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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高调得恨不能全世界都听见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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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316章 高调得恨不能全世界都听见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面若冠玉的男人开口。

英文拖腔带调。

他的出现带着无形的暴虐气息,仿佛连风都不敢逆着他的声线吹。

人群阒静。

时浔的话让甲板上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畏惧。

在他脚下具象化了。

像一座看不见的王座从海面上降下,锋芒压得所有人都抬不起头。

此刻露台上聚集的多是顶层权贵的家眷们。

眼前,这个男人从十几岁起就展露出异于常人的疯性。

身份尊贵是真。

他姓的家族,手指缝里漏点灰能染黑三大洲的暗流。

残戮也是真。

任何场合晚宴毫无征兆且随随便便的挑罚。

不论对方是某国政要的儿子,还是八十岁的老公爵。

他下手从无软肋。

曾有一位上了年纪的侯爵在某晚宴当众质疑他的血统。

言辞间带了些老派贵族的惯常鄙夷。

时浔没要对方的命。

“噗嗤。”一声,

一把叉子穿过侯爵胸前的纹章。

连带胸肉。

钉在另一把椅子旁。

过后。

侯爵家族在欧几个港口遭到不明势力查扣,整整一个月。

那家族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手段之恶劣。

连刑具都自愧不如。

男人用暴行惩治完认为僭越他的人。

后,优雅地离席。

那双眼睛永远在零下的冰层,不见分毫人类应有的温度。

所以。

饶是这些年他玩腻了见血的小把戏。

不再频繁地亲手料理冒犯者。

各大世家官方仍削尖了脑袋想制衡他、笼络他,甚至妄想操控他。

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但,没有一张网能真正困住他。

男人矜冷地视线掠过那五十几双战术靴。

原本势不可挡的黑色没有接收到任何眼神,也不自觉地溃退半分。

对食物链顶端掠食者的本能避让。

时浔粗略环视。

目光滑过霍恩时停了一瞬,没有儿子看母亲该有的任何温度。

别说孺慕。

表面维持的客气也无。

越过人墙,瞥一眼“一钉贯脑”的躯体。

是他家小悍匪的手笔。

错不了。

落槿在他目光碰过来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背到身后。

大事不妙。

这男人要知道是霍恩那把扇子打的。

会化身成晴雯的。

“嗤啦”一声,捏成粉末扬海里做饵料。

「时浔碎扇」

那么漂亮的东西,就…可惜。

工艺一看就是老工匠手作的,暗纹精致得她想顺回去研究一下。

时浔不知道女孩心里的小九九。

旁若无人地走到她面前,把自己的高度降到与她平齐。

威严之势尽敛。

出口的话透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小猪脑袋,”他弹了下她额头,“又操心什么呢?”

小妻子变小笨蛋了。

手拆了藏起来他也能知道。

当跟着她的保镖都眼瞎嘴哑,不会汇报的吗?

估计连她一天喝了几口水都记得清清楚楚。

落槿尽量显得若无其事:

“首先,我没去娱乐区哈,其次,是这位女士自己主动撞上来的。”

众保镖:“……??”

少夫人说得没一个字是假的。

但,总感觉哪哪不对劲…

时浔被逗乐了:“主动撞?”

“嗯!我非常被动,”落槿重重点头:“很震惊!她还假装不认识我。”

众保镖:“……!!”

事情的前因后果被她这么一总结…

仔细一想。

还真是这样!

字字属实,毫无破绽!

时浔眉梢接鬓跳了数跳。

落槿语气遗憾:

“我就说应该去娱乐区,那边只有香槟,而且香槟杯不会打人。”

时浔:“……”

沉默,是今晚的甲板。

将她藏在身后的手腕拉出来,拇指轻按。

“嘶!”

落槿眼角都抽了一下。

人往旁边闪。

她哇哇的:“你轻点!我这是工伤!”

不应该这么痛的啊!

时浔:“别动。”

“哐——!”

桌角的冰桶晃了一下。

Berg拎着一大桶大步流星地冲过来。

时浔抽出胸前口袋里叠得整齐的真丝方巾。

单手抓了一把碎冰。

四角交错捏紧。

包上。

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他小妻子每次出门,不受点伤就不会回来。

冰包没有直接按在伤处。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肘下方,帮她分担了那段手臂的自然重量。

皮肤没有破损的伤最疼。

何况霍恩的扇子是淬了特殊药剂的。

打在人身上会顺着毛孔渗进去,加深痛感,延长肿胀周期。

表面看不出异样。

伤者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越来越疼。

“宝贝,”时浔把东西放进女孩手里,“辛苦自己敷一下。”

他现在不能抱她。

露台周围。

不知藏了多少雇佣兵等着狙击她。

把他心肝宝贝搁太高,等于给对面递靶子。

时浔不动声色的挪步挡住她。

皮肤冰凉的触感。

落槿焦糖色的瞳却有两簇火焰在烧。

越来越旺。

她想起霍恩几番意味的话。

凶神恶煞地仰头:

“好你个时浔!她为什么要对我说,‘Stellan没告诉你全部’?”

