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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都学他小妻子开玩笑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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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204章 都学他小妻子开玩笑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0

时浔靠在车里,小妻子不让他跟着进去。

目送着她走进落家时,颓艳的背影,花期未尽,偏偏缀着一把孤绝的骨。

时浔垂下眼,翻过自己的手背,眸色渐深。

几道深红掐痕横在那里,是她刚才闹腾时,指尖无意间陷进去的。

哭都不能痛快哭。

面前的屏幕上,亚克的头像跳了出来。

亚克嗓音带笑:“老板,的确有人在刚才的封网行动中借力入侵。

对方利用了我方干扰器的信号通道,反向渗透进时氏内网。”

时浔:“你给了他什么?”

亚克欠兮兮:“我把核心数据换成一份菜单。”

时浔:“……菜单?”

“对方用七层跳转ip,”亚克没憋住:“七层啊老板!绕了小半个地球,就偷了一份燕窝食谱,哈哈哈。”

时浔面无表情:“你很开心?”

他很确定亚克没跟小妻子有过任何接触。

“没……没有。”亚克嗓子都憋出了气泡音,“老板,我这是苦笑。苦笑。”

时浔:“苦笑好笑吗?”

亚克立刻收住笑容:“不太好笑。”

时浔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他道:“来源。”

还沉浸在得意中的亚克:“就是您让厨房给少夫人炖的那份。加什么辅料、炖多久……”

时浔冷道:“服、务、器、来、源。”

“……”亚克:“还是同个人,对方是有意挑衅,试探我们的技术底牌。”

时浔:“不管位置在哪,查一个,黑一个。”

亚克豪情万丈:“是。”

他应得毫不犹豫,仿佛已看到了对手的惨状。

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全局拓扑图,满天星斗般的红点。

亚克眼皮一跳:“。”

什么叫……一时冲动许下的承诺。

应早了。

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出来,“我命不久矣”的平静:

“老板,您说的‘查一个黑一个’,是查一个点黑一个点,还是查一层黑一层……还是查到底黑到底?”

时浔语气像在说“随便”:

“你说呢?”

亚克:“老板,如果我说,对方用的跳转节点已经查到有四百三十七个,您会不会收回这个命令?”

时浔:“你说呢?”

一个个闲的!

学他小妻子开玩笑。

亚克:“……好的,我知道了。”

这将是他职业生涯中最漫长的一次追踪。

*

落家客厅。

“时太太舍得回来了?”苏尹嗓音尖哑,“我以为你嫁了人,连落家的门朝哪开都忘了。”

“你自己不要脸,落家还要脸!落家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了?

你跟你那个哥哥,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没良心!”

……

从指责到责骂,不绝于耳。

仿佛她和她哥哥是这女人的仇家,而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落槿觉得苏女士这张嘴,还是太客气了。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白活了这么多年。

她无视沙发上那个都到这步田地了,还在那儿扮体面的没落贵妇。

这女人,身败名裂,被千人所指,居然还能撑出一副人皮。

从权贵到笑柄,她倒也能忍。

听着这声音,怕是背地里没少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像个疯婆子一样发泄吧。

“滋啦——!”

落槿自己从厨房拽了一把椅子出来,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又长又刺耳。

她放在客厅中央,双腿一翘,二郎腿晃了晃。

录音笔“啪”地甩在茶几上,正砸在苏尹的眼皮子底下。

苏尹被她这副不痛不痒的态度激怒,胸口的火气直往上窜。

还有这东西,让她想起这两天不断有警察来访、搜查。

她这张脸,搁无可搁,连带出门都不敢,只能对佣人发脾气。

昨天摔了几十套杯子,今早又骂走了两个。

苏尹继续她的尖酸刻薄:

“你可真行,联合外人出卖落氏,吃里扒外的东西!时家那位知道你这么能干吗?”

“怎么,那位没同你一起回来?嫌你把时家的脸也丢光了吧?谁娶了你,真是祖上没积德!”

落槿依旧不语。

“嗞嗞——!”

