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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也不止“有点”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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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201章 也不止“有点”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0

时浔手掌垫在她脑后,唤她:“老婆……老婆……老婆……”

一声又一声。

嘎。

怎么不“夫人”了?

按顺序,他应该要先装装君子,假正经。

来一句温文尔雅的“夫人”,再退而求其次叫“槿槿”,最后才可怜巴巴地叫“老婆”。

之后得逞。

这是她总结出的“时浔三段论”,这厮屡试不爽。

落槿越想越觉得有点亏。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他。

至少得让他把“夫人”那一段演完,还没听够他假正经的调调呢。

时浔还在耳边低唤:“老婆……”

落槿忍无可忍:“起开!”

叫魂呢他!

退回去!

重新叫!

从“夫人”开始!

适才她不让时浔赶时凝走,这个男人就直接把她拐回卧室。

现在,她被按在卧室的墙上。

才出场一次的衣服光荣地完成了它的使命,被揉皱,被褪下,被遗忘。

吻,落了下来。

“……”

“……”

狗男人把“准备好了”四个字曲解了一遍又一遍。

两人的理智逐渐瓦解。

室内地毯。

绒纹像无数只手,托住他们,呼吸粘稠交织。

时浔一会儿“老婆宝贝”,一会儿“老婆槿槿”,一会儿“宝贝老婆”……

落槿被他绕得头晕,想躲,他的手掌立刻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逃。

“宝贝还没回答我。”时浔声带震动,嗓音撩人,“老婆宝贝是不是爱上老公了?”

落槿眼珠转了转,不看他。

送命题。

答“是”他得意,答“不是”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她改口。

落槿模棱两可:“……有点。”

完了,中计了。

这男人的意会能力太强。

她敢保证,只要她开了这个口子,他能顺着这根藤摸出整个瓜田。

连藤带叶吃得干干净净。

果不其然。

时浔吻过她的膝盖,舌尖一转:“有点是多少?”

落槿脚踝被他握住,挣不开:“就是有点。”

时浔不依不饶:“给个具体数字。百分数,小数,分数,都行。”

落槿踢了踢他:“就是有点,再说可就没了。给你台阶你就下。”

又道,“再问就是零。负的。”

“那就有点,”时浔任她蹬着,笑意漫开,“有就够了,宝贝就是爱上我了。”

一句“有点”,足矣他欣喜若狂。

落槿看着他一副被灌了迷魂汤的模样。

她:“……”

算了。

他高兴就好。

反正……也不止“有点”。

“老婆宝贝……”时浔蛊惑:“老公帮你。”

落槿:“谢邀……唔。”

时浔犹如得到全世界。

他眸光灿若星河,把人从地上捞起来,转身将人抵在玻璃上,贪婪索吻。

冰火两重天。

****

将小狐狸的纤足扣在颈侧,指腹沿着她脚踝内侧向上描画。

落槿颊边洇出胭脂色,眸底半是迷离,似醉非醉。

她轻唤:“老公……”

“在。在的。”时浔仰头望她,“老公在。”

樱唇方欲轻启,便被时浔温柔地夺去了所有抵抗的余地。

天知道他有多爱她这副模样。

每次都若初尝甘露。

眼里只有他,眼中只是他。

埋首。

小狐狸似从洪荒来,化作落在湖面上的叶子,飘飘荡荡,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鬓云欲度香腮雪。

唇齿相依,落槿想咬唇来稳住心神,时浔却不允。

虎口扣按着她的下颚,指腹带着薄茧覆上,将那抹嫣红从她的齿间解救出来。

“槿槿不必忍耐,”时浔吐息:“有我。”

落槿:“……嗯。”

沉沦。

沉沦。

沉沦。

巨型的落地窗前,流动的影子裹挟着一曲又一曲格拉纳多斯的《戈雅之画》。

******

云雨倏停。

浴室里,镜面蒙上了一层薄雾。

落槿杏眸含露,羽睫挂水。

她忽然伸手。

咔哒。

时浔没躲,低头看她:“怎么了?”

“时浔,”落槿认真道,“不准‘骗’我。”

嗓音带着刚被欺负过后的闷哑, 她目光炯炯。

金融街餐厅的事她可没忘。

时浔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老婆宝贝,命都是宝贝的,岂敢?”

小东西是他的最珍贵。

“嗯哼,最好是!”落槿眯起眼道,“不然,我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戳死他!

废了他!

小狐狸扯落他的腰带。

时浔将她半拢在洗手台边沿,吻掉她眼角的湿意,抬手抹掉一小块雾气。

指尖虚虚地描摹,肩胛、脊柱、腰窝……

目光一路往下。

旧伤有的已淡得只剩一道白痕,有的还需要时间。

再过些时日,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雪背一对敛翅的玉蝶,呼吸翕动,平添灵气。

小姑娘垂髫,毫无保留。

美。

美极了。

他的小槿槿怎么能把这么霸道的话说得这样可爱有趣。

从胸腔里闷出一声低笑,指节穿过她被打湿的发丝,替她拢到耳后。

“Waiting for you! ”时浔嗓音低徊暗沉,“命在这儿,等宝贝来收,随时。”

水汽氤氲中,落槿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拉近。

她目光若软刀:“你说的。”

“我说的。”时浔由着她,不退反进,“宝贝想怎么个不死不休法?”

