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宝贝……”
呼吸交缠。
时浔正进入状态,唇从他小妻子的锁骨一路往下啃,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间流连。
落槿缩在他身下,念及他身上还有伤,没敢乱蹬,只是象征性地蹭了两下。
却不知这样的轻蹭反似引诱,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点火。
欲望在血液里翻涌,膨胀到了极点,时浔气息愈发粗重。
忍耐已久。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占有。
他腾出一只手,凭着本能摸向床头柜的抽屉。
拉开。
空的。
嗯?不可能。
再摸。
还是空的。
时浔的动作骤然僵住。
落槿眸水汪汪,眼角泛着未散的红,懵懵的看着忽然停下的男人。
第一反应是:时浔良心未泯?打算放过她。
她嗓音软哑:“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时浔牙关紧锁:“弹、药、库、被偷了。”
落槿:“……啊?”
谁敢干这事?
干得漂亮!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时浔郁闷:“宝贝还笑?”
“我没有。我一般不会笑,”落槿忍住:“但……除非忍不住。”
时浔一脸幽怨:“宝贝每根睫毛都在笑。”
落槿终于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问:“那你还继续吗?”
时浔不想在小妻子没准备好的情况下不做措施,虽然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很想杀人。
得不到舒展,身体像被压进了岩浆层,闷火欲裂。
时浔敛下急躁,唇在她额上轻点,满是怜爱:“宝贝,可以吗?不做到最后。”
落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故意道:“不、可、以。”
又问,“谁、谁偷的?我去找他理论!”
告诉她,她好给他送面锦旗。
被这么一问,时浔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连颈侧的青筋都跳了跳。
还能是谁!
除了时家那个老不羞,谁敢在盛御的卧室里搞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前几天老爷子从老宅过来,美其名曰“教训孙子”,还带了什么珍藏补酒。
结果那老东西的真实目的,是把所有能找到的“阻碍”一扫而空。
千算万算,没算到被这老东西将了一军。
以老爷子的性格,客卧里就算有备用也早被顺走了。更何况时浔只在主卧和连通主卧的客卧里放过。
老东西为了抱孙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时浔眯起眼,薄唇亲启:“时、老、东、西。”
他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怎么让老爷子下次来的时候连门都进不来。
同时构思一份“报复计划书”。
落槿一怔。
时浔的爷爷?
时浔察觉到小妻子的情绪,怕她多想,不再攻城略地,捧住她的脸。
“宝贝,别怕。”他嗓音暗哑,“我能忍住。”
落槿:“……”
是吗!
那他倒是别蹭了啊。
时浔:“怪我疏忽,今晚先欠着。”
落槿真诚:“……不怪你。”
是真的不怪。
欠什么的就更不用了!
时浔说忍住,却根本没打算彻底停下。
极尽温柔地辗转厮磨,每一吻都带着歉意和更深的渴望。
时浔:“槿槿……宝贝……乖乖宝贝。”
落槿:“干嘛……唔!”
说好的忍住呢?!
“乖宝宝,忍住不代表不能继续。”时浔气息全喷在她耳廓上:“帮帮我,好不好?”
落槿脑子短路:“怎么帮?”
时浔凑近,低低说了几个字。
落槿耳尖红了,用力推他,嗔怒道:“起开!想得美!”
时浔望着她被吻得娇艳欲滴的唇,喉结狠狠滚动。
落槿真是怕了他了。
她瞠目扬声:“时浔,我警告……”
时浔打断她,“听宝贝的。”
无法得逞,他诱哄,“我们换个方式,好不好?”
天杀的!
刚才还在嘲讽程璟潇,笑话他只能左右手互搏。
这会儿倒好,风水轮流转,轮到他时浔了?
望着小妻子一双纤纤柔荑,白净细嫩,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每寸都透着莹润。
时浔眼瞳的颜色更深了。
他捞起她,将她打横抱起:“没有那东西,也不能委屈了宝贝。”
落槿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你要干什么?”
