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浔一顿操作下来。
莫说众人惊得下巴反复掉了又掉。
陆简、季清叙、安宥司、程璟潇等人眼睛都瞪抽筋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时浔对落槿特别。
就今早。
他还催季清叙把新研制的除疤膏送来,说上次那种太废,效果太慢。
季清叙闻言。
就差直接杀到盛御了,他研制的药,在外面千金难求,在时浔这里成了“太废”?
他才给落槿用了多久?
三天?
五天?
这、这、这才多久?!
据他描述的那个伤,要完全恢复至少得三个月,他以为是仙丹吗?
涂上就原地复活、疤痕全消?
又看着眼前对落槿温柔备至的时浔,这是什么绝世奇观?
反差萌?
还是痴情种附体?
关键是座上的那位,清冷的脸上都闪过无法理解的错愕模。
安宥司:“是我眼睛出问题了?还是他被换芯了?”
季清叙:“如果你眼睛出问题了,那我也是。集体幻觉了。”
程璟潇鄙视:“被妥妥拿捏的公狗。”
季清叙是知道那晚在会所里的事的。
闻言,斜了他一眼:“你不是?色魔。”
程璟潇脸一黑:“……滚!”
他那是被迫的!
能一样吗?
安宥司默默的把这一幕拍下,准备回去发给某妹子她哥。
照目前的情形来看,某人妻奴晚期无疑了,落屹川的担心完全多余。
只有时浔身旁的保镖们一脸淡定。
不是因为他们心理素质好,而是因为他们的下巴已经在今天下午掉光了,现在还没装回去。
想想看。
三十岁的时家太子爷领着一群黑衣人,一脸严肃的在商场挑粉色系的一切物品。
尤其是在饰品区。
那场面!
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路过的女孩、女生、阿姨都以为是在拍什么黑帮搞笑片。
还有人想偷拍,被他们逮住,拿过一看,才发现对方是要照发朋友圈。
还没发。
配文是:“今日份的快乐是这群粉红泡泡哥给的”。
众保镖黑线:“。”
群?
只有一位,他们不是!
保镖们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们删掉照片,转头一看,时浔已经挑了一购物车的东西。
眼花不缭乱。
清一色的粉,粉得发腻,粉得让人想洗眼睛。
粉色抱枕、粉色毯子、各种粉色玩偶、粉色杯子、粉色发带……
挑出来后,有重复的,还朝他们面不改色道:
“你们给点意见。”
众保镖费解:“……”
这年头!
钱难挣是真的!
他们现在觉得拿命换钱比拿尊严换钱更快乐。
这些东西,Boss为什么不能定制,非得买呢?
尤其是一直跟着落槿的沈四沈五,特地被叫来,他们也没觉着少夫人喜欢粉色啊!
少夫人平时穿的用的,哪件是粉的?
这到底谁给出的主意啊?
某国机场。
正准备回国的时凝毫无心理压力的收下了时浔给的零花钱。
安宥司受人之托的事情办完,收起手机准备离开。
破地方,没信号。
又看了一眼被困在这里的众鹌鹑,也就时浔敢这么嚣张了。
走前,拍了拍程璟潇的肩膀:
“好好考虑一下,毕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不多了。”
程璟潇:“……做你的春秋大梦!”
*
彼时,被踢晕的周怡猝然低吟出声,落槿冷冷的扫了一眼。
落槿淡漠道:“她碰了酒。”
时浔用指腹揉了揉她的掌心,“嗯”了一声:“让夫人受惊了。”
落槿:“?”
她?
受惊?
众脸裂开:“?!”
时家太子爷说的‘受惊’和他们理解的‘受惊’是同一个词吗?
时浔起身。
漫不经心的环视了一圈宴厅,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片刻后。
他才淡淡吩咐身旁的保镖:“把周小姐也送回房间,有侍者在。”
在场的或许听不懂这话里的深意,可方才一路跟着时浔从顶层套房下来的保镖,心里了然。
又一个被拖走,吃瓜众人都缩着脖子,就怕引火烧身。
时浔逆天长腿随意搭着。
半靠半坐在椅侧扶手上,一只手以守护姿态,环搭在落槿身后的椅背上,将她护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另一只手屈起,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膝盖。
他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微微一动。
又有保镖无声无息地离开。
不多时。
一众保镖抬着十几个一米半高的大桶,水只放了一半,又开始往里面加冰块。
除了陆芸,一推千金被保镖拎起,手一绑,嘴巴一塞,往桶一丢。
“扑通!扑通!扑通!”
水花四溅,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
被冻醒的千金们瞠目欲裂,眼睛瞪得像铜铃,身体在冰水里疯狂挣扎:
“!!!”
如果可以,在被踢和被冻之间,她们选择被踢!
好歹可以晕。
时浔唇线勾得优雅,大家却觉得毛骨悚然,一阵战栗。
这冰水是要人命啊!
这时,被保镖莫名其妙拎过来的季清叙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时浔侧目:“你稳重点,别吓着她。”
又说:“帮我夫人看看,她脸都吓白了。”
落槿:“……”
她有被迷惑到,她这脸色是正常肤色,哪里是吓白的啊!
季清叙:“……”
他吓着谁?
那个把整个宴厅打得鸡飞狗跳的落槿?
他总算明白时浔让他今晚过来的用意了。
想收拾人就收拾人,非得搞这么一出!
合着是来配合两夫妻演戏的?
还是要他名誉扫地?
落大小姐今晚的疯批行为像是被吓到?
落槿虽然不知时浔要干嘛,但还是无比配合的伸出手,笑得莞尔,一副大家闺秀。
落槿:“适才有些喘不过气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麻烦你了,季医生。”
季清叙:“!”
喘不过气?
刚刚是谁打人的时候气都不带喘的?
感受到时浔带着威胁的目光。
他认命的摸了摸她的脉象,装模作样地诊了几秒,古怪的看了眼笑盈盈的落槿。
季清叙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时太太这脉象,洪大无力,明显是肝郁气滞,
就是受了惊吓导致的胸闷乏力、气血不畅,确实是受惊了,得好好安抚。”
众人:“……”
享誉国际的季大中医医师就这水平?
庸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