录音笔“嗞嗞嗞”了很久,电流声宛若毒蛇吐信。

然后,断断续续传来落崇的声音。

落崇:“苏尹那女人虚荣,自私自利,自己的女儿一生下来就丢掉,

明明是自己扔的破烂,捡回来见人家喊别人妈又眼红。”

“天天拿这个做威胁,拿那个做威胁,雇人骚扰恐吓邹家,

“她以为邹家那女儿的住址是谁泄露的,就是苏尹找了私家侦探跟踪了半月才发现的。”

“故意在宴会上抖出去,借周家的手除之而后快,就为了拿捏落槿。”

“我手里还有那女人找私家侦探的录音,和她雇人撞救护车的录音。”

“事情发生后,贱丫头大病一场,醒来假装失忆,骗过那女人。

给她张罗宴会,挑联姻对象,明知周辞是罪魁祸首,为了试探那贱丫头,特意邀请周家。”

“也真是够狠的,不仅自己给自己女儿下药,还纵容了周辞给她下药,”

“她都不知道药性多厉害就敢让我给她……”

时浔的人打断,又问:

“你手下说你要睡落大小姐是怎么回事?”

落崇冷笑一声:

“那女人知道贱丫头精得很,如果是假失忆,就不会喝任何递给她的酒。”

“她在落槿房间点迷香,那东西没那么快发作,贱丫头把周辞骗到房间里的,直接给干废了。”

“我和苏尹等在外面,听到惨叫声进去后就看到周辞下半身全是血,人已经晕死。”

“贱丫头情绪激动,药发作得快,苏尹那么爱面子,怎么可能让人知道这桩丑事。

居然踏马的暗示我把贱丫头睡了,自己还有心情出去接待宾客。”

一阵嘲讽的大笑。

“那丫头都浪成那样了,我才要碰她,她还藏着刀,老子是她爹,想救她,她还要杀我!”

这次是时浔阴戾的嗓音:

“之后呢?”

“之后?老子教训女儿不过分吧,我扇了她几巴掌,挨了那贱丫头一刀,当然要先止血,

还没出门,那贱种就回来了,直接把老子从楼上踹下去,我这个瘸腿就是那贱种给废的!”

后面是几声不堪入耳的辱骂。

紧接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嘀——!”

只截出这一段,录音结束。

时浔将落崇的仨腿废了个彻底。

苏尹脸上涂着精致的妆,看不出任何脸色。

落槿远看她是贵妇,近看是苦心经营的活化石。

没有血肉的温度。

这对夫妻,一个施虐,一个录像。

两口子下地狱准能分到同一个油锅。

这默契,野狗都配不上豺狼。

录音播放完,苏尹脸上没有波澜:“你就拿这些来威胁我?”

落槿不笑,眼底生寒:

“知道您不怕。苏女士从来不怕做错事,只怕做错事被人知道。”

大厅的电视墙上亮起。

画面逐帧闪过,清晰的映着苏尹的每一次狞笑。

“落崇。为了拿捏你。”落槿靠在椅背上,“把你虐待了我整整六年的每一幕都录了下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尹保养得宜的手上。

只要脸不丢,苏女士真是天塌下来都不算事。

落槿:“你阻止救护车,导致涵曦错过黄金抢救时间,成了植物人。

过失致人重伤罪,你知道这个罪最重判几年?苏女士,想好下半辈子怎么过了吗?”

苏尹早就知道落崇那点把戏。

她不仅知道,还默许,暗中配合。他录她的恶,她记他的罪。

她手里也有他的把柄,雇凶、买药、伪造遗嘱……

苏尹嗤笑一声:“一个乡下丫头,死了就死了……”

话没说完。

“哐——嘭!”

落槿抄起自己坐着的实木椅,抡圆了砸下去。

劲风掠过,椅体轰然砸落。

木碴四溅,玻璃迸碎的噼里啪啦声接连不断。

落槿又一脚踹在苏尹坐着的沙发扶手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连人带座整个侧翻。

她一弯腰,掐住苏尹的后颈,猛地把她拖到碎玻璃渣上。

“砰——!”

砸落。

向来最大的本事就是把“活着”活成一件奢侈品的苏尹,哪里受过这种对待。

脸朝下摔去,玻璃都割进皮肤,嵌在身上,疼得她整张脸扭曲变形,瞋目欲裂。

她想用手撑地爬起来。

落槿一脚踩在她右手上,鞋跟碾着指骨,缓缓旋转。

“啊——!”

一声非人的嘶叫。

苏尹仰起头,怒吼:

“贱蹄子!你疯得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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