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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存在即合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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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98章 存在即合理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0

按理说,这点时浔若在,一定会上来把她抱下去,那厮有个毛病,见不得她多走一步路。

果然,快走到楼梯口时就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攥了攥拳,准备来个……扫腿是不可能,扫空了自己会摔倒。

落槿碎步移动,她现在目之所及,只有正前方三尺之地。

速度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场。

时浔见她打扮成这个样子,眼里闪过几分错愕和迷惑。

小妻子这玩的又是哪出?成了精的小拖把?

“小拖把”正以猎豹的速度……大约每分钟五米,朝他逼近。

拐角相撞,出其不意。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糊在他脸上。时浔没有躲,脸向左偏了偏。

时浔:“……”

这么用力,手不疼么?

确实,落槿没收力。

她正憋着火呢,打完第一巴掌,余光刚好瞥见他肩头的暗红,伤口渗血的痕迹。

想起这人昨晚发烧还变本加厉地折腾她,她的火气蹭地又窜了三丈高。

趁他发愣,一掌拍在他伤口上。

落槿:“王、八、蛋,看招!”

时浔闷哼:“……嗯。”

身体微微绷紧,但很快又松了。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连脸都看不见,只能看到一截下巴的小东西,唇畔翘起。

小傻子心情似乎不错,一大早起来就这么有活力?打人都打这么欢实。

看来昨晚他还是太收敛了。

他抬手把她的帽子往上掀了一条缝,露出她瞠圆的杏眼,在她额上轻弹一下。

揉了揉她的帽顶,哑着嗓带笑道:“解气了吗?没打够的话,吃完饭我站好让你打。”

又说,“先下楼吃饭?吃完送你去警局。”

“嘭!吭当——!”

季清叙的医疗箱砸在茶几上。他一脸震悚地抬头,盯着楼梯口的两人。

不只季清叙,适才开完会的所有人都在客厅里。

乌泱泱一片人头,全部仰着脖子,盯着他们,像一群被惊动的猫鼬。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对他们来讲可想而知。

那尊向来不可一世的阎佛,居然!

被扇、被捶、被骂“王八蛋”?

这也就算了,时浔嘴边那个笑容,不是令人恐怖的森然诡谲,而是满满的宠溺。

好像……还需要,再挨一巴掌?

众人:“……!!!”

这幻觉……太真实了,眼珠子得用全力才能按回去。

落槿闻声,猛地把帽子摘下。

今天还有其他人?

全在?这么多!

社死。

落槿看向那一双双不可思议的眼睛。

她:“……”

她是不是得帮时浔挽尊,可一想到他昨晚太欺负人了,落槿又觉得还没打够。

算了,先帮一把,回头再算账。

她眸色转忧,嗓音软糯道:“老公,我刚刚帮你测了下体温,好像退烧了呢!”

又说:“伤口也验过了,可能又要裂开,得重新包扎哦~”

时浔嘴角微抽:“。”

小戏精!

没错过小妻子眼底掠过浅淡的自得,透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得意。

时浔神色平静,好笑且安静的看她表演。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死本人说:能不能整点阳间动静?

于是,落槿偏头看向众人,眉眼弯弯,笑颜纯真,嗓如蜜糖:

“早上好呀!大家吃早餐了吗?你们醒了吗?欢迎来到野人部落一游。”

众人:“……”

她在说什么,是不是还没睡醒??

字都认识,不过她说的是中文吗?

落槿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那毕竟是她老公,丢人不能丢到外人面前。

为了挽救时浔的尊严,她又说:

“大家早上起来要喝点水哦,洗洗脑子。实在洗不干净,就想想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瞬间清醒。”

众人:“……”

谁来把这个女人带走?

不,谁来把他们带走?

时浔毫不在意被打,听她越说越来劲,忍不住笑出声,小东西又在胡言乱语了。

可爱。

虽然楼下那些人大概已经疯了。

时浔诡骇的眸向下一扫:“看够了?要不要我给你们安排个前排座位?”

冰碴子掉进后颈,众保镖低头:“……”

他们能申请加薪吗?

又看到了不该看的,需要精神损失费。

每次少夫人在场,他们都会看到一些颠覆三观的东西。

时浔垂首,瞥见她提衣服的小动作,就知道她想干什么,单手捞起她,往卧室里走。

他宠道:“好了。不闹了。”

落槿坐在臂弯,还不忘回头挥手:

“拜拜!存在即合理。大家记得多喝热水!洗脑!”

