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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猜对了有奖励吗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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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310章 猜对了有奖励吗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时浔双臂一撑。

将小妻子轻放在深棕色的办公桌上,拿过俩呆滞羊驼往门的方向一丢。

“嗖——啪!”

落地思过。

转回身,他大掌一捞。

攥住她纤细的脚踝。

时浔闷声闷气地一句:

“宝贝,您这佛山无影脚再踹下去,我就要内伤了。”

落槿没见过这样逃避问题的时浔。

眼底游移的光明明灭灭。

捉摸不定。

几分纠结闪躲。

几分纠结。

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揪疼。

不给他打岔的机会。

“好,假设Evans真的有问题,”落槿手支在身后,“你是准备让他一个人一队?”

又问,“还是带上没犯事的队员,他们也要死?”

时浔捧着她的脚丫子反复揉搓:

“宝贝,你得让我把能做的事先做完。”

落槿见他是一根筋走到底。

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她道:“时浔,你的人服你,为什么服你?”

是怕他吗?

不是。

这个男人做任何决定。

甭管多难、多惊险。

都会先把退路给底下的人留好。

时浔:“……”

落槿思路清晰,又问:

“是因为他们逼得太紧,还是因为我在船上让你分心了?”

时浔语气垮了三分:“别瞎说。”

以前他孤家寡人。

可以一个人去拆炸弹、挡枪子、踩陷阱……

那是那些事只要死他一个就够了。

有了小妻子。

不一样。

落槿“啧”了一声:“时浔,你肯定有后手,对吧?”

时浔果决:“没有。真话。”

“……行,”落槿冷静地宣告,“那我有。”

一点plan B都没有?

这不符合他时阎王的画风。

“夫人,”时浔松开她,选择耍无赖,“我们都不是上帝,别乱琢磨。”

有什么有!

有法子他也不同意。

小妻子掏出来的法子他敢用两个字打赌就是“我去”。

时浔交叉着双手置在腹前。

两个拇指打太极似的你推我我推你,越转越快。

他从前有多爱他小妻子这般熨帖的性子。

通透。

直接。

不拖泥带水。

如今就有多头疼。

在她的蓝图里,计划向来简单粗暴。

要是有牺牲。

那个人只会是她自己,不牵累任何人。

她唯一无解的悖论:

钓完鲨鱼,再把自己喂鲨鱼。

时浔的算盘拨的是另一颗珠子。

只要小妻子完整的,好好的。

世间安得双全法。

他只能周全小姑娘一人。

由他带队围剿俞邵都可以,只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人要解决。

落槿盯着他那两只越转越快的拇指。

越看越觉得眼晕。

她抄起手边一支笔,砸在他衬衫前襟上。

这厮怎么突然变得婆婆妈妈的。

还拿上帝当挡箭牌。

落槿一副“还用你说”的表情开了口:

“谁爱当上帝谁当,它能替我们挡子弹,还是能替我们想招?”

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好伐。

要是管用。

时浔现在应该在教堂里跪着念《玫瑰经》,啥事儿不会有。

而不是在这儿用拇指编麻花。

转得她头嗡嗡。

“别转了,”她的脚趾在他腰上拧,“你再转下去我连你人一起转。”

当自己是天线宝宝,靠转手指头接收信号呢?

时浔仍没正形。

插了一句不着调的话:

“夫人说得对。那老头儿,连自己儿子被钉十字架都拦不住,确实挺废的。”

指望它?

不如指望泰晤士河的鸭子学会开游艇。

还能给他运点军火过来。

他抓着小妻子的脚,像饿了三天的狼叼住了唯一一块肉。

狠狠亲了一口。

啃。

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舍不得真用力。

他啃着啃着。

就听到落槿神来之笔的话。

“时浔,”她道:“上帝还不如你呢。它不背锅,我也不背,你也不许背。”

听罢。

男人的晦暗被顷刻驱散。

这话他爱听。

太爱听了。

直接按摩到了他灵魂深处最舒坦的点。

似乎认为小妻子的话有理。

他眸子灼辉,胜券在握:

“建议不错,Evans单独一队,不带任何人。光杆司令,最省资源。”

落槿:“……???”

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是吗!

是让他觉得自己比上帝还厉害,然后更理直气壮地把Evans一个人丢去送死?

这厮怎么歪曲人话的本事比他的枪法还准!

落槿脸颊鼓圆,气咻咻地拍桌:

“时浔,你敢把咱们的人填进去,我就把羊驼塞你嘴里。”

狗男人不会想这么做。

事成了。

代价太大。

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会怎么看?

