的膝弯。
每移动一寸,陆芸的身体便剧烈地颤抖一分,整个人已抖成了筛糠。
落槿柔声,“想必陆小姐娇养惯了,肯定不知道,要是被罚跪几天几夜,膝盖骨是什么感受吧。”
“我一个半路杀出来的野丫头,能拥有‘第一名媛’的美名,陆小姐和周小姐功不可没啊!”
“你们不是最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吗?特别是有我在的时候,对吧?”
“是不是特别带劲?陆小姐不是最喜欢在苏女士面前嚼舌根吗?”
她笑如罂粟:“这事儿你还记得吧?如果忘了,我就帮你想想。”
说着,她又用铁棍轻轻戳了戳陆芸的膝盖。陆芸身体弓起,泪如泉涌,拼命摇头。
落槿继续复盘,嗓音病态刺毒:
“陆小姐这么用力摇头,是想告诉我,你忘了?还是……真的忘了?”
又说:“既然记不清了,那我就勉强好心,帮你演示回忆一下。”
话音未落,她手腕发力,铁棍锐风扬出。
“咻——噔!”
骨裂的声音细脆,像绸缎撕裂,听得全场人头皮一麻。
周怡不知为何叫不出来,带着无尽恐惧跪趴在地,眼前发黑,意识模糊。
落槿轻轻歪头,像情景重现,天真愉悦:
“怎么样?陆小姐想起来了吗?”
“你们说我在学校不服管教?”
“举止轻浮粗俗,败坏门风?”
“年纪小小,就会勾搭男生?”
“说我野性难驯?给落家丢人?”
“苏女士多蠢又多虚荣啊,你们一句话,回头就是家法伺候。”
“我就得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日夜不休,练礼仪、背规矩、罚跪,有时候连闭眼的资格都没有。”
全场寂默,所有人震惊到失语。
天呐!
原来落大小姐的“京圈第一名媛”,是这么来的。
几位与陆芸交好的千金吓得默默低头,牙齿都在打颤,祈祷千万别被波及。
她们也曾被迫参与过,当下恨不得能立刻消失,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陆芸痛瘫在地,余光瞥见站在杨念身后的陆简,嘶声喊道:“哥!大哥!救我——啊!”
落槿眸色微冷,铁棍精准挑在她小腿另一处脆弱位置,毫不留情的落下。
目光淡淡的扫过陆简搭在杨念肩上的手,眸底一闪而过的疑惑。
不做多想,落槿巧笑:“这位先生,陆小姐是在喊你大哥吗?”
陆简干脆:“陆小姐是谁?我这儿的存档,查无此人。”
陆芸如遭雷击,瞪着双眸,不敢置信。
他怎么敢……怎么敢?!
陆简就算再讨厌她,此刻也不能不顾及陆家的颜面,当众弃她于不顾!
落槿满意勾唇:“那就太好了,我和陆小姐在回忆美好的过去,不希望被人打断。”
陆简嘴角抽搐:“落小姐,您继续!您尽管继续!不用顾及我!我不认识她。”
这妹子眼神是要杀人啊!
落槿正欲继续,忽又一声。
“哗啦!”
阴影处的窗帘被猛地一掀。
安芷甩手又抽出一根伸缩铁棍,狠狠砸向玻璃窗。
“铮——砰!哐当!”
玻璃窗应声炸裂,碎屑四溅。
众人太阳穴又是一跳。
这又是怎么啦?!!
安芷身形极快,横腿跨出,整个人的重量重重压在男人的肩头,不容反抗。
时浔适才留了句“你在这儿盯着”,人便消失了。
程璟潇本在一旁看好戏,边看边想,这两个女人凑一起,狠起来根本没男人什么事。
正打算翻窗去找时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暴烈动静吓得脚下一软,直接滑坐在地。
两腿不受控制地撇开,撑成了个“人”字。
安芷握着铁棍往下一沉,“嘭” 地闷响,铁棍狠狠砸在他身前咫尺之处。
落在要命的位置前,一寸不到。
程璟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从煞白憋成了红紫。
“偷窥狂!”安芷居高临下,看清人,挑眉,“怎么是你?!弱鸡男!!”
程璟潇:“…………”
程璟潇惊魂未定,从未有过的羞怒,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冲她吼道:
“女公鸡!!把你那根烂铁拿开!”
安芷眼神一冷,“你说什么?”
她垂眼看了看手里这根特地找人定制的“打狗终结器”,居然被他说是烂铁?
程璟潇:“我说,把你这根破铜烂铁拿开!”
安芷咯咯一笑,妖野瘆人。
铁棍前端轻佻地往前一探,碰了碰脆弱的小程璟潇。
后者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电击了一般,瞳孔都紧缩了。
程璟潇仰头,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女人。
除了身材前凸后翘勉强算是个女人,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女人该有的样子?
安芷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后者震颤。
“我这烂铁再没用,也好过你这根……”目光意有所,她悠悠道,“烂黄瓜,小米蕉。”
在场所有男性目睹这一幕,气息倒抽,双腿不自觉一并。
不愧是传说中的“第一女混不吝”。
程璟潇脸黑如墨,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在狂奔,致命处被拿捏,根本不敢乱动,且女人的腿压在他肩上。
艹!
力气比糙汉子还大!
“女公鸡,给小爷我把东西拿开!”程璟潇这辈子没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嗓子都劈了,“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他大手一扣,想捏住她脚踝来个反制。
谁知安芷顺势欺身而上,直接坐在他肩膀上,红唇凑到他耳边,气息一洒,声线软撩:
“我是不是女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又戏谑,“忘了,你不行,小、处、男!”
程璟潇脸上青筋暴跳,这女人最好别落他手里。
否则!
还一夜七次?!看他做不死她!
剑拔弩张间,一道温润的男声传来:
“安芷。”
安芷僵住,这声音!
她哥!
一想到苦命的相亲局。
“嗖——!”的一声,安芷宛如闪电,踩在程璟潇肩头借力一蹬,转眼就消失在窗口。
留下一句“宝贝儿~回头联系”飘散在空气中。
程璟潇只觉得肩上一轻,要命的铁棍也抽走了。他两腿微抖,双手撑着墙,好不容易才爬起来,脸色铁青。
“安宥司,”他咬牙切齿,“这踏马到底是你妹,还是你弟啊?”
安宥司笑容和煦:“如你所见,男人婆一个。请问,你有兴趣当我的妹夫吗?”
又说:“我可以当月老,三包服务。包介绍、包撮合、包售后。”
程璟潇脸色阴沉:“你有病……”
“吧”字还没说出来。
“砰——!”
一只高脚杯呼啸而过,程璟潇灵活侧身,撞在墙上,摔碎在地。
程璟潇惊魂未定:“……”
他妈的,他今天到底招谁惹谁了?!
落槿慢条斯理地收回投掷的右手。
冷冷道:“安大美人会所里的色魔,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