又说:“对了,安大美人要是来了,让她直接进来。别拦她。”

落槿觑了程璟潇一眼:“拦她,她只信‘存在即打架’。”

程璟潇:“……”

他干什么了?!

是他拦那女人了吗?

这么大的敌意。

楼下,满厅惶遽到失语的人。

季清叙第一个回过神来:“回头叫阿浔多让她扇几下,落小姐的病迟早会好。”

哪里还需要他把脉,这精神气,比吃了他开的十副药都管用。

程璟潇斜靠在沙发上,内心的狂笑已经让他的腹肌隐隐作痛。

程璟潇:“时浔也有今天!精彩!怪不得是你弟女神。”

他啧了一声:“也是够狠的,往伤口上招呼。”

季清叙:“狠什么狠,你没看他一脸享受。”

又说:“我行医几十年,见过各种疑难杂症。但今日这症状,我从未见过。”

程璟潇睨向他:“谁的?”

季清叙:“你说呢?此症名曰“妻奴入骨”,无药可医,药石罔效。”

又说:“只能听之任之。好在此症不伤性命,只伤脸面。”

程璟潇:“……”

好有道理。

亚克红呆毛竖起:他们的老板被家暴了?太刺激了!

一侧的伯格虽面无表情,但心脏……受不了了。

*

卧室里,时浔唇角的笑容就没收过。

他斜倚在衣柜边,看着落槿气呼呼地扯着自己的风衣拉链较劲。

时浔:“需要帮忙吗,宝贝?”

嘴上问着,手已经伸了过去,替她把卡住的拉链拉下。

时浔眼尾微弯:“槿槿刚刚威风凛凛的样子真帅。”

又说:“还以为是我风衣成精了,还是只企鹅精。”

落槿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混蛋。”

时浔没有反驳:“嗯,我混蛋,”

他把她拢进怀里,大掌扣着她的后脑,眼里全是心疼,唇贴着她的额角:

“亲亲老公下次轻点。”

落槿:“……没、有、下、次!”

时浔笑,把胸腔的震动传给她,又吻了吻她的发顶:

“嗯,没有下次。”

小狐狸凶巴巴的。

哄了好一会儿,从头顶摸到后背,把狐狸毛顺好,直到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才轻声道:

“帮我上药?”

落槿不情不愿的点头。

衣服褪下时,她这才明白时浔为什么要穿个黑色罩衫。

手臂、胳膊、后颈、背上方……全是抓痕,咬痕。深浅不一,深的深得发狠,浅的……也狠。

她的手指顿了一瞬,又继续拆绑带。

回忆起自己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昨晚她怒极了,的确没轻没重。

时浔凝着她怨气未消的小模样,眼底漾过抹浅笑。

昨晚战况之激烈,小妻子怒极时跟小吸血鬼似的,把他的后背当成了磨牙棒。

所以时浔才不让季清叙碰他,那几个的嘴,尤其是程璟潇,没个把门。

他倒无所谓,不想小妻子成为任何人谈资,玩笑也不行。

落槿一边拆着,目光落在时浔手腕上的编绳,又看看自己的。

想起他昨天的话。这个男人,在对她的事情上似乎都很认真,无论什么,体贴又细心。

心里涌上一阵柔软的暖意,拆绑带的手忽然停下。

她双手捧起他的脸,温热的,骨骼分明,看着自己跌进那对深邃的漩涡,落槿覆上了他的薄唇。

没料到小妻子还有这么一下,时浔虎口轻扣她的小脸,指腹小心地避开她脸上的妆,不想乱了她忙了一早上的成果。

他的吻不急不躁,温柔小心地回应着她给予的甘甜,像在呵护一朵刚开的花。

待落槿气息被夺,眸晕水光,他才不舍地放开,鼻尖轻蹭着她的。

时浔揶揄:“槿槿宝贝,很热情呢。”

她耳根一热,纤纤素手在他完好的肌肤上拧了一把,时浔不痛不痒,反倒眸色转暗。

他嗓音磁性:“其实昨晚,宝贝的身体很诚实呢,尤其是……”

时浔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这样。”

落槿小手捂住他的嘴,“时浔!你闭嘴!”

她眉眼染怒:“再说,你自己上药!”

时浔躲开她的手。

“好好好,上药。但,”他低笑,眨眼:“能不能轻点?疼。”

倏然嗅到一阵混着碘伏的果香气袭来,时浔右脸一偏。

“啪——!”

落槿羞怒:“!!!”

敢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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