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207章 帮你拨云去了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207章 帮你拨云去了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0

落槿知道时浔是故意,眼神泛空凝他。

时浔心尖钝噬,狭长的眸低垂了一瞬,克制住想去抱她的冲动。

把怀里的枕头往上颠了颠,下巴一搁,扬唇朝小妻子做了个郑重的“请”手势。

落槿这才将人往窗台回拎。

苏尹被她适才一连串的动作吓掉了魂。

死亡引力切身感受。

饶是之前再瞧不上这死丫头,这会也看出不是在吓唬她。

从二楼扔下去,她相信落槿绝对能说到做到。

那双眼睛,绝对零度。

苏尹:“落、落槿……就算你不认我,你想想你哥。”

落槿侧过头:“哥哥?”

苏尹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屹川也是叫我‘妈’的,你这么做,他不怪你吗?

他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叫了二十多年‘妈’,你就算不认我,你不能不顾他的感受……”

落槿顿了一下。

她怎么记得“苏女士”这称呼就是她哥哥教的。

一开始她是叫“老太婆”来着,每次都要挨苏女士好几巴掌。

第一次见到哥哥,是他例行回落家的日子。

刚好就撞见她肿着半张脸跪在客厅。

他递过来一包冰袋,问了缘由,只说:

“本事不到家,跟着我喊,能少挨打。”

现在苏女士倒有脸拿哥哥来压她?

苏尹令人作呕的殷切:“妈错了……妈真的错了,我是你妈……我是你妈啊……”

“……”落槿戾气横生:“我、是、你、爹。”

她几乎想把这句话摔在苏尹脸上。

说了多少次!

可那女人还在妈妈妈妈妈,妈个不停!

恶心得她想把耳朵割下来。

不。

应该把苏尹的舌头割了才对。

落槿重新把苏尹的身体翻过窗台,这次她放开了她,让她自己双手死死抓住窗框边缘。

悬空。

尖叫持续。

落槿站在窗内,把苏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窗框上撬落。

“准备好了吗,苏女士?”她玩味扯唇:“十。”

“九。”

“八。”

“七。”

每数一个数字,苏尹瞳孔就缩紧一分,心跳欲停。

她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个数字坚持不住松手,不确定性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六。”

“五。”

落槿掰开了第六根手指。

急速下坠的风声。

落槿加速:“三、二、一。”

“嘭——!!”

沉闷的撞击。

骨裂的脆响。

安静。

落槿探出身子,扫了一眼。

苏尹躺在楼下的草坪上,身体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

还能瞪她。

还没死。

还好。

不然涵曦往生路瞥上一眼,不得被丑到。

苏尹的头发现在像超级赛亚人,脸像氢气球,这画面放灵堂里,涵曦一定会连夜托梦抗议:

“姐,你饶了我吧,我不想看了。”

落槿胸腔鼓动,似喜似悲的笑叹:

“涵曦,本来想送下去给你赔罪。不过她不配见你,就让她躺着活好了。”

摔死了……太便宜她。

落槿眸底荡无一物,笑得毫无尘滓,恍若开在万人冢上的白玫瑰。

一转脸,她倏尔跌入一襟宽阔得让人想哭的怀抱。

湿巾被捂暖,撕开包装。

时浔轻轻拾起小妻子沁凉的小爪子,替她把手指逐根拂拭干净,边道:

“槿槿永远是涵曦的姐姐,”他嗓似溪泉:“她一直都在为姐姐骄傲。”

落槿默了默:“时浔,他们该死。”

“嗯,”时浔柔声:“该千刀万剐。”

落槿:“他们不能死。”

时浔擦过她每一条指缝:“嗯,那就让他们生不如死。老公别的本事没有,折磨人最擅长。”

落槿:“……”

这倒是。

她没忍住,在时浔怀里蹭了蹭,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试图找寻什么。

落槿喃得小声,“时浔,涵曦真的走了。”

停了很久。

“爸爸妈妈真的不要我了。”

原来她也是个贪心的人。

既要又要。

想要涵曦活蹦乱跳,想要涵曦的爸爸妈妈原谅她。

结果是,想得美。

时浔忽然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放在另一侧的窗台上。

日光浅浅,铺满了她的后背。

“槿槿仰望,”他语气稀松平常,“看到没有?”

