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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劫后余生的迷茫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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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258章 劫后余生的迷茫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落槿嗓调随意:

“时浔,谁不是被塞进一条自己没选过的路里走。”

“我们一样,”她拨弄他的手指,“你不用心疼我。”

投胎这事儿又没说明书,时浔顶多运气比她好那么一丁点。

也就一丁点。

别膨胀。

再说。

她落到那帮人手里的时候,时浔也管不了。

估计他还搁会议室里跟老头们扯皮呢。

时浔手背青筋浮起来:“……我知道。”

知道。

才更痛。

又怎么能不心疼。

从前冷心冷肺惯了,栽小妻子手里,才知疼痛是有形状的。

她的眉,她的眼,有关她的一切一切。

落槿倏的轻笑。

她确信不疑的读出时浔内心巨大的哀恸,这个向来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消沉得毫不掺假。

“时浔,”她正了正神色,“你再丧着脸,我哭给你看信不信?”

时浔闷闷:“嗯。”

又道,“真的,我用眼泪把你淹了,咱俩同归于尽。”

时浔:“嗯。”

落槿一本正经:“你以为我法医白当的?解剖的时候看多了,知道泪腺在哪。”

又胡言:“想哭就哭,想收就收,信不信?”

时浔继续:“嗯。”

明显没当真。

落槿怒。

她在这跟他掏心掏肺,他在那嗯来嗯去。

落槿决定动真格的。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把情绪往下沉了沉。

努力回忆一下。

上次。

时浔把她最后一份冰淇淋布丁,当她面吃完的全过程。

连舔带咽。

还把盒子刮得干干净净。

举起来给她看空荡荡的底儿,说了句:“没了。”

那一刻的绝望,落槿记忆犹新。

够。

情绪到位。

眼泪说来就来。

时浔垂着眸,视线刚好落下去。

他瞳孔一缩:“…???!!!”

小妻子眼底漫上湿雾,眼眶里蓄着两汪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

时浔:(」?_?)ゞ???

他看傻了。

法医还真有这技能?

半秒不到。

一颗圆滚滚的泪珠,就挂在她下眼睑上晃晃悠悠。

时浔手忙脚乱地去接,掌心接了个正着。

温热的,漉漉的。

时浔一慌:“宝贝你……”

“啪。”

第二颗。

时浔紧张:“你听我说!”

“啪。”

第三颗。

时浔彻底缴械。

一把将小妻子搂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两只手齐齐捧住她的脸。

他声线打颤:“别别别别别别……宝贝别哭,我认真听,我保证不‘嗯’了。”

又手抖,“宝贝收回去,快收回去……我笑我笑我笑!我笑行不行?”

落槿得逞。

表情从“山洪暴发”切回“风和日丽”同样半秒不到。

切回寡淡脸。

收放自如。

时浔惊呆了。

“宝贝,”他默:“……你是水龙头吗?”

落槿:(??ˇ?ˇ??)

落槿:“我还能控制泪液pH值,要试试碱性的吗?”

时浔惶恐:“别!信!亲亲老公无条件信!宝贝泪液里装硫酸我都信!”

“……”落槿单刀直入:“一句话!你笑是不笑!”

时浔薄唇抿后微启:“……”

又配合演出,极其艰难的学她,“嘻、嘻。”

两个字。

干巴巴的。

落槿:“。”

落槿面无表情地又蓄了一汪水在眼底。

时浔当场十二级级瞳震:

“啊宝贝!我错了!我重来!嘻!嘻嘻嘻嘻嘻嘻!!!”

落槿憋笑快至内伤,心满意足地收回眼神:

“阿浔真乖,这不就对了嘛。”

时浔劫后余生的迷茫,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为了防止话题继续往“嘻嘻”方向跑偏。

他果断转移话题,口吻正经:

“宝贝,我要离开七十二小时,期间不管谁跟你说什么,都要……”

落槿很自然地接过去,声情并茂:

“等你回来,不准擅自行动,保护好自己。”

说完。

她顺手揉上他耳垂,嗓调甜甜:“还有要补充的吗?老公~大~人~?”

