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76章 你怎么在这儿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76章 你怎么在这儿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0

落槿回头,对陆母求问:“这个温度最适合了对不对,陆伯母?”

陆母惊恐的瞠眼,她知道这疯女人要做什么了。

她的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金枝玉叶,哪里和这个野丫头一样,经得起这般磋磨?

这么一想,起身就要扑过来夺她手里的戒尺。

“啊——!”

落槿没有躲,也没转身,反腿一踢,陆母整个人凌空飞起,重重摔在地上。

“陆伯母,您这样我很为难的。”她浅笑:“您女儿的手不干净,洗洗手而已,又不会烫伤。”

陆母护女心切,也不顾疼痛,就要爬起来。

落槿不慌不忙地勾住地上那束绿枝,脚腕一翻,用力砸在她脸上。

落槿抬眸,淡淡的看了沈四一眼。

后者心领神会,将人提起按在床上。

“贱种,你无法无天,”陆母挣扎,“死了那么多次都没死成,你要是敢动芸儿一下,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是贱种?

那她的好朋友苏尹是什么?

还知道她死了那么多次?

艳绝人寰的脸上,笑如涟漪:

“从现在开始,陆伯母多讲一句,我就让陆小姐多受十秒。”

话说间,沈五已经将几个恒温壶,用医用推车推到她面前,外带一个桶。

真聪明。

她确实不想弄脏自己的鞋,落槿撩起眼皮看他,沈五立刻板正身子:

“谢少夫人夸奖!”

落槿:“……”

她说什么了?

跟时浔久的人都这样?

一个比一个会脑补?

预判她的预判?

落槿看他浑身上下写满了“时刻准备着”,好心情的勾了勾唇。

将手悬在恒温壶上方,感受蒸汽的温度。

端茶杯的“训练”,几乎能让她的痛觉神经记住了每一度的刻度。

被打过的手,45℃开始发烫,50℃三秒刺痛,55℃一秒钟就能在虎口烙下一个红点。

52℃,差不多了。

落槿把桶置在陆芸手上,直接打开盖子,就往她的手背倒。

“陆小姐,别怕。”落槿柔声道,“你妈妈教过我,什么叫做‘烫着烫着就好了’。今天我也教你一次。”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倾。

水柱精准地浇在陆芸布满红痕的手上。

“啊——!”

“啊啊啊——!”

陆芸尽管身上疼痛,但忍不住弹起惨叫,陆母看着女儿被折磨,也尖叫出来 。

一旁的时凝默默别开眼。纵然被她哥丢进军区训练过,再艰苦也没受这种罪。

这哀嚎,一听就疼。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嫂子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过来的 ?

一阵恶寒从脚底蹿到天灵盖。

她拿出手机,给时浔发信息:

【时凝】:「〈大哭jpg.〉」n个

【时凝】:「哥,你以后一定要对嫂子好。」

【时凝】:「不然你就太不是男人了。我会看不起你的。」

-

【时浔】:「?」

-

陆母尖声叫喊:“落槿!你住手!你给我住手!”

落槿没有抬头,确保每一寸皮肤都“雨露均沾”。

她微微一笑:“放心吧,陆伯母,就是让陆小姐记住点教训。”

又说:“您不是最清楚,多少度的水几秒会起泡,戒尺 打在哪里痛却不留痕。”

“只要不超过两分钟,也就痛个一星期而已。”她双眸清冷,平静道:“对吧?”

“啊——!”

第二壶水沿着同样的轨迹落下,陆芸的手背也只是通红,痛并没有起泡。

陆母嗓子已经喊哑:“疯子!疯子!已经超过两分钟了!”

落槿困惑:“陆伯母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细啊。不过还没呢,才一分钟。”

又乖巧,“也可能是我以前跪久了,没有什么时间观念。”

陆母愤怒道:“你这个疯子… …”

“比起我是不是疯子,”落槿懒洋洋道,“陆伯母,我更想知道,这个方法是谁告诉你的?”

