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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老公,吻我。”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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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162章 “老公,吻我。”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0

时浔怕小妻子疼,不敢再拢她,只能虚虚地环着,声音沙哑:

“快了。宝贝再忍忍。”

落槿忽如其来的脆弱让沈毅和雅帝莱西有些措手不及。

刚刚还活泼不已的人。

能跟少爷抬杠、能纠正他们诊断、能数灯玩的人。

怎么会……像朵被太阳晒蔫的花?

“在飞机上只能用物理降温,”雅帝莱西鼻子一酸,迅速转身去拿冰袋和酒精棉,“口服药会引起胃肠道反应,她现在不适合。”

如果强行用药,可能会加重少夫人内出血。

“给她打止痛,”时浔顿了顿,晦涩道,“常人的三倍。”

沈毅刚固定好胸廓,听到这话,不由得蹙眉:

“少爷……三倍?”

为什么要三倍?

不清楚病情,不能乱打止痛,而且还是常人的三倍。

这剂量……可能会抑制呼吸,或加重出血,引发过敏性休克。

雅帝莱西也皱了下眉。

这少夫人体质莫不是有什么问题,对药物有异常的耐受?

两人抬头,看着谈判桌上能把对方气得掀桌还保持微笑的男人。

此刻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有一层薄薄的红,无力、恐惧和深深自责的神情。

时浔把字从齿缝碾出:“需要我说第二遍?”

沈毅见他一副“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从飞机上扔下去”的威胁,嘴张了一下,又闭上。

他看向落槿。

毕竟,这世上能按住这爷杀气的,就这一位。

落槿唤他,软绵绵道:“时浔。”

时浔垂眸,目光触及她就只剩无奈,怒火全化成了心疼。

“先不用打。”落槿说,“你别紧张。我还不疼。”

伤口在野外暴露了将近一个小时,又是铜片,会发烧很正常。”

三十七、八度不算高烧,物理降温就够了。”

“先帮我降温,”她说,“别让他们给我打针,他们自己都晕针,你信不信?”

沈毅&雅帝莱西:“……”

谁晕针了?!

他们天天拿针的,晕什么针?

落槿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她确实感觉到薄汗正在变多,黏腻腻的。

痛意来得突然,密密麻麻地侵袭,她感到一阵晕眩,让人想闭上眼睛,放弃抵抗的睡过去。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发烧了。

需要清醒。

她不要在梦里疼。没有尽头,醒不来还逃不掉。

于是,她开始不停地和时浔说话,一旦停下来,那种铺天盖地的疲惫随时会把她卷走。

落槿:“时浔。”

时浔:“嗯?”

落槿:“你刚才说我会咬人。”

时浔:“……嗯。”

落槿:“我什么时候咬过你?”

时浔意味深长道:“需要我现在列举?”

又附在她耳朵旁,“上次。我书房。你坐在我腿上那次。还有,做梦,也要咬。”

似有所感,他配合小妻子分散注意力。

落槿心虚:“那是……你自找的。”

“我没说不是。”时浔拇指安抚着摩挲她的肩头,“所以我说你会咬人。陈述事实。”

落槿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又道:“时浔,你陪我说说话?”

“好。”时浔手指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宝贝想说什么?”

小妻子开始硬撑了,是开始疼了吗?

时浔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抓着另一只手,不敢松,又不敢用力。

他该怎么做?

能替小妻子疼。

落槿:“什么都行。就说你今天有多过分,一直凶我。”

时浔:“……有多过分?”

落槿:“一直凶我,好多次。我被你凶得都不敢说话了。”

时浔默了默:“……”

小妻子不敢说话?

他怎么没看出来。

从被劫持到现在,嘴巴就没停过。

没等到回答的落槿,不满道,“还不承认?”

“好,”他决定投降,“我凶了。是我不对。”

落槿满意地“嗯”了一声,继续跟时浔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说话的内容没什么逻辑,想到什么说什么。

时浔一句一句地应着,声息平稳徐徐,强忍心底的慌意。

沉睡的痛觉神经被唤醒,一阵更强烈的晕眩袭来,落槿的视线模糊了一瞬,然后才重新聚焦。

她想看看时浔的脸,但没力气抬头了,只能想象。

他怎么能这么好看?