落槿一时不明:“什么?”

她抬头,只有片片云层堆着,和几缕细似金线的扶光。

吝啬得像她的运气。

时浔大掌扣着小妻子的背,另一只手撑在她后颈,帮她维持角度:

“拨云见日,”他温和道,“槿槿的努力,爸爸妈妈没看到。但是涵曦看到了。”

又说,“所以涵曦也心疼姐姐,帮你拨云去了。”

落槿晓瞳漫上一层薄薄的水光,不肯眨眼。

“没有,”她固执地盯着天空:“没有太阳。”

时浔揩去小妻子眼角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星星。

“再等等。”他揉了揉她的发顶:“等风吹过,会长出新的太阳。”

实在不行,他给小妻子造一个。

山川湖海,挨挨挤挤,阳光总不会缺席。

就像小妻子之于他。

时浔捏捏她的耳垂:“只要槿槿想,我可以是槿槿人生中的任意角色。”

落槿抽了抽鼻子,张开双臂:

“那,抱。”

时浔喉结滚动,捞过来,将她整个人挂在身上,把那颗倔强的小脑袋按进肩窝。

他的小姑娘就是太快长大了。

可她不必成熟。

这副偶尔露出的孩子气天真娇蛮,已经足够让他失神。

时浔抱着她,迈步走出卧室。

须臾。

落槿瓮里瓮气:“时浔,我发现一个问题。”

时浔把她往上颠了颠:“什么问题?”

落槿:“你居然趁机占我便宜。”

时浔以为她说的是抱这件事,顺她:

“嗯,占了。怎么着吧。”

“不行,”落槿抬脸:“先下手为强,现在我才是你爹。”

“……”时浔搞明白了:“……小没良心的。”

他那句明明是情话。

落槿搂紧他脖子:“小没良心的叫谁呢?”

时浔:“叫你呢。”

落槿:“哎,儿子乖。”

时浔:“…………”

大意了。

*

大门外。

刚完整取证,正想拿人的一众警官恰好到达,发现大门没关,十几辆黑车纵列,气势恢宏。

没看到保镖,也不见佣人,若不是车上熟悉的私徽,他们差点拔枪。

刚步入客厅,就听到外面连声凄厉嘶叫。

众警官鱼贯而出。

就看到草坪上躺着一个人形不明物体。

众警官:“!!!”

有个小警员的执法记录仪直接从胸口滑到裤裆,手忙脚乱捞了半天。

为首的恰好是落槿熟悉的老刑警,姓赵,外号“赵铁面”。

看到这场面,眼皮连同皱纹飙着跳。

再掐指一算时间。

坠落的泥土溅射状态显示,落地时间不超过两分钟。

摔成这样还活着,能精确算准在他们到来前收手的。

不用想就知道是哪位的手笔。

赵铁面对身后的警员们道:“待会儿不管她说什么,不许笑,保持严肃。”

小警员们:“是!”

彼时,落槿已换了个姿势,被时浔托在臂弯上。

时浔单手抱她,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

落槿看到他们,友好挥手:“大家好,赵警官好,今天气色不错啊,是不是又涨工资了?”

“呵呵,”赵警官冷漠脸:“没涨。少扯淡。”

落槿秒变脸,她无辜道:

“警察先生,我好说歹说,苏女士就是想从那儿下来,拦都拦不住。”

她指了指自己卧室方向。

二楼窗口大敞,撕裂的窗帘飘啊飘。

赵警官嘴角抽了抽:“……所以她是自己跳的?”

“是的,”落槿一脸真诚,“纯自发性高空坠落,无人推搡,无人胁迫。”

又道,“您知道最近这事闹得……苏女士为了陷害我,连命都豁出去了。”

赵警官:“……”

落槿带点委屈:“我真是有娘生,没娘疼,好不容易长大,还要被人碰瓷。”

部分警官们:“……??”

这位就是警局里,众人口中“闻名不如见面”的落法医?

说好的清冷美人呢?

赵警官:“……你真善良。”

落槿:“那您能帮我在笔录里写一句‘落法医系善良市民’吗?”

赵警官:“不能。”

落槿瘪了瘪嘴。

转瞬。

落槿从时浔身上滑下来,双脚一踩地面,表情、语气、气质,全部清零。

她淡淡道:“稍等。”

众警官:“???”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