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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我和你们一样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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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241章 我和你们一样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0

副驾驶。

俞邵初的手下,阿平回头道:

“老大,那架做了障眼法的民用机,果然被截了。”

后座上。

俞邵初左手腕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垂着,似一根被折断后还连着筋的枝条。

注射过药剂的手并没有感到疼痛。

他右手正搭在左腕上,不紧不慢地往外扯了一下,又往内推了一截。

“咔——!”

把歪折的左手腕慢慢正了正骨位,敛去向来和色,面无表情地坐直身体。

俞邵初没睁眼:“谁截的?”

接骨的声音让阿平喉咙不自觉地滚:

“时浔的人,我们起飞后十二分钟,西侧空域出现两架无标识直升机,直接伴飞逼降。

接手的是军方,飞行员被带走了,飞机被特调军扣下。”

“三架的运输机在边境线被截停,军用级别的全频段封锁,有卫星链路锁死了我们的频段。”

俞邵初:“嗯。”

往座椅扶手上摸,指尖触到一块巴掌大小的微型电子屏。

将屏面翻过来,两条信息被同时划出了界面。

左右不过是暴毙个蝼蚁,和……炸毁一架钢铁棺椁。

只是。

时浔会让军方的人接手,倒是意外之喜。

这事落在时浔手里,私人追查不受任何程序限制,可以一路追到底。

落在军方手里就是“时家人涉案”的纸面证据。

按程序办事。

反而省了“把时浔拖进公开调查”这一整步。

阿平继续道:“我们出来后,谷底的三个接应点都被端了。”

还好他们跑得快。

慢一步,就是尸骸。

对方的格杀令执行得彻底,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就算留了,老大的手段他也清楚,留活口和没留活口的区别只在于处理方式不同。

阿平忍不住道:“您花了半个月布局这条路,没得手,还……”

要继续吗?

俞邵初平铺直叙打断:“想想多嘴的下场,质疑我的代价,你见过。”

阿平血色尽褪,指盖掐进掌心:“抱歉,属下失言。”

想到那些死去的弟兄,他暗自咬牙。

活下来了又如何。

永远活在“失言”的恐惧里。

阿平:“老大……下一步?”

俞邵初:“那边的继续冬眠。这边的,既然洗不白,就借前两天被“雷击”的势,让它彻底碳化。”

“通缉犯的家,就该有通缉犯的下场,麻利些,不要留后患,地基都别剩。”

外人不知道是时浔炸了俞宅,都传是俞家的报应。

说是报应,其实也没冤枉他们。

该走的人都已在他“保护”名单里,剩下那些砖瓦和尸骨,正好给舆论一个交代。

阿平汲气:“明白。”

他知道俞邵初什么意思。

换句话说。

俞家老宅活物到死物,姓俞的、不姓俞的,全化成分不清你我的焦骨。

灭迹。

俞邵初:“去三号点。换车。”

司机应声点火:“是。”

-

二十分钟后。

一所宅院书房。

女人正给俞邵初处理手腕上见骨的齿痕。

“真够狠的,肉都撕下来一块,”她遗憾道:“可惜,她还是被时浔带回去了。”

俞邵初不达眼底的弯唇:

“不带回去,她怎么看得清时家那扇门,到底朝谁开。”

女人手上的动作一顿。

继续。

她知道俞邵初说的“她”不是时凝。

是落槿。

近来这一连串的风波,看似与时家无关,却又因落槿而与时家有丝丝缕缕的关联。

时凝是时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时老爷子再怎么开明,也不可能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活人永远比死人更有分量。

这是他们时家的作风。

为了家族,时老爷子可以把亲生儿子的名誉压了十几年不翻。

不会因为这次四大家族的清洗,时老三平反,正了名。

就容忍放任一个不受控的因素拴在时浔身边。

更何况,落槿给不了时老爷子想要的。

时家要一个能稳住后方,替时浔开枝散叶的当家主母。

内核冲突。

无解。

不用他们做什么,时老爷子会自己出面。

“只差一个触发点,”女人说,“让她知道,时家也不是她的庇护所。离间,从来不需要谎言。”

俞邵初端起面前的茶盏,小啜。

茶汤微烫,他眉目舒展。

不错。

时凝就是。

也是今晚没能带走落槿的另一重收成。

女人眉心蹙起:“你当初利用落家兄妹,可没有喜欢上这一条,希望你不要忘。”

当初看上落槿,就是因为她不在帝都长大,正好是落家人,容易拿捏。

打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时浔注意到她。

事成之后。

落槿的结局只会和达米安一样。

弃子。

且下场不会比达米安更好。

俞邵初掀眸,温润底下压着阴鸷:

“不需要你提醒我。”

女人收拾好托盘里的器械,转身放回柜子里,背对着他:

“承诺书的拍卖因为你的暴露,往后拖了,她要得到它,要揪出拖她入局的人,迟早会离开这里。”

俞邵初故意暴露自己就是索乔。

按落槿眼下的反应,泄愤居多,不是冲索乔毁了她的前半生这件事。

她显然不相信俞邵初是操控一切的人。

俞邵初:“你觉得时浔会让她一个人出现在公海?”

