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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小槿可真是神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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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176章 小槿可真是神了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0

“屹川。”苏尹端庄道,“你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有什么事好好说。”

落屹川借着“养病”的幌子,飞了趟国外,把落氏在海外的业务线全部重新洗了一遍牌。

顺便把他亲爹那点小动作摸个底朝天。只是想彻查当年的端倪,还是要花点时间。

他的“病”是假,但那张苍白的脸是真的,连轴转的跨国飞行,让他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

懒得理这套‘慈母’的扮相,落屹川挑唇。

“苏女士,气色不错,”他道,“看来最近心情很好。”

又道,“也是,无儿无女的,有老公陪着,没人跟你们翻旧账,日子当然舒坦。”

苏尹脸上的慈爱半裂。

无儿无女?!

落屹川不等回嘴,目光在大厅里又扫了一圈,问道:

“小槿呢?莫不是又跪着呢?刚才进来也没看到。”

落屹川:“不跪门口了?在哪?书房?阳台?祠堂?”

落屹川:“还是说,您换了新花样?苏女士,您这个当妈的,不是一天不练手就浑身难受?”

苏尹脸上挂不住,嘴角下撇,尖冷道:“屹川,你说话注意点。

落槿没在这里,她好几个星期没来了。你别一回来就阴阳怪气的。”

她就不信落屹川不知道那死丫头被时家那位给点了。

这大儿子从来就不是她拿捏得了的。

小时候她还能用母亲的威严压一压,后来他不声不响地长了翅膀,她连影子都抓不住。

这会子不请自来,摆明就是故意的。

死丫头上次说要回来,结果人没等到,倒是等到半身不遂,没了功能的落崇。

圈子一问才知,死丫头仗着有那尊阎佛撑腰,不仅大闹晚宴,还把陆、周两家送上热搜。

为了个半死不活的乡野丫头,记恨了这么多年,又是何必?

不过,这也不是没好处的。

虽说“落屹川的母亲”这个身份让她在落家站得住脚。

让那些趋炎附势的太太们在她面前客客气气,落崇也不敢轻易把她扔掉。

但还是有不少贵妇太太明里暗里的嘲讽她婚姻失败,儿女离心。

自打那死丫头嫁了时家,那些人现在见了她,要么讨好奉承,要么避而不见,给她苏尹撑足了面子。

培养了落槿十几年,到底有点价值。别的不行,攀高枝的本事倒是一流。

“没来?”落屹川挑了挑眉,语气惊讶,“她不来?这可奇了怪了。她不来,您怎么出气啊?”

“您那出‘怨女恨女’的独角戏,没有了女主角,您一个人怎么唱?

总不能对着父亲大人唱‘都是因为你’吧?他可是出轨的那个,您唱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眼光差?”

苏尹压了半天的火气破壳,把茶杯猛摔在地上,碎瓷溅了一地。

她厉声道:“落屹川!”

落屹川没有躲闪,噙着淡笑,耐心的看着苏尹发疯。

这就端不住了,好戏还没高潮呢。

“还是这么喜欢摔东西,”他不咸不淡道,“苏女士这爆发力,放以前,估计能把小槿从楼梯上直接掀下去。”

又说,“忘了,也不是没有过。”

苏尹被他这副不痛不痒的态度气得险些坐不住,齿缝一咬:

“落屹川,你别以为你是家主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好歹是你妈!”

落屹川不屑地笑了一声:“您觉得配,那我没话说。”

她这个“妈”,除了生物学上的意义,还有什么?

生下小槿,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虐待小槿,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怨气。

她什么时候把他当过儿子?

他翘起二郎腿,打了个响指。

玄关阴影处,两个保镖和助理徐止走了过来。

一人把一块布塞进落崇嘴里,然后从轮椅提起来,另一个保镖对着他的轮椅拆解,卸下扶手。

落崇含混呜咽,徒劳地挣扎着。

苏尹尖锐怒道:“你在做什么?他是你爸!”

落屹川眼底不加掩饰的厌恶,唇角扯嘲。

到现在还在维护这个烂人?

他眼皮没抬,示意徐助理上前。

徐止手里拿着一本和字典一般厚的文件,走到茶几前递给他。

落屹川接过,指腹从纸页划过,哗啦作响,宛若一记记耳光。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日期、地址或酒店名称、人名,排得整整齐齐。

他道:“这是父亲大人过去二十五年的‘安家之所’,您要不要看看?”

苏尹唇一哆嗦,冷冷瞪他,没有说话。

“太厚,翻不完,”落屹川慢悠悠地翻过几页,“我替您扼要一下。”

又要笑不笑的戏谑道:“从小槿出生前五年开始,一直持续到去年。

父亲大人就已经在外面有人了。您怀小槿的时候,他在外面开房。

您生小槿的时候,他在外面开房。您坐月子的时候,他还在外面开房。

小槿可真是神了,未到娘胎里,就带着能指挥父亲大人去找女人的本事。”

落屹川说完这句话,嘴角的那点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眼前这个所谓的母亲,其实什么都知道。

只是需要一个借口。

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恨自己女儿,心安理得虐待她的借口。

宁可磋磨自己的一对骨肉,也不肯面对自己婚姻失败的事实。

多讽刺。

可笑!

恶心!

落屹川从十几岁开始,就跟落崇斗。

爷爷在世时,有意要他这个长孙“锻炼”,把他丢进商场的血雨腥风里,说“屹川,你要学着自己活下来”。

各方各势,明枪暗箭,他一一接下,硬生生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里杀出一条血路。

后来老人家撒手人寰,落崇便再无顾忌,直接想要他的命。

手段越来越脏,越来越不要脸。

他必须赢。

不赢,他和小槿一线生机都没有。

他们所谓的父亲,每天都在想怎么弄死他们兄妹。

还是亲生的。

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那时他忙到脚不沾地,国内国外两头跑。

等他回过神来,小槿已经学会把所有的委屈咽进肚子里,跪到膝盖流血也不哭一声。

后来还发生邹涵曦那样的事情。

妹妹被逼得无路可走,甚至用计想要玉石俱焚,若不是他及时赶到。

是他,辜负了小槿的信任。

而这一切的源头……

落屹川神色毫无波澜,收回思绪,把手里那叠厚厚的文件甩到苏尹面前。

“您慢慢看。”他道,“看不完也没关系。我让人复印个十百来份,您一份,父亲大人一份。

剩下的,我替您分发给各位贵太太们。她们不是最喜欢听故事吗?”

落屹川继续挖苦:“这些,保真。”

苏尹攥紧沙发扶手,嘶道:“够了!落屹川!你闭嘴!”

她没想到落屹川竟真的无聊到这种地步。

把与落崇有关的女人一个一个扒出来,特地拿到她面前给她难堪。

落崇在落屹川三岁时,就已经在外面有人了。

她是知道的。

但她能怎样?

离婚?

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输了,承认自己拴不住男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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