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75章 跟时浔一个德性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175章 跟时浔一个德性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0

被点名的沈五:“少夫人,这犬……”

它只认少爷。

爱犬来的……

“我说,”落槿继续打断:“打开。”

五人又用眼神完成了一轮绝望的交流。

另外四人默默后退了半步。

沈五:“…………”

他们不是怕狼犬,是怕少夫人打开笼子之后,狼犬发现自己的地盘被占了,然后少夫人顺手把狼犬也处理了。

和少主出生入死的爱犬,要是被少夫人一刀处理了,他们没法向少爷交代。

除了Evans。

怕狼犬把少夫人当开胃菜,手按在枪柄上。

他现在想申请调岗,一边是少主的爱人,一边是少主的爱犬,怎么选!

最后,沈五硬着头皮打开,伸手撩开了黑布帘。

凶悍的气息扑面,笼子里关着一头体型惊人的暗金色狼犬,肩高接近九十公分,头颅硕大。

阿萨克。

时浔从德国带回的东欧狼犬,血统里混着真正的草原狼基因。

曾经和时浔一人一犬干翻一窝军火贩子,低吼声能让一米八几的男人当场腿软。

听到动静,趴伏着的阿萨克缓缓抬起下颌,目光冰冷警觉。

落槿从容蹲下,与它平视,手指微屈,把手背递近笼子的缝隙,给犬只足够的嗅闻空间。

阿萨克鼻翼翕动,浅珀色兽瞳闪过似困惑的矛盾,又似试探的温驯。

没有后退、龇牙和威胁的低吼。

盯着那只肌肤薄得仿若通透玉脂的手,慢慢地把头低了下去。

鼻尖嗅了嗅。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落槿的指尖,尾巴扫了扫。

粗糙的舌苔蹭过皮肤,落槿的指尖意外一颤,它居然对她毫无戒备?

而后,阿萨克整个身体又往她的方向靠了靠,头微倾,犬类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部位在她的手心里蹭了蹭。

它在撒娇。

落槿:“……”

咦。

这狗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严肃的思考一会,可能性非常大。

时浔的东西多少都有点不正常。他自己就挺不正常的,谁会把老婆关在荒郊野岭?

这不正常。

所以他的狗不正常也很正常。

算了,狗是无辜的。

不骂。

她抬手,落在狼犬的头顶,穿过它厚实的被毛,柔韧温热,手感不错。

阿萨克眼皮盖下,喉咙里发出声低沉满足的叹息。

沈二:“……?”

沈三:“……?”

沈四:“……?”

沈五:“……?”

Evans:“??????”

这条只听爷话的吃人机器,就这么被拿捏了?

阿萨克是经过最严格的服从性训练,只认一个主人。除了时浔,没有人能让它摇尾巴。

曾有一个不知死活的访客,在时浔不在场的情况下试图摸它,阿萨克在那只手伸到笼子前的一瞬间暴起,一口咬断。

怎么见到少夫人就跟见到少爷似的?

蹲在笼子前,伸了只手,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把这犬给驯服了?

落槿也奇怪着,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动物亲和力,甚至对狗是“敬而远之”的疏离,只不过好奇它是时浔养的。

纤指在狗的耳后挠了挠,它把脑袋又往她手心里拱了拱。

落槿觉得这个狗长得挺时浔的。

好哄。

而且比时浔好哄。

时浔生气了她得哄至少半分钟,这狗伸个手就搞定了。

她是不是该养狗,不养老公?