“芯片和心脏长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什么共生?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今晚你睡甲板!”

霍恩:“……”

不是这个问法。

应该先纠结芯片的位置、追问俞邵初或恐慌于哥哥的安危。

她怎么会直接转头去质问时浔?

男人低下头。

触及小妻子发红的眼角,心脏钝钝。

他心疼的揉揉女孩后脑勺:

“乖女孩,有问题直接问就对了。”

“宝贝,她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别被骗了。”

她,指的自然是霍恩。

这女人玩弄人心的手段炉火纯青,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都嫌脏了耳膜。

一人千面。

他自己当年都栽过跟头,被骗过去这多些年。

小妻子会误会。

很正常。

掌心宽厚温热得令人安心。

如一方暖玉镇在头顶,叫人莫名心安。

落槿默了一息。

她抓住漏洞:“…哪部分是假的?”

时浔顿了顿。

他根本不知道霍恩具体说了什么。

反正不会是好话就对了。

他淡定解题:

“都是假的。她不知道我知道的你也知道,我知道你知道的事,她也不知道。”

落槿:“……”

玩绕口令呢?

她想抠开时浔的嘴巴,看看他是不是在用舌头玩跳跳糖。

时浔和落槿一样。

并不知道芯片在哪。

全靠猜。

从前他就对这东西嗤之以鼻。

压根没关心过它在谁手里、什么时候装的。

要不是他们拿这个在小妻子面前做文章。

他都快忘了。

时浔没给她进一步审问的机会。

臂弯里的黑大衣如鸦羽般落在落槿身上。

他不满道:“冷不冷,乱跑。”

穿得这么漂亮。

看看。

多少双色眯眯的眼睛粘着她呢!

露台上。

权贵们如鸦鹊,惊得默不作声。

看着居家好丈夫一般的男人,屈着膝,把大衣往一个小姑娘肩上拢。

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错乱了。

这个世界疯了。

腐朽的旧制刻在他们骨子里。

一群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时浔把她护成这样……

难怪各大世家最近都收到了暗杀令,针对的就是这女孩?

啧啧。

原来软肋长这样。

信任这一块,

落槿只给亲近的人。

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一下是不是凶得有点过了?

踮起脚。

“啾”。

她飞快地吻了吻他的侧脸:“好吧,是我误会你了,回去再找你算账。”

时浔被亲懵:“?”

谁找谁?

冷扫过霍恩身后的人影。

落槿嗓调软下来:

“你先搞定这群人,他们要把我带走,我好柔弱好怕。”

在场不泛有听不懂中文的。

操着熟练的口语。

她贴心中英各一遍。

“不怕,”他时浔每个单词都咬得漫不经心的好听,“没有人能碰你,交给我。”

在场所有人:无语(ー_ー)!!???

怕?

一钉把人拍穿的时候怎么不怕!

时浔偏就吃她这套。

“塞菲娜小姐,”他背挡在小妻子面前,“您带这么多人来,是想在船上,开一场葬礼吗?”

霍恩面带仁爱:“Stellan,这位就是让你觉得‘幸运’的女孩。”

装模作样的肯定句。

“是。”时浔:“我的妻子,落槿。”

霍恩笑容稍滞。

永远都这么高调。

从不掩饰他想要的东西、他拥有的人、他认定的归属。

高调得恨不能全世界都听见。

“那么,”她慈腔蔼调,“你今晚就不能带走她。”

时浔低嗤。

他是想找她谈谈来着,问清楚东西在哪。

看样子是不会给。

这也就算,还想带走了他的小妻子?

他不在乎古沃斯,这个家族的存在给他带来的只有痛苦。

包括母爱。

那玩意儿太畸形。

在失去过另一个孩子后,她决定把他锻造得更加刀枪不入。

打铁一样,一锤一锤往死里敲。

是这样吗?

“母亲,”他不带任何亲缘的柔软,“把你的人收一收,今晚海风大,容易失足。”

话音刚落。

“轰——!”

底舱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艘巨轮的甲板像被海底火锤砸了一记。

二十几万吨的钢兽竟然横向晃了整整半米!

桌上的杯子集体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哗哗啦倒地。

侍者连人带托盘摔进冰桶。

几个靠栏杆近的贵妇尖叫着抱住栏杆,脸上露惊恐。

时浔赶紧将小妻子按着头压进他怀里。

侧头看了一眼海面。

落槿感觉到脚下的钢板嗡嗡震动。

从鞋底一直传到小腿。

酥麻的。

她攥紧时浔的衣摆,皱眉:“你安排的?”

他稳稳站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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