女人不置可否:“公海上的事,不是他一个人能控制的。出了囯,下手更容易。”

又说,“再说,他的对手不是你一个人。”

俞邵初想起什么,转而问道:

“不是说她的身体不能有剧烈行为,心脏和骨头都不行。

狙击和飙车的速度,可不像一个随时会散架的人。”

他以为落槿会出现与他谈判,倘若她和时凝做交换,他可以顺势带她走。

当然,不成功也有不成功的计划。

没想到她是直接飙车下来。

那辆机车从崖壁顶端俯冲的速度,他隔着挡风玻璃看了都心跳快了两拍。

就不怕半路断气?

女人靠在柜子边缘,疑惑道:

“我也奇怪呢,除非她自己涉药,或者时浔给她用药,

古沃斯歪门邪道的用药方式不是很多么?不管哪种,都不会对她身体有好处。”

俞邵初没接话茬。

若是时浔给她用药,那他就一定清楚落槿的身体状况。

知道还敢给她用?

要么时浔已经被感情冲昏了头脑,要么就是他对落槿的死活并没有那么在意。

毕竟。

古沃斯擅长制作损耗品。

女人道:“如果两人的恩爱是假象,只是达成某些协议,或相互利用。会对我们的计划十分不利。”

可今晚时浔对落槿的紧张,真的只是演戏?

还有那晚,时浔把自己暴露给狙击手,也是故意的?

他们试探了好几次,还是算不准时浔愿意为她付出到什么程度。

耽搁太久,只怕那人会有意见。

俞邵初:“先等等结果。”

女人拿起药剂,对着他手臂肌肉推入:

“要全部和盘托出吗?”

俞邵初:“她来找你,有什么说什么。”

女人点头,轻笑:“我让阿瑶过来陪你?”

俞邵初目光投在别处:“不用了。”

没喜欢上?

只是她拒绝罢了。

她说,她只会是她哥哥的妹妹。

那时浔,是什么东西?

*

帝都第一医院。

落屹川病房里,此刻气氛正被某只孔雀的执着烘托得格外……

清奇。

适才,电话里确认哥哥和时凝只是“需要静养”的水平,时浔半道愣是拐了个弯。

非得先回盛御换衣服。

换她给他设计的那一套。

理由:

显年轻。

落槿:“……”

衣服显不显年轻不知道。

脑子有问题是一定了。

三十岁明明是最有魅力的阶段,看来她哥哥的话对时浔的伤害不小。

时浔舍不得弄脏裤子,只换了上衣。

坐在沙发上,打算自己简单处理下腿伤,把碘伏往伤口上倒。

时浔边跟小妻子自我催眠:“再过一个月,我才满三十。”

又强调,“所以现在,我跟你们一样,都是二十出头,风华正茂。”

落槿:“……”

不要脸的狗玩意儿。

她正准备帮他缝合,随口就接:

“时总看着像四十。这叫‘风烛残年’前最后的挣扎!”

时浔“噌”的怒了,原地起立,血“滋”地在落槿口罩上画了道红线。

伤口都不处理。

非要先跟她掰扯清楚年龄,才肯让缝。

时浔轻捻她耳垂,蓝瞳施压:“宝贝,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落槿凉凉看他:“你先坐下,血溅都我脸上了。”

时浔不为所动,嗓音带诱:“宝贝,先给我道歉,说我是!二十!出头!”

快说!

他要听好话。

落槿:“……”

这二货仔子,还三十?

时三岁都是抬举他。

时半岁。

不能再多了。

多一岁都算对早教机构教学成果的侮辱。

落槿面带微笑,狠狠地把棉球按进时浔的伤口里,力道加重,旋转九十度。

碾磨。

时浔腿肚子哆嗦:“……嘶!!!!”

轻、轻点。

这小祖宗!

落槿:“哦,疼啊?芳龄二九,虚岁十八的古惑仔~”

时浔硬撑着纠正:“不疼……是二十出头。”

“……”落槿:“哦,那请问这位‘出头’的小伙子,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又问,“跟幼儿园的小朋友抢滑梯摔的?”

时浔:“……”

落槿冷喝:“死狗!坐下!缝!”

时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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