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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她本来就疯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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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167章 她本来就疯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0

卧室里。

时浔将小妻子半卧着放下,银辉毫无遮拦,铺了满床,她的小脸被照得比羊脂玉还白。

时浔正想按下关窗帘的按钮,手指已经触到了开关。

“别拉,”落槿立刻阻止,“我要看月亮,月亮好看。”

时浔停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

半俯身凑近她的脸,他慢悠悠道:“宝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吸血鬼?”

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眼睛亮得能当手电筒,几瓦的?都不用开灯了。”

还看月亮。

看什么月亮?

月亮有他好看?

莫名其妙被怼的落槿:“……”

刚刚温柔的时浔是她的错觉?

被月光晒变异了?

一想到这五天,小妻子修仙似的,轻得只剩一把骨头的重量,时浔懊恼又自责。

心疼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直勾勾地盯着她。

落地窗外,花海在夜风中低语,一轮圆月挂在花海上方,冷清而明亮。

她看月亮,他看她。

落槿没注意到他的目光,还在看。

落槿:“时浔,你说月亮上有没有嫦娥?”

时浔:“没有,上面只有石头和灰。”

又说,“温度零下一百八十度,嫦娥去了也冻成冰雕。”

落槿想都没想:“那你去给我当嫦娥。”

时浔:“……”

他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没烧,正常的。

没有得到回应的落槿回眸,蓦地跌进一片望不尽的星河,漫无边际的眼波,缱绻深沉。

让人忍不住沉溺沦陷。

心漏跳了一拍,她忽然很想吻他。

落槿似乎忘了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动作牵动了左侧的肋骨,一丝锐痛从绷带下面窜上来,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停。

时浔没有防备,上半身压下来,两只手赶紧撑在她两侧,把自己全部的重量悬在半空,怕碰到她的伤。

子弹擦过心脏都不眨眼的时浔,嗓音慌张不已:

“槿槿……”

落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吻住了他。

想撬开,平日里,都是时浔主动,强势又霸道,她防守抵抗。

这会子,她想主动,却生涩极了。

……

时浔退开,浓浓的心疼里带着一丝责备,道:

“你肋骨不想要了?”

“想要。”落槿说,“但我更想要你。你给不给?”

她澈瞳里没有发烧时的迷蒙和骨痛时的隐忍,清醒而倔强。

时浔克制冲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落槿说,“时浔,我要你。不是抱,不是吻。”

又一字一顿宣读,“是要你,要我。”

说着,落槿,又吻了上去。

时浔哪里舍得她,怕她牵扯到伤口。

……

低下头,用唇瓣缓缓地蹭着她的,像两只蝴蝶在花丛中相遇。

这几天连水都没喝多少的时浔,他的唇很干,细小的裂纹蹭在她唇上,微微刺痛。

时浔牙齿嵌进下唇,咬破, 让她尝到了他的味道。

五天几乎没有进食的人的血液是苦的,落槿却觉得心醉,这是她尝过的最甜的东西。

……

……

……

时浔耐心地引导。

知道小妻子是疼太久了,想要确认真实。

他贴着她的唇角,哑声问:“还要吗?”

落槿不语。

手从他的后颈滑下来。

……

她解开了自己病号服最上面的第一颗扣子。

时浔的呼吸骤然重了,捏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解第二颗。

时浔:“我来。”

一件。一件。

病号服下,月光落在她如瓷的皮肤上,连锁骨下浅蓝色的静脉都清晰可见。

左侧胸廓缠着弹性绷带,从腋下一直绕到胸骨,白纱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时浔指尖轻抖难抑,仿佛他才是骨痛的那个。

时浔颤声:“好疼。”

“不疼。”落槿缓声,“你碰过的地方,不会疼。”

时浔看着小妻子每一块骨头的轮廓、胸骨正中那道浅浅的凹槽。

他贴向心口的位置。

……

时浔感受着她快,弱,乱的心跳。

“时浔,”落槿的手放在他后脑勺,轻语,“别担心,它不会停。”

时浔似祈盼:“我得到它了吗?”

落槿怔,默了默:“现在,它在为你而跳。”

一滴滚烫的热腊,落在她的心口。

时浔的唇从她的心口往上,经过胸骨,锁骨,颈侧,最后回到她的嘴唇。

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肋骨往下,用指尖,在她的皮肤上,郑重其事,一笔一划的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先写“浔”,再写“槿”。

……

……

……

……

落槿呼吸急促了一下,胸口起伏,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出声。

时浔立刻顿住:

“宝贝?”

……

落槿摇头,嗓音湿漉漉,她道:

“时、浔…… ”

……

时浔深吸一口气。

心疼却又拗不过。

让她的胸廓处于最放松的位置。

……

他侧躺到她身边,面朝她,手垫在小妻子的脑袋下方,揉抚着她的发。

时浔:“紧张?”

“嗯。”落槿耳根红透,诚实道,“第一次……这样。以前都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

时浔唇间漾开惑人的弧度,漫着不羁的撩人气息。

“放松。”他呼吸烫在她的耳廓上,“是我。时浔。”

……

时浔观察着她的呼吸。

……

最古老而原始的仪式。

……

没有被拉上的窗帘。

远处,薄雾染过的峰峦似冰川,经过亿万年的挤压,山海之巅处,花苞倏然绽放。

……

时浔嗓音碎而磁 :“槿槿…… 感受到了吗?”

……

……

乐曲终章。

余韵,过后。

……

……

……

而后把小妻子捧进怀里,拢着她,没有碰到她任何一处伤口,垂首,唇贴着她的额头。

落槿窝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从他心脏的位置传出:“时浔。”

时浔:“在。”

落槿:“你还没……”

时浔吻了吻她的发顶,意志压住肌肉的叫嚣,他哄道:“不用管我。宝贝今天够了。”

落槿执拗:“不要,这不公平。”

凭什么她疼了,他就能忍着?

凭什么她的骨痛是痛,他的忍耐就不是?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滑到他腰侧……

时浔五指扣住她的手腕。

在她内侧的脉搏上感受,平缓,从容。

“不、行。”他道,“你的手臂不能用力。”

知道小妻子不是任性,忍够了,疼怕了,也心疼他。

真的是小疯子一个。

“那你来,真正的你。”落槿抬眸,眼里还有未散的水光,溢着恣肆,“时浔,我要你也感受到。”

又挑衅,“让你也,一起疼。还是说……时爷怕了?”

骨痛又怎样?

谁说她寡淡了,她本来就疯。

怎么疼,她自己选。

今天,就想疼点不一样的。

落槿见他不为所动,无关紧要道:“时爷给不了,那算了,我找别人。”

时浔气笑了,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

“宝贝,再说一遍?”

好好好。

好大一狐狸胆子。

还敢找别人?

收拾不了她了是不是!

落槿笑得更加恣意:“我说——你不敢,我找别人。”

又数着:“要好看的,体力不错的,最好手指灵活……”

时浔:“……”

他闭了闭眼,冷笑,又睁开,寒黑的眸带火,声线是咬牙切齿的温柔:

“好。宝贝自找的。”

没有失控。

把她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背对他……

……

时浔磁音漫溢:

“疼就告诉我,不许忍着。”

落槿笑得动魄,“当然!”

又轻嗤:“就怕忍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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