时浔被她抢白得心痒痒的,无奈低笑:

“听大哥的话,待在‘别川’当缩头乌龟,别跟个二哈似的满街乱奔。”

落槿:“……”

狗东西!

又内涵她!

这厮是不是对她有什么刻板印象?

时浔啄她唇角,捏着她下巴,眼神“凶狠”:

“答、不、答、应?”

落槿敷衍地点点头:“嗯呐嗯呐,收到收到!缩头乌龟本龟,绝不挪窝!”

七十二小时?

那就是官方那边有动作喽。

他这一走,外面怕是得翻天。

时浔瞅她,好气又笑:“宝贝又在盘算什么,就等着我走?”

落槿偷偷撇嘴,眼珠子往旁边一转:

“没,不敢。”

时浔眯眼,嗤笑:“……‘嗯呐嗯呐’是不敢的态度?”

这小东西嘴上应得乖巧,一副“我已画完作战地图”的小表情。

心虚里透着兴奋。

堪比她给他讲十分冷笑话。

没辙。

心梗。

怵得慌。

时浔把她摁进怀里使劲揉了一把:

“就七十二小时,别让我提心吊胆的,行不行?”

落槿被他闷得呜呜叫,在他胸口扑腾:

“行行行行行行!你先松手……喘不过气了……”

又冷不丁问:“刚才是爷爷来过了吗?”

她的一举一动这厮清楚得很。

公司里他偷摸着安插了多少双眼睛,别以为她不知道。

狗东西往常掐着点在办公室等她出现,怎么可能因为她没回信息就自己出去找。

除非。

有别的事把他引开。

时浔替她整理头发,闻言,眉头条件反射地皱起:

“什么爷爷,那是哪位?老棺材瓤子!”

落槿嘴角搐了搐:“……倒也不必这么骂自己家人。”

时浔把脸一垮:“宝贝你清醒一点,那老头满嘴跑火车,一句真的都没有……”

落槿被他急赤白脸的样子逗得肩膀一抖。

看样子,自己没猜错。

这段时间时浔一直跟她黏在一块儿,把外面所有事都扔到一边。

就等着看谁先沉不住气。

爷爷算是其中之一。

落槿摸摸鼻子:“好歹是你亲爷爷,快九十的人了,你嘴下稍微留点情面。”

“留情?”时浔眉尾挑起,冷哼,“他想趁我不在跑来拐你,安的什么心?”

又磨牙切齿,“还‘爷爷’?老不死的、老狐狸、老顽固、老东西,你挑一个喊。”

就知道他寸步不离守在这儿没错,果然找上门来。

真行。

老东西大把年纪,就剩一张嘴了,嘴皮子利索,三两句话能把人绕进去。

落槿眼神清亮,悠悠地:“那你刚才为什么叫他爷爷?”

时浔“嗤”了一声,几分不屑:“叫他爷爷?他……”

落槿:“看,又叫了。”

时浔:“……”

落槿:“承认吧,兄dei。”

时浔:“。”

-

时家老宅。

时老爷子端坐于太师椅中。

腰背笔挺似老松,眉宇间是几十年军旅淬出来的沉厉,双眼浊黄深陷,却精光逼人。

拐杖立在手边,气场肃杀。

在他对面。

时浔坐姿软塌塌的卧着,被抽了骨头似的,半点正形都没有。

他下午把小妻子送回“别川”公馆,又碍大舅哥几眼,才不紧不慢驱车回到老宅。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锯了足足一刻钟。

时老爷子拐杖重重顿地,嗓调沙砾:

“臭小子!我今天要是不亲自去‘请’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躲着。”

时浔手里把玩着来时,小妻子给他戴上的护身符。

红线穿过冰种翡翠匣子,半透的质地,里头嵌着一枚护身符,打磨薄润,墨色里泛着幽绿。

不过拇指盖大小。

他无可无不可:“躲?爷爷可别倒打一耙。”

又撩起眼皮,“您今儿个,难道不是冲着我夫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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