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二十三点初。
一车后座。
时浔的手搭在落槿背上,边拨弄着她的秀发。
“疼?”他安抚,“一会就好。”
落槿嘤咛:“嗯。你、轻点——嗯。”
“宝贝,我已经很轻了,”时浔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乖点,疼就咬我。”
落槿:“那你,慢点 。”
时浔偏头,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
“宝贝。你知道的,”他戏撩,“我,慢不了一点。”
对上时浔黝黑的双眸,落槿瞪他:“你故意的是不……痛!”
时浔低低地笑了,换了角度,缓慢 地推进了些。
他温柔:“忍忍,马上就好。”
落槿咬住下唇,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另一手稳稳按住 。
“别、夹。”他哄着,“你这样……我没法继续。”
她嗓音发虚:“你……到底要弄多久?”
时浔:“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他也是没办法。
调皮了一晚上的小妻子,显然过度消耗了能量。本来深夜才会发作得厉害的膝盖这会儿就开始疼了起来。
若等她累睡着了再按,自然就不疼了,但她是旧伤,有意识的情况下按到某个穴位自然会痛。
物理规律。
他的手再轻也绕不开。
闹了大半天,气不带喘,这会儿疼得额头都沁出冷汗,却硬是一声不吭。
关键是,小妻子还随身带着止痛药?
时浔刚才把她从副驾抱出来的时候,手包硌在他胸口,他顺手一摸,铝箔纸的触感隔着皮料传过来,他的手停了一瞬。
幸而恰好到达地点,时浔便把人弄后座里,给她缓解膝疼。要是再晚几分钟,他毫不怀疑她会直接把药吞了。
刚刚疼成那样都没叫,他没按两下就开始嚷嚷。
“放轻松,深呼吸,”他说,“我很轻了。”
动作却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留。
“嗯——!”落槿:“时浔!你故意的!”
大概是今晚疯过了。
适才在路上,膝盖就开始隐隐作痛,紧接着便是酸疼难忍,大约是旧伤被高跟鞋和冷风一齐勾了出来。
本来落槿以为是要回盛御,直到在宴厅门口看到定制版的凯迪拉克“总统一号”,愣住。
时浔怎么突然这么高调?
等她被塞进副驾驶,才发现是他自个儿开车。
保镖们一路跟到城郊的半道,就都自动隐匿消失了。时浔又开了半个小时,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棵无比粗壮的百年老槐树下。
落槿透过车窗看出去,四周漆黑一片,连个路灯都没有,真正的“荒无人烟”。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要抛尸呢。
时浔下了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的门,弯腰就将人从座位上捞起,抱得比平时要急。
他把落槿放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来,一声闷响,车门关上,把外面所有的声音都隔绝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裙摆。
落槿条件反射地按住他:“你干嘛?”
以为他要发泄兽欲。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卫反击的招式,盘算着待会儿要是动手,该打哪儿才不至于把他彻底得罪,同时又有效果。
时浔淡道:“帮你缓解。”
落槿:“?”
时浔将她的双腿抬起放到自己的膝上,似笑非笑,“夫人以为我要干嘛?”
落槿的脸倏的一烫,偏过头去看窗外。
夜色浓稠,老槐树的枝叶在风里摇曳。
察觉到他脱鞋的动作,落槿缓了缓,转回头:“不用。”
他打断她,把她的手拨开,“用。”
落槿:“我自己能……”
“嘘。”他倾身,贴着她的唇角,“别说话。”
小妻子疼了一路了,以为他没看出来?
还有,这种暧昧到他的兄弟都想帮忙的情况下,这张可爱的小嘴还是闭着好。
手才一碰,落槿忍不住瑟缩。
看来膝盖疼得厉害。
时浔柔声:“忍着点 。”
落槿反驳,“一颗药可以解决的事,为什么要忍?”
没注意到男人沉下去的脸色,又喃喃道:“明明晚饭才吃过的……我明天换另一种试试。”
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的。
一察觉有异样就赶紧吃药,提前缓解。有时候晚吃一会,也不至于疼那么久。
适才参加晚宴前她已经吃过了。
这药吃多了不好。所以刚刚在车里她才犹豫要不要吃,没想到会疼得这么厉害。
一直要让妻子把爱惜身体当作第一准则的时浔,成功的气笑了。
没想到小妻子除了安眠镇痛片,还有其他的药。差点又忘了,她也是医生。
时浔喉结滚动,见小妻子半呆的脸,手边上方便是是她腿侧的嫩白,就差将人就地正法。
他暗自吸一口气,把到嘴边训人的话咽了回去。
逗小妻子可以,但不舍得把气撒在小妻子身上的时浔,默默把账算在沈四沈五身上。
这两个人是怎么看着的?看到他的小妻子不舒服要吃药他都不知道?
回去有他们好看!
远在一公里外守着的沈四沈五莫名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奇怪!是又降温了?
时浔低下头,手指继续按摩膝部,边同小妻子搭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数息之后。
酸胀感得以缓解,见小妻子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时浔的力道便收得更轻了。
落槿额头抵在时浔的肩膀,思绪纷飞后又回到原点。
“半个多月没吃这药了,”她兀自道,“以为药效还可以……”
她语如温露,顷刻便熄了时浔满腔积火,软了呼吸。
他掀眸:“半个月?”
落槿:“嗯。最近都没怎么疼过。”
或许真的跟穿鞋有关?
时浔没说话,想起这些天来知悉的,他垂下眼,将小妻子的纤足小心放下,拇指揩过她鬓角被冷汗浸得微湿的碎发。
心尖处掀起小小的角,酸涩难耐,小妻子一句话便能碰碎他所有冷静。时浔抬手,虎口钳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的吻了下去。
已经熟悉掌握了女孩呼吸的规律,轻而易举便撬开她的贝齿,一点一点的探寻属于自己的芳域,怜惜又温柔。
直到落槿拧眉,忍不住用手抵在他坚宽的胸口,推了推。
时浔才不满足地拉开距离,牵出一道若有若无的银丝,一闪即断。
“槿槿,以后,”他哑声,“疼了要跟我说,别吃药。”
时浔语气凝定,字字极诚。
疼了要说?
像这样的话,是她第一次听,像洪水漫过生命,一不小心就会沉溺。
落槿再迟钝,也能感受到自己脉搏微弱的喜颤。
也不扭捏,把脸埋更深向他颈窝:“好。”
皮肤的痒意让时浔的呼吸逐渐急促,小妻子前面的柔软毫不设防的顶在他的胸口处。
隔着衣料,他都能感受到那里的形状、温度、柔软。
燥热往同一处源头涌。
要命。
想到还有安排,时浔硬生生把烧穿理智的欲火压下去,正欲把小妻子扶起来。
落槿疑惑,“大半夜的,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总不会是特地带她来这里给她按摩吧。
如果是的话,她回去一定让厨房每天都做甜菜!
犒劳他!
落槿被他扶着坐正,头发有些乱,嘴唇有些肿,眼神迷离。
时浔垂眸,目光直白又灼热,恨不得把人牢牢圈在怀里拆吃入腹,半点掩饰都没有。
落槿扫一眼窗外,黑灯瞎火的。
顿时警惕,“时总,法治社会,胡来犯法。”
时浔:“……”
时总?
被盯得不自在,她继续:“时总,法律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又时总?
好一张不会说话,还喜欢喋喋不休的小嘴。
时浔伸手探入。
“宝贝,我是合法入驻,”他调笑,“小嘴一张一合的,这么会说?”
又道,“下面的也一样吗?”
落槿:“……!!!”
“啪——!”
对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