能说出戒尺打在虎口的落点、多少度水几秒起泡。

这人,一定对热力损伤和高温蛋白变质的原理了如指掌。

是个有医学常识的知识分子,高中都没毕业的陆母显然不是。

把虐待包装成礼仪训练。

陆母言听计从,苏尹或许有所察,却甘愿被耍,就因为认为落槿的到来毁了她的婚姻,甚至还牵连无辜。

“陆伯母,快告诉陆小姐,等结痂的时候,痒得睡不着,又不能抓。”落槿笑态可掬:“伤口底下全是嫩肉,抓烂了,要留疤的。”

又懂事,“忍忍,忍忍就过去了。这可是礼仪必修课呢。”

陆芸不知是疼,还是绝望,不再开口,只是手一直发颤。

落槿蹲下来,用湿漉漉的壶嘴挑起陆母的脸,贴在她耳畔。

“陆伯母,涵曦,最好是自杀的,”压声道,“否则,我让你女儿下半辈子,只剩下眼珠子能转动!”

陆母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你……你怎么……”

“嘭——!”

落槿将陆母拎起,掼在陆芸床边,整张病床剧烈一震。

陆母的腰眼磕在床沿上,骨头钝痛,蜷在地上直不起身,余光落在正缓缓向她靠近的鞋尖。

落槿的话让她栗栗不敢昂首。

“陆伯母,好好照顾您的女儿哦 ~”落槿愉悦道,“保不齐哪天,她就成了颗摔烂的草莓。”

“红一块白一块,汁水横流,好甜,”又纯良:“涵曦,以前最最喜欢吃草莓了。”

众人悚:“……”

陆母骤然惊恐一仰,满脸都是见了鬼的神情。

“嘘!”落槿用戒尺按在她翕动的唇角,“别怕嘛!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又说,“想想怎么把自己的路走死,我最喜欢看别人无处可逃了,这样游戏才好玩。”

陆简:“……”

这妹子疯起来,连体面都懒得装了。

现在他更加坚定这个想法。

千万,千万,不要成为这对夫妇的敌人。

时凝僵在原地:“……”

草、草莓是认真的吗?

呜呜,她还敢吃吗?

好害怕但又好兴奋是怎么回事?

落槿从沈五手中接过湿巾,先拭净双手,又将戒尺细细擦了一遍。

她转向陆简,方才阴鸷的气息已收敛干净,眉眼弯起,乖巧道:

“陆先生,水壶用完了,”她微笑颔首,“今天麻烦你了。”

陆简搐了搐:“……好。”

真礼貌。

素白的西装与连体衣裹着她纤细身形,腕骨清浅凸起,不见半点冗装,唯有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冷芒淡淡。

清如许,宛若掬水月,颇有“只笑山人未拂衣”之感。

时凝所站的位置,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光景。

反正爷爷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她赶紧跟上嫂子。

落槿朝门口走去。

刚推开门,一抹庞大的身影便压了过来,肩线笔挺如削,窄腰长腿,将她的身躯完全遮挡。

时浔:“夫人。”

男人嗓如潺溪,似静海,同他身上的墨蓝衬衫相衬,瞳色若未凝沥青,俊颜恣意,逆光飒沓而来。

时浔不是出国了吗?

落槿抬眸微顿:“……你怎么在这儿?”

又问,“航线断片儿了?飞机急转弯?”

时浔:“……”

*

病房里。

陆母伏在床边,落槿的话让她震惊得顾不上还在抽泣的陆芸。

陆简慢悠悠地走到推车旁边,偏头看了陆母一眼,似笑非笑:

“陆姨,您说,这算不算现世报?”

“……你闭嘴!”陆母回神,声线发颤,“陆简,我好歹养了你十几年,你眼看着那个疯婆子欺负你妹妹,连句话都不说?”

陆简从兜里掏出手机,不急不躁拨号。

“养了我十几年?”陆简冷嗤:“您信就好。”

又嘲道:“还有,她是我妹妹吗?您逗我呢?”

陆母脸色铁青:“你还说风凉话!你妹妹的手……”

“手?手怎么了?”陆简打断,电话那头已经接通了,“喂,来两个人到病房处理一下,有位女士不小心烫伤了。”

瞥了陆母一眼:“对,不小心烫的,不严重,就不占用医护资源了”

陆母怒瞠:“你!”

陆简讥讽道:“别跟我哭惨。您要是真心疼您女儿,当年就别教别人怎么虐待孩子。”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话不用我教您吧?”

他掂了掂恒温壶,遂放下,“我公司还有会,先走了。您和您的女儿好好养伤。”

走两步,又说,“养好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好给您送个花篮,上面就写:‘教子有方,报应不爽’。”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