落槿手指滑到他的喉结,按了一下:“这个嘛,还没想过。”

“那就别想了,总之,老公会奉陪宝贝,”时浔嗓音又蛊又野,“到、底。”

被他圈在方寸之间,小狐狸耳根腾地红了。

又反撩不成。

这方面她不是时浔的对手。

落槿推他:“时浔!”

“乖,老公在,”时浔顺势把人带进怀里,“老婆宝贝,抱紧我。”

落槿:“……!”

她就多余推这一下。

**

落槿:“时……浔……”

“宝贝听话,”他引导,“找支点。”

落槿:“……”

**

水声淅沥,雾散。

浴缸的水渐凉了,时浔才舍得把人捞出来。

裹上浴巾将人抱回卧室,他蹲下来,替她擦腿。

“宝贝,抬脚。”

落槿懒洋洋地抬了抬脚尖,又啪嗒落回地毯上:

“没力气。”

“没力气还扯我腰带?”时浔挑眉:“刚刚手劲儿可不小。”

落槿:“……”

狗男人!

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说的就是他这种!

时浔笑着递来陶瓷杯,吸管喂到唇边,她抿了两口,倦意铺天。

时浔将吹风机开到最小档,替小妻子把头发一缕一缕吹干。

落槿本来还想撑一会儿。

但,太舒服了,身体比意志先投降。

她一把抱住时浔的公狗腰,脑袋往他怀里一栽,直接睡了过去。

时浔给她套上自己的衬衣,扣子系了两颗,小妻子睡得沉,也没醒。

他哭笑不得的把人儿放平,垂眸细看她,想起她那句“有点”,时浔嘴角就压不住。

小妻子今晚的话把他心底的坑坑洼洼填得平整。

他餍足。

满足。

黑暗中,时浔把小妻子拢进怀里,落槿在他胸口蹭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时浔听着她细软的呼吸。

许久。

他才阖眸提唇:“槿槿,好起来。”

*

次日。

落家老宅坐落在市东腹地。

必经之路上,一辆限量的超跑从横侧悍然闯出,轮胎在马路上擦出尖啸。

一声闷沉的“吱嗡”。

望不到尽头的车队在这声挑衅中戛止。

打头的防弹宾利制动力道强横内敛,纹丝未动。后排的人没往前倾上半分,稳坐如山,面色淡然。

车厢内,气压骤沉。

沈五禀报:“少夫人,是陆家的车。”

又顿,“暗处还藏着记者,数量不少,正在……清理,但需要时间。”

落槿一言不发,目光看向前方。

驾驶座上,一个女人解开安全带,从车里出来,白色西装裙,高马尾。

对着镜头说话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召开一场万众瞩目的新闻发布会。

陆家的事刚上热搜,舆论未平,正好能在市区玩这种拦路逼停的把戏。

落槿眼底掠过一丝冷嘲。

好一个“弱者的反抗”。

还开跑车。

下策。

蠢。

蠢不可及。

这陆简怎么搞的,连自家的一条狗都拴不住。

她掀了掀眼皮:“报警。”

沈五:“是。”

这地段毗邻商圈,人流量巨大,硬赶只会授人以柄。

警察还没到,记者却越来越多,长枪短炮从各个方向涌出来,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有意思的是,这些记者没有一窝蜂地涌向时家车队,反而全都扎堆围着陆雪狂拍。

陆雪心中得意。

落槿能把事情闹到全网皆知,她也可以。

时家权势滔天,暗地里动手不过死路,陆雪知道最笨、也最聪明的办法:

光明正大。

众目睽睽。

时家,也不能真的只手遮天。

传媒科班出身的她,最擅长用舆论裹挟权力。

大媒体有时家的公关通道,根本撬不动。

但这些小报社的记者,自媒体的、直播的,一个比一个不要命,不问缘由,只求爆点。

陆雪对着镜头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见时太太一面……”

高傲如她,正努力酝酿一波眼泪,陆雪要见见落槿。

就在这时。

“砰!”

一柄黑伞猛然撑开。

伞骨铮然作响,伞面如翼。

一直紧闭的车门打开,落槿从容踏出。

“砰砰砰砰——!”

紧接着,身后那一整列黑轿的车门齐刷刷打开,黑伞次第绽开,在秋阳下独据一方天地。

所有人都看不清伞下那张脸。

只能隐约窥见伞影深处一抹月蓝身姿,米色羊绒大衣随意披在肩上,头发散着。

她闲庭信步。

一副黑色的飞行员墨镜,遮住了大半边脸。

唇色殷粉,落槿嘴角刻薄下撇。

不耐。

厌烦。

又要浪费她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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