大家不再是大家。

所以锅只能往外甩,不往里扣。

“夫人,你的反对,”时浔深蓝的瞳阖着:“……有效”

掩住眸底的苦色。

他都没察觉自己握着落槿的脚踝有多用力。

落槿感受到他的变化。

脚不动了。

时浔矛盾到让她有些理不顺气。

她深深地看着他,不说话。

心窒发酸。

是谁呢?

谁把他拧成这样?

时浔目光扫过满屋子的面壁护卫。

王的气势重新灌满周身,似一个眼神就能让舱壁开裂。

他威压下令:

“拍卖会前要行动,对方不会让我们舒舒服服等到拍卖会开始。”

保镖护卫早就竖着耳朵听完了全程。

此刻听到命令,被解了穴一般,“唰”地180度转身。

大家靴跟磕地,气势如虹:

“是!”

时浔还是把明哨暗哨这条线撤了。

但拍卖会前。

对周边船只的清理依旧执行,一寸水域不松。

时浔当机立断的吩咐:

“所有能调动武装快艇,全部下水。”

“带上海导,全方位布控。防达米安,要让他连礁石都摸不着北。”

老公爵交给达米安的任务还没完成。

消失了这么久。

也该露头了。

那疯子最喜欢趁着月黑雾浓玩偷袭,不会错过这种机会。

时浔眸光若玄铁。

冷峻。

阴鸷。

各方势力想趁这场拍卖会的乱局发动海战?

那就玩个大的!

布防完毕。

空气里,仿佛连尘埃都停止了浮动。

“都散了,”他沉哑着嗓:“下去准备,黎明行动。”

众人胸膛一挺,声如雷霆:

“是!”

他们的少爷还是那个少爷。

身边多了个能让他服软的少夫人。

变又没变。

莫名的。

大家心里更有底气。

有牵挂的人,出手最狠,因为输不起。

所有人鱼贯而出。

门合拢。

落槿同一秒滑坐到他腿上,重量都窝进男人怀里。

“老公,”她捏着他下巴,“你反思一下。”

小小一团窝在他胸膛前。

时浔好笑提唇:“反思什么?”

他都依小东西意思了。

还要挑刺?

“你说说你,”她恨铁不成钢:“怎么不投个好胎呢?!”

“下辈子,”时浔顺着她捏的力道微仰着头,“我争取。”

落槿的鼻翼如猛灌了口海水。

吸一口气涩疼。

她真真的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欧方这种家族继承人之间残酷到变态的运转方式。

在她从小长大的世界里。

最坏的就是落崇和苏尹那样,好坏摆在明面上。

她撕破脸就撕破脸。

时浔的世界不同。

他是撕裂的。

继承权并不是骨肉相残、兄弟阋墙。

信任也不是奢侈品。

兄弟。

父母。

任何情感和羁绊。

这些。

在古老大陆的权利游戏里,都是可以被轻易磨碎的。

被选中的继承人高于一切存在。

要求这个人,必须亲手斩断自己最珍视的东西。

以此证明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成为家族利益的绊脚石。

太奇葩了。

那条路。

染着血,铺着骨。

尽头是孤零零的王座。

不是老公爵亲自下的命令,还能是谁?

她听说过。

当年老公爵为了“清除弱点”,亲手处决了自己的初恋情人。

那个据说美得令庄园万物失声的女子,终究被爱人的双手扼成绝响。

临死前还笑着说「我理解的」。

理解个鬼!

现在。

他要给时浔上同一堂课。

每次时浔提到那个老人时,无论是气息还是神色。

冰冷。

厌戾。

他极少提起他母亲一方的人。

父亲也提得少,大概是工作性质不便。

家人亲人好坏参半。

好的无法陪伴,坏的……

却没坏到底。

要把他的心凌迟一遍又一遍。

逼他亲手毁掉自己。

义正言辞。

说,是为了家族。

时浔其实……连恨谁都不知道吧。

落槿胸中壅塞一团寒气,像吞了块冰坨子。

思绪辗转难舒。

她轻问:“背后的人是谁?”

时浔知道她在心疼自己。

硬壳子“啪嗒”卸了。

“宝贝,”他浑身乍软成橡皮泥,“宝贝猜。”

落槿:“……猜对了有奖励吗?”

比如。

听听她的主意?

“有,”时浔手掌滑到她后腰,往上碰到扣子,“猜对了,今晚让你在上面。”

落槿:“……”

滚。

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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