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那双瞳仁里,一定只有她一个人。

她想。

他们确实不会离婚。

不是因为爱情,那东西太不实际了。

而是因为时浔这个人,好像一旦认定了什么,就是一辈子。

他一直在跟她强调,他认定她了。

她也想慢慢回应。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

三年?五年?十年?

落槿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

药物性心肌损伤,加上骨密度低,加上今天这个伤,失血、感染、发烧,对心脏都是额外的负担。

她的命打从出生开始,就像路边没人要的野草,被扔、被踩、甚至被连根拔起过。

但野草也有野草的活法。

一点点阳光和泥土就够了。

她想活。

她还有很多事没做。

落槿窝进时浔的怀里,她想在这个怀抱更久一点。

可不可以?

舱内的氧气浓度压得仿佛稀薄了,舷窗外,西郊别墅的灯火近在咫尺。

落槿咽下甜腥,迷蒙的看着时浔,冷峻的脸在她视线里忽远忽近。

她软声撒娇:“老公,吻我。”

本想给落槿再次听诊的沈毅和雅帝莱西闻言,同时退开,别过脸去。原来这位铁石心肠的爷,也有怕的时候。

时浔对上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清冷褪去,只剩一层薄薄的水光。

所有的强硬都在这一刻瓦解,胸窒难言。

他低下头,极轻极缓地,吻上小妻子的唇。

一触即分。

时浔:“够吗?”

落槿羽睫颤了颤:“不够。”

时浔没有犹豫。

他虎口扣住她的下巴,又吻了下去,带着这些日子的思念和后怕。

她在黑市里拆骨头时他不知道的恐慌,被达米安劫上机车时他追在后面的绝望,说要自己跳下去时他心脏骤停的那几秒。

历经险境后的深深庆慰,他慢慢地舔舐掉小妻子唇齿的血腥味。

越是探去,他便越是心疼,宛若刀割。

这场灾祸,本不该发生在她身上。

飞机缓缓进入下降姿态,机舱里的机械轰鸣萦绕不散。

震感穿透四肢,痛得落槿游离恍惚的意识勉强聚拢,她从那个温柔的吻里被拉回来。

落槿嗓音哑哑的:“时浔,要到家了吗?”

时浔温柔道:“到了。”

落槿:“哥哥也在吗?”

“他在路上,”时浔轻哄:“宝贝累了,就先睡一会。”

“……嗯,”落槿眼皮沉了一下,又挣扎着抬起来,“那哥哥到了叫我。”

又说,“时浔,一定要叫我。不然他会骂你。”

时浔:“好。”

落槿宣布决定:“时浔,接下来我要睡上三天三夜,谁也不要吵我。”

时浔:“好。”

落槿:“时浔,你也不准吵我,我起床气可凶了!”

又瞪他,“上次你吵我,我把枕头扔你脸上,你忘了?”

时浔:“好,保证不闹你。”

小妻子每句话都叫他的名字,这两个字从她嘴里一遍一遍地出来,叫得他身心都在隐隐发怵。

时浔:“宝贝,先别睡了,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落槿打了个哈欠,“没有不舒服,就是闷,”

哈欠打到一半,被肋骨的疼痛截断了,她拧眉,又飞快地松开:

“时浔,我困了。不要吵我。”

全身都在痛,她不想动,而且她真的超级累,都怪达米安那个疯子,没事带她兜什么风!

时浔:“槿槿……”

这么小小的人儿,要疼多少次,才能把皱眉练成这种肌肉记忆?

落槿:“……不要吵。”

时浔:“好,我不吵。”

安静了不到两秒。

落槿:“时浔,你理理我。”

时浔:“……我在,没有不理你。”

委屈巴巴的,像一只被冷落的猫,明明是她不让他吵,转头又嫌他不理她。

他的手覆上她的后脑勺,把她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落槿:“都说了别吵……”

时浔:“……”

沈毅&雅帝莱西:“…………”

雅帝莱西笑到眼角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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