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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落槿震惊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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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197章 落槿震惊了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0

时浔:“这————————!!”

自己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紫色的米饭……不,不是米饭,是“浆糊”。

米的尊严呢?

米这辈子任劳任怨,是怎么同意变成这副模样的?

如果把它端给袁院士看,他一定会说,“我研究了一辈子水稻,不是为了这个”。

还有这一坨一坨的白色蛋花,跟鬼火幽灵似的!

黑色的,是枸杞?!

确实是枸杞,被泡得发黑发胀,像陨石坑。

果皮破裂爆浆,深蓝色的……蓝莓斑点?

蓝莓!

为什么会有蓝莓!

蓝莓不是应该在酸奶里安享晚年吗?

枸杞。蓝莓。鸡蛋。米饭。

时浔盯着这四样东西,内心发出灵魂拷问。

这四个东西为什么要在一起?

它们彼此有共同语言吗?

这锅饭看了,时浔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宇宙星空图。

梵高要是还活着,可能会想跟小妻子学习一下配色。

然后当场再疯一次。

自己吃完,肠道会不会变成了一支紫色马克笔?

“夫人,这饭,”时浔声线略抖,“是怎么想到的?”

落槿理所当然:“不用想,就好看啊。”

这锅饭,她煲了两遍,才把颜色匀得这么好看,她刚刚还偷偷尝了一口。

嗯。

甜、咸、酸。

三种味道。

如果这是毒化分析,她会说:“未知混合物,需进一步检测。”

但这是饭。

所以她咽下去了。

味道还行。

落槿坐在时浔对面,双手托腮,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他,澈瞳里带着一点点“快夸我”。

她在期待他的反应。

时浔对上小妻子雀跃的神色,他知道,必须给出最正确的态度。

他僵硬的给小妻子盛了一碗,再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时浔其实不太想小妻子吃。

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不需要两个人一起壮烈牺牲,这是他作为丈夫的责任。

万一这碗饭的副作用是把人变成紫色,那他一个人变就行,小妻子还是白白净净的好看。

哪知。

落槿把自己的碗推到时浔面前,笑眯眯的看他。

时浔:“……?”

拉开椅子坐下,他试探问:“夫人不吃吗?”

落槿:“不吃啊,我从来不尝自己做的菜。”

只投喂。

这是她的职业原则。

虽然偶尔会试喝一点汤,试吃一口饭,但那是在她对配方还没有百分之百信心的时候。

今天,她对每一道菜都充满信心。

数据摆在那里,营养表格摆在那里,颜色配比摆在那里。

至于味道?

那是次要的。

营养才是王道。

再看看时浔的反应,落槿懂了,哥哥和安芷不喜欢吃,不是食物的问题。

是人的问题。

每个人的味觉受体基因型不同,时浔就是她厨艺造诣上的知己。

时浔不理解,追问:“……夫人做了一下午,真不尝尝?”

“这是职业操守,”落槿摇头:“就像法医解剖的时候,刀人,但不想自己被刀。”

时浔:“……嗯?”

“你想想,”落槿比划着,“我在解剖台上,拿着手术刀,划开皮肤、分离组织、锯开颅骨。

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丝毫不慌。

但如果有一个人拿着手术刀对我做同样的事情,我会当场去世……”

时浔打断:“这个我理解。”

不必在吃饭的时候描绘,这桌子菜足够血腥了。

更重要的是,小妻子可以拿任何东西做比喻,就是不能拿自己。

上次发烧把他吓得够呛。

现在还说什么“当场去世”?

他受不了。

想到今天是“惊喜日”,她忙了一下午,他不能扫兴,时浔平复心情,扬唇淡笑。

没注意到时浔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暗涌,落槿指着桌上的菜。

“同理,”她道,“我做菜,不是因为我要吃,而是为了给你吃。”

时浔总结:“夫人的意思是,你自己做的菜,自己不敢吃?”

小妻子诡辩术。

他愣是没听明白。

“不不不,”落槿连忙摆手,“不是不敢吃,是不想吃。这是两个概念。

就像我有能力解剖一具尸体,但我不想自己是被解剖的那个。

有这个能力,没有这个意愿。懂吗?”

时浔点头。

懂,太懂了。

他是那个“被解剖”的。

时浔继续拖延:“所以,夫人是有能力吃,但你没有意愿吃?”