书房里,时浔盯着监控,玄眉沉拧。

他以为小妻子看到那些人,是要出气的。

把那些积压的、她假装已经放下的愤怒,清空。粉饰太平得过且过,倒不如让她发泄一通。

看来还是不行。

在监控里把小妻子的行为尽收眼底,听到沈二的汇报,时浔薄唇似宠勾起:

“嗯,随她玩。”

小妻子身上有与他朝夕相处的味道,且她的平安扣和阿萨克的项圈,有同样的芯片,配对的近场识别模块。

简而言之:猎犬先认的不是人,是平安扣。

这枚扣子刚设计出来,他就把所有配对信号写入与他有关的指令。

优先级高于一切。

无论阿萨克之前认谁为主,感应到这枚芯片的存在,就会无条件地服从芯片的“持有者”。

时浔从不把任何事情交给运气,何况小妻子贪玩,她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地下室里的落槿当然不知道这些。

她想,这狗识相。

不错。

比她小时候养的那只金鱼强,那只金鱼只会吐泡泡,一靠近,就躲到假山后面。

这狗不一样,它还聪明。

刚才只是做个手势,它就坐下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手势。

比时浔聪明。

她有时候用下巴指时浔,他就说她在勾引他。

落槿乐道:“放它出来。”

三分钟后,阿萨克从笼子里慢悠悠的踱出,稳稳地坐在她脚边,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

它走得如此之好,以至于落槿怀疑这是一条机器狗,弯腰摸了摸它的后背,有温度,有心跳,是真狗。

她双手捧着阿萨克的大脑袋:“时浔是不是把你改造过?”

阿萨克歪头,不解的与她对视,伸出舌头从她的鼻梁滑到上唇。

落槿被舔了一脸口水,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凉飕飕道:

“行,你是真狗。”

又用力蹂躏了几下它的脑袋:“走,时浔,姐姐带你出去溜溜。”

五人第一反应,集体回头:“……?”

爷来了?

没有。

所以……少夫人给那条狗取名叫“时浔”?

狼犬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脚边,尾巴微微翘起,步伐轻快,距离刚好是落槿垂手能够到的地方。

宛若训练有素的贴身护卫。

沈二唇角抽搐:“……少夫人,它叫阿萨克。”

落槿疑惑地斜睨他们,清凉道:“是吗?它没告诉我。”

五人:“……”

Evans无法理解少夫人接二连三的行为,脑子里最后一点对世界的理解……崩塌了。

难道少夫人长得像阿萨克它妈,但它妈是狗啊。

落槿对听话的阿萨克无比满意,边走边对它道:

“时浔,姐姐带你去给蝴蝶起名字。”

在她的命名体系里,它现在已经叫“时浔”了。

这狗听到“时浔”两个字,耳朵动了动,嘴里还发出哼声,尾巴也摇得慌。

看着不好惹,其实跟时浔一个德性。

叫“时浔”没什么不对的。

*

彼时,落家老宅。

客厅中央,皮鞋不轻不重的踩在地砖上,刚跨进来的男人线条纵向,骨相精致削冷,眉如远山,目若寒星。

正慢条斯理的解着黑色大衣扣子。

灰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那张瓷实釉白的脸亦妖亦野,唇色极淡,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病中醒来。

只是褐瞳深得瘆人,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凌厉气息。

落屹川双眸慢掠了一圈大厅,目光从苏尹脸上滑到轮椅上的落崇,收回。

“哟,”他轻佻勾唇:“都在呢?”

苏尹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手里端着骨瓷茶杯,看见他的那瞬,指节发僵。

她还以为是落槿那死丫头回来了,没想到是她这个更目中无人的大儿子。

僵持不过半秒。

苏尹眉目慈爱,温婉道:“屹川,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刚出院应该让人去接你啊。”

又担心道,“身体好些了吗?医生怎么说?”

把大衣随手搭在旁边佣人的臂弯里,落屹川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

身体往靠垫里一陷,长腿随意伸出交叠,看着苏尹练了几十年,比真的还真的关切,眼含讥诮。

“屈才了。”他似嘲似讽,“唱戏这路子,您该走到底的。

当年要不是嫁了人,现在怎么着也得是评弹团的一级演员。

这段‘慈母盼儿归’,您唱得比《玉蜻蜓》里的王志贞还动情。”

苏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