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狗男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
发了狠的。
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嘴上不闲着:“槿槿是我的心脏,谁也不能挖走……”
又强势,“宝贝,你主动证明一下?”
落槿:???
证明?
怎么证明?
掏心窝子给他看吗?
狗东西的精力怎么能这么旺盛。
她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后者还在不依不饶地蹭过来。
落槿晕睡过去前最后的清醒意识。
是拽着他睡袍带子嘟囔:“行动开始了……记得叫我……”
时浔餍足:“嗯,叫你。”
落槿:? ? ? ??????.???
时狗在其他事情上信用如何落槿不知道。
但,在“把她弄醒”这件事上,他绝对是个完美的执行者。
用尽各种非常手段,包括但不限于***
醒了之后。
这位先生兴致勃勃地给她挑了条小裙子,
亲手给她梳顺长卷发,勾住腰带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蹲身给她套双平底鞋。
落槿心里软了一角。
然而。
上了甲板,她就把鞋子踢了。
再然。
就是这样,这会还让她陪他跳什么见鬼的华尔兹。
落槿为了照顾某人比针尖还小的小情绪。
笑靥如花。
其实内心:? ? ???????︿??????? ? ?
真……腿软啊!
-
落槿伸手推他胸口。
没推动。
反被他顺势收了手臂,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落槿无语望天。
对着这个逮着机会就上下其手的男人嗔道:
“时浔,你能不能好好跳舞!”
“我一直在好好跳。”他痞痞一笑,“是你一直在看贼鸥。”
落槿:“我——”
时浔目光往下滑。
盯着她脖子上细小的绒毛,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落槿捕获那动作。
警铃大响。
“老公,我不看了不看了,”她抢过节奏,“跳跳跳!快跳!我现在满眼都是你。”
她跳。
她跳还不行吗!
每次他喉结这么一动,接下来至少一小时她别想站着!
他忍俊不禁。
被挠中了痒处,眼里满是笑意。
把舞步从慢华尔兹切成了更暧昧的节奏。
他带着她做了一连串紧凑的旋转,每转一圈她就被迫贴近他一分。
最后。
她的后背抵上栏杆,退无可退。
时浔笑意散了。
“槿槿,”不轻易露怯的男人低头:“怎么办,我的心慌得厉害。”
小妻子穿着最仙的裙子。
操着最凶的心。
他真的不能失去她。
落槿被他困在栏杆和他胸口之间,仰头望着他逆光的轮廓。
蓝瞳底下不再遮掩的暗涌。
她指尖按在他左胸。
“我陪你慌,”她轻咬他下巴:“时浔,信我一次。”
“槿槿在我怀里,”他哑着,“我才能不慌。”
落槿勾住他脖子。
把自己往他胸口送:“那你抱紧点。别松手。”
时浔:“……”
他怕万一啊。
晨光来临之际,天边似煎过头的荷包蛋边沿。
海鸟飞远,炮火声也远了。
倏然。
女孩从他手臂底下钻了出去。
提着裙摆在甲板上转圈,扬起一朵深蓝的浪。
“阿浔许槿槿一身星河,”她站定,“我不得陪你半世孤月。”
情话不期而至。
时浔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只余怔忡。
落槿左瞄瞄右瞄瞄:“啧。”
虽然吧。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高定这么粗糙。
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主要是上面的装饰勾得一般。
她嫌弃的指给他看:
“你看,线头都没藏好。时浔,你那个私人设计师……不太行啊。”
时浔:“……”
男人咬肌抽了几抽。
女孩已自顾自的快乐转起来。
坠饰在旋转中逐一闪过。
月牙形的水晶、六角星芒的真碎钻、细如发丝的银链串着米粒大的珍珠。
时浔看着光里划出弧的每一颗轨迹。
他都能预判。
下一秒哪颗会甩到哪边。
毕竟他亲手调整过它们的间距。
小妻子叫它星河。
她不知道。
这条“不太行”的裙子,就是星河本河。
时浔想笑又想叹气。
还好只是练手。
“宝贝穿星河的样子,”他道,“比我许的夺目。”
落槿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弄懵。
她停下来:“什么?”
“没什么。”他走过去,掌心托住她后颈,吻了吻她鼻尖,“我说,阿浔记下了。”
以后再告诉她好了。
落槿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只是觉得这男人今天格外爱摸她裙摆上的坠饰。
才说的那句。
为了防止他继续怀疑她的诚意。
“时浔,看,”落槿指着天边认真补充,“刚刚好,日月同辉,天地可鉴。”
羲和刚升起来。
天尽头一轮淡白的月还没落下去。
金银交融。
时浔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他信的。
不过,半世不够。
下辈子还要。
视线落回她微启的唇上。
“宝贝今天嘴这么甜?”时浔音低危险,“我尝尝。”
落槿:“……”
是她不够深情吗?
-
混战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时浔的直升机编队在空中反复俯冲扫射,加特林的弹壳下雨般坠进海里。
第一缕真正的阳光刺破雾霭。
那片海面漂满了碎木、油污和零星燃烧的残骸。
一锅煮糊了的海鲜粥似的。
时浔的阵列完整。
他的命令是“漂着”。
可以“不沉”。
所以他的人精准地避开了船体要害,只摧毁了动力系统和武装平台。
每一艘被击中的船只如同被拔了牙的兽。
瘸着。
奄奄一息。
时浔把望远镜放下:
“所有人撤回,早餐时间要到了,别挡着贵客们用餐的视线。”
“是!”
海域在阳光下慢慢恢复平静。
残骸沉没。
油污被洋流带走。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下午。
七个在西方拥有绝对话语权的高层联成了一气。
签署了一份措辞极其严厉的质询函。
核心就一句话:
「什么意思,承诺书还没拍,你们先把牌洗了?」
邮轮最大的行政会议厅。
主位上的霍恩把雪茄送到唇边。
淡定从容。
事不关己。
神态傲慢得简直和时浔有得一拼。
她等自己吸完了最后一口。
烟蒂按进手边的水晶烟灰缸里,直到火星彻底熄灭。
霍恩缓缓抬眼,偏头看向自己身侧的副手。
副手会意。
把面前一叠纸在每一个座位前面都摞了一份。
纸张翻动。
内容:
承认行动是出于保护邮轮行政区内各方高层人身安全的考虑。
因黎明前发现。
多艘不明身份的武装船只正在向邮轮靠近;
古沃斯承诺对此次行动造成的任何“不必要的观感干扰”做出补偿;
金额由各方自行申算。
又及。
「具体事宜,请与Stellan先生直接协商。」
七个高层的脸色可谓是青如古铜。
跟时浔协商?
谁想跟那煞神协商!!!
他刚用重武器把半片的水域洗了一遍。
现在去跟他“协商”……
是协商补偿,还是协商自己的医疗费?
搞不好一开口。
时浔先给你算个精神损失费,倒找你一笔。
空气里微妙的窒息感。
愤怒。
憋屈。
算了算了。
为什么算了?
这种地方,各方势力都带足的武器。
从手枪到便携式火箭筒。
一应俱全。
恨不得把军火库穿在身上。
交叉火力下。
谁也不认得谁,场面堪比蒙着眼玩俄罗斯轮盘赌。
想动用国际法说事?
就是较真。
较真,就输了。
你的法典在他桌上垫咖啡杯,他的加特林在你头顶画圈圈。
“哐——!”
其中一前国务副席摔凳离开:
“转告Stellan,动作太急,容易扯着筋!”
今天的!
他……先自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