落槿拍手:“聪明!就是这么个道理!”

时浔:“……”

商业奇才,谈判高手的他正努力思考对策。

可对上小妻子充满朝气的容颜,写满了“快吃快吃快吃”的眼睛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思索间,落槿已麻利地把一碗粉色鱼头汤推到他面前:

“喝吧,老公,这是惊喜哦!”

时浔唇角骇然一扯:“那……我先喝汤。”

他刚端起碗,嘴还没碰到碗沿……

落槿:“等等!”

时浔的手一抖,差点把汤泼自己脸上。

怎、怎么了!

不会是还有?

还有什么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落槿拿起旁边的平板,打开一个PPT,开始了一堂即兴的营养学讲座。

“……综上所述,”她道,“这顿饭吃下去,你的身体会进行一次全面的系统升级。

从心血管到肾脏,全方位无死角。”

她讲了五分钟,又讲了五分钟,又讲了五分钟。

讲得眉飞色舞,中间还穿插个冷笑话。

落槿:“鱼为什么不会感冒?”

时浔:“……”

落槿:“因为它在水里已经习惯了!哈哈哈哈!”

时浔笑不出来:“……”

汤,凉了。

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时浔差点把餐厅里的氧气抽空,端起那碗红汤,抿了一小口。

凉了的鱼头汤,味道更加恐怖。

时浔:“…((((*?_?)?…”

落槿瞳目澄澈:“怎么样?好喝吗?”

时浔吞咽了好几下,才勉强咽了那口汤,咬肌抽搐:

“很有……层次感,‘酸辣甜腥’四味俱全。”

像喝了一口冰镇的鱼血。

不,鱼血可能还没这么难喝。

落槿没听出这是吐槽,乌眸莹光:“没错!我就是要这种复杂的味觉体验!”

时浔:“。”

她又夹了一坨番茄青椒炒鱼放进他碗里:

“尝尝这个。”

时浔艰难地咽下一口红青灰辣泥,口感宛若海绵:

“这道菜的深沉程度,大概相当于马里亚纳海沟。”

世界上最深的地方。

可以想象这道菜会有多黑暗。

时浔的味蕾现在也在那个深度。

落槿权当夸奖:“真的吗!”

时浔麻木点头:“千真万确,这味道很有探索价值。”

这东西要是扔进海里,潜水艇都得掉头跑。

他现在觉得,许靳的年终奖要再翻一翻,一句一翻。

许靳的KPI,就是他的痛苦指数。

整桌菜,唯一正常的,是橙子玉米浆五花肉。

时浔连吃了两片。

像带糖衣的黄连片,糖衣没了,黄连片还搁嘴里,苦得很纯粹。

落槿迫不及待的把一只鸡翅递给他:“这个这个!你一定得尝尝!”

时浔看都不看,看也看不下去,直接咬了一口。

瞬间。

芥末的辛辣无任何后劲缓冲,从喉咙直冲天灵盖,强忍着薅发抓头皮的冲动。

他攥紧拳头,埋头,把一碗凉了的鱼头汤“咕咚咕咚”灌了进去。

冷汤冲辣,效果约等于往火上浇油。

冰火毒三重天。

落槿贴心地递上纸巾:“慢点吃,别急,没人跟你抢。”

时浔:“!!!”

没人跟他抢?

当然没人抢,请问谁敢吃?!

小妻子自己都不吃。

时浔两行热泪终究是止不住。

“好吃吧好吃吧?”落槿凑过来,“你看你都感动哭了!”

时浔按住眼睛,不忍直视她的期待,沙哑道:“是的……太好吃了。”

他的眼泪越掉越凶,似瀑布暴雨。

落槿慌了慌。

第一次看到时浔哭成这样,清冷的小脸浮现出一丝慌乱。

她的菜真有那么好吃?

落槿震惊了。

她赶紧起身,绕到他身侧,有些手足无措:

“时、时浔,老公,你别哭啊!”

又觉得自己找到了原因,“那什么……你要是喜欢,我这几天都做给你吃好吧?”

时浔正埋头在她腰侧“痛哭”,惊恐一僵:

“…?????︵?????…???????”

几天……?

还几天……?!

到底几天……?!!

都做给他吃?!

他家的小厨神是料理界的卧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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