时浔垂眸,意味深长道:“宝贝猜。”
“……”
浴灯昏黄,暖融融地笼着两具交叠的影子。
恒温的水汽已经开始蒸腾,身矮的上半身覆盖了身高的整个头部。
***
落槿再度:“时浔……”
他哄:“乖宝,叫老公。”
她声线似撒娇,软糯得粘在时浔心口上。
“……”
又片刻后,见小妻子迷蒙。
“宝贝享受了,”他慢条斯理道,“那……帮我好不好?”
落槿下意识地应了:“好……”
又旋即反应过来,猛瞠大眸,“好什么?!”
时浔得逞般低笑:“真是听话的乖宝宝,亲亲老公教你。”
话音刚落,他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转而稳稳地把她放进早已放好水的恒温浴缸里,自己半跪。
落槿惊道:“时浔,你的伤……”
时浔:“无碍。”
落槿:“……”
“乖宝宝,不是我*那样,”他哄:“别怕。”
落槿咬唇,别过脸去不看他。
*
“……”
“乖宝宝,”他哑着嗓子,“看我。”
“……”
落槿闭眼偏头。
又一声粗哼,空着的手扣住她的下巴:
“乖宝宝……再 坚持一下。”
落槿被迫昂首看着他。
看着他为她失控,又因忍耐太久,眼白爬上一缕红丝,眸光克制耐心。
落槿脑子空了一片。
“槿槿……”
时浔颌线 绷紧,浅笑低徊,凑过去贴了贴她唇角,
“乖宝宝,学得很快 。”
“……”
*
说不清过了多久、几次。
时浔没松开她的手,也没有移开落在她脸上的目光。
最终是……
他猛地将小妻子从水里捞了起来。
弓着身把她紧紧地箍进怀里。
头抵着她的三角窝,把烫人的呼吸全埋在她颈侧,浑身绷紧又缓缓放松,很久很久没有动。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肩臂上,落槿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传来的温热心颤。
倏忽片刻。
“…….骗子。”落槿嗓音黏黏,带着鼻音,“说好忍住的。”
他垂首,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含了一下又松开,嗓哑得不像话:
“宝贝,这已经很忍了。”
时浔听小妻子瓮声瓮气地控诉,心痒难耐,忍不住逗她:
“难不成……宝贝真的想*……”
“时浔!那么多次了……”落槿又气又羞:“你……你!流氓!!”
她刚扬掌,时浔便迎上去,将唇覆上她的掌心。
而后握住,“小手真可爱。”
又于掌根处烙下一个吻,“亲亲老公帮宝贝捏捏。”
说罢,将小狐狸拢紧,打横抱起。
时浔还故意颠了颠,落槿气得咬他肩膀,后者却笑得更欢了。
“宝贝怎么跟小蛋糕似的,又甜又软,”时浔兀自道,“哪哪我都想要。”
落槿:“……”
狗男人的脸一定是防弹玻璃。
还是稀有材质!
如果厚黑学有段位,他早已登顶,还自己拆了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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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凌晨。
时家老宅。
时凝被饿醒,肚子咕咕叫着抗议。她裹着睡衣摸下楼,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
路过客厅时,一道幽幽的光从落地灯下透出来,她下意识瞥了一眼。
时老爷子手捧茶盏,眼眯成缝,正端详着一盆他刚托人从拍卖会上,以天价拍下的莲瓣兰“素冠荷鼎”。
此兰幽香浮动,贵气逼人。
花瓣如荷,花色如玉,一苗难求,是兰中极品的极品。
与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气质完全不搭。
时凝见自家爷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哈哈哈哈你们都不知道是我干的”的得意气息。
笑得……呃!
阴暗鬼祟的慈祥。
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的她,试探:“……爷爷,这么晚怎么还不休息?”
时老爷子瞥她一眼,慢悠悠道:“你大哥,回盛御了。”
时凝:“啊?”(二声)
这和她的问题有半毛钱关系吗?
时老爷子呷了口茶:“你没事就呆在老宅里玩玩泥巴,别去打扰你哥的二人世界。”
时凝:“???”
玩泥巴?
就她大哥的行踪,每天可见度为零好吗?
她回来后,也就见过他一次,还是沾嫂子的光。
时老爷子又拿起放大镜,对着兰花嘿嘿笑了两声。
堪比恐怖片里的BGM。
时凝默:“……”
她还吃吗?
怕消化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