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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他唯一能给她的归处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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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311章 他唯一能给她的归处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拂晓。

海平线裂开第一道灰白缝隙。

墨色浪沫拍过。

时浔按下通讯器,兴致缺缺地动了动嘴皮:

“干活。”

三路快艇即刻呈锋矢阵型散开,全部关闭了航行灯。

头顶。

几十架武装直升机鸣擎。

桨叶搅动着能见度不足两百米的致命浓雾。

“海导就位,仰角十五度,覆盖射击!”

“轰——!”

第一波导弹脱膛,拖着尾焰砸入海面。

接连的水柱冲天而起。

“哗啦——!”

未等砸出白浪。

机腹下方挂载的加特林机枪完成预热,弹链在舱内滚动。

引擎盖过去大半。

“上!”

领航机机头扎下,六根枪管倾泻而出。

“哒哒哒哒哒哒——!”

由弹丸组成的金属瀑布。

漫长。

持续。

不给人喘息。

游轮甲板像被铁犁翻过的田垄。

船体在浪尖疯狂旋转,企图逃脱那道如影随形的火线。

弹雨咬着它的尾流不肯松口。

“轰——!”

油箱中招。

巨大的橘红蘑菇云腾空而起,火球把整艘船吞了进去。

灼浪扑面。

隔着几百米都能感受到那股焦糊。

剩下的船绝望地以蛇形路线规避俯冲,直升机群从两翼包抄。

根本不给活路。

弹幕扫过驾驶舱,玻璃碎裂,舵手消失。

失控的船头扎进一道涌浪,歪斜着撞上了侧翼己方的一艘快艇。

“砰——!!!”

两船相撞迸出的火光把雾层顶破。

海面照亮一瞬。

狰狞。

惊恐。

通讯频道里,战报嘈杂却冰冷。

“二组,弹药告罄。”

“七号艇击沉不明目标。”

“东侧,新回波。”

海面彻底陷入混战。

各方势力暗藏在邮轮周边的武装力量在这一刻全亮了相。

顾不上什么旗号与道义。

炮口即是真理。

在火光的映照下疯狂转动,分不清究竟来自哪一方。

一通横扫。

无差别地收割。

等到所有频道的嘈杂略微平息下来。

时浔才按下全频键。

他嗓音无澜:

“所有单位听令,确保邮轮行政区安全。

对任何进入一海里警戒线的未识别船只,无须警告,直接击沉。”

理由冠冕堂皇。

打着保护邮轮行政区里各国官方高层的旗号。

无人能指摘。

海面上传来的爆炸声和直升机桨叶的轰鸣,震散了所有人的睡意。

邮轮行政区。

数间总统套房厚重的窗帘几乎同时被拉开。

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

倒映着窗外一海里外吞噬天地的火光。

“什么情况?”

“谁干的?”

“……时浔?!”

拿起望远镜一看。

直升机机腹下方的标识清晰得刺眼,众人脸上变幻莫测。

大家都是冲着那份承诺书来的。

说是纸。

其实是一把能撬动整个西半球能源格局的钥匙。

各势力的算盘打得一模一样:

无论谁拿到承诺书,都别想活着驶出公海。

他们的雇佣兵、快艇船只、狙击手……

准备在拍卖会后。

展开争夺。

原以为要等到拍卖会上才能摊牌,时浔连遮都不遮?

明晃晃地玩阴!

还广播通知:

“没错,就是我干的。你奈我何?”

各方势力怒不敢言:“!!!!!!”

…他到底想干嘛?

提前把餐前酒上了?

拿他们开刀?!

-

甲板上。

男人心血来潮,想拉小妻子跳慢华尔兹?。

他伸手作绅士状:“美丽的公主殿下,跳支舞?”

落槿:“……”

又来了。

习惯他不时的讲几句癫话。

落槿懒洋洋地把手搭上,脚丫子踩上了他的皮鞋面。

时浔高兴就好。

女孩被他带着移动,裙摆被海风掀起来又落下。

倦里带着几分轻漠随意。

长卷发垂落。

午夜蓝曳地礼裙流滟。

金线勾勒星轨,薄纱随动作轻扬,开叉裙摆下纤细修长的腿。

宛若从沉沉夜幕中走出的神女。

男人看着自己怀里的妻子。

整片夜空穿在她身上,时浔说不出的心动。

想……

把她。

再次*满。

海面上远处有炮火。

近处。

一群贴着浪尖飞行的海鸟。

似被风扯碎的旧报纸,翅膀在薄雾里忽隐忽现。

鸟儿有眼色多了。

绕着他们转了一圈就识趣地飞远。

只有落槿。

心思不在华尔兹上。

脑袋微微偏着,眼神一个劲儿往远处瞟。

时浔:?

小东西能不能看看他?

这气氛不浪漫吗!

“…宝贝,”时浔话里藏着阴天,“第六次。”

落槿还没进入状态。

眼尾一点水光。

残困。

“什么第六次?”她迟钝地眨眸:“你在数什么?”

时浔单手锁住她腰。

“宝贝说数什么,”他虎口一收:“小瞎子,魂儿落哪儿了?”

她腰眼一麻,重心前移,胸口咚地撞上他手臂。

时浔趁机……

“唔!”落槿扒他手,“我在看海鸥呀!”

时浔含混地笑了一声。

没拆穿。

“那群鸟是北极贼鸥,专抢别的海鸟嘴里的鱼。

你盯着它们看,它们还能分你一条红烧的?”

知道他指的是远处的混乱。

落槿惯性胡诌:

“老公,你又没做过鱼给我吃,怎么知道它们分的不如你做的好吃?”

他带着她猛地侧身。

避开一根从船舷方向横扫过来的缆绳。

时浔被噎。

“宝贝,”他索性大方承认,“我就是看不惯你对着那群偷鱼贼目不转睛的样子。它们比我好看?”

落槿:“……”

时浔:“比来自日不落的混血欧巴好看?”

落槿:“。”

时浔的词汇储备量突飞猛进。

语言体系越来越庞杂了。

这次。

进化到跨物种比较。

落槿默了默:“你脸又不能吃。”

“能吃。”时浔呵出的白气撩过她颈侧,“你昨晚不是尝过了?”

落槿的耳根“腾”地烧起:

“时浔!昨晚我就该把你踹下床!”

男人回味着美妙。

舔舔嘴唇。

“晚了。”他志得意满:“宝贝敢说…不舒服?”

落槿:“!!!”

对准他锁骨上方那块被她咬过的地方。

张嘴。

“嘶!”

时浔配合地吸气。

昨夜在书房。

时浔的那句“背后的人是至亲”一落地,落槿就毫不犹豫地抬手捂住耳朵。

不听了。

她心疼他的为难。

可这份心疼实在太轻。

轻到压不住她心头那杆偏斜的天平。

若那人也参与了对哥哥的伤害。

不管是谁。

落槿不会放过、也不能放过。

时浔没有回避她的沉默。

并无什么为难。

他把小妻子的脸轻轻扳向自己。

时浔:“槿槿,你听好。不是‘你不会放过’,是‘我们不用放过’。”

“审判权永远在你手里,”他还说:“我只会剃刀,不会阻止。”

他这双手。

除了为小妻子剃干净所有的荆棘与毒刺,绝不会用来阻止她。

这是他唯一能给她的归处。

落槿呼吸乱了乱,久不能平静。

说不震撼。

是假的。

时浔的唇落在她颤着的睫羽上,语气沉恳:

“槿槿,等天亮了,我们一起……去面对那些‘不放过’。”

落槿:“……好。”

她闭眸。

感受温热从睫角蔓延到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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