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299章 小妻子怎么就不能是呢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299章 小妻子怎么就不能是呢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时浔将她半圈在怀里,往后带了带。

“宝贝,乖乖的,”他嘴唇贴近她耳后的皮肤,“先别动,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声线低到融进赌厅背景的声浪里。

落槿眼神澈沉,压着情绪:

“我知道。”

赌厅里的竞价声起伏环绕。

任由那些声浪从身体两侧冲刷过去。

落槿越过人山人海,盯着拍卖台上那张脸。

还真是她。

早该预见的。

时浔提醒时,她还想着骗骗自己。

李萦瑶手腕一松一挑。

暗红色的防尘罩从黄铜锤身上滑落。

“哐——!”

轻轻一敲。

笼子旁侧的金属扣传来的声响贯彻娱乐厅。

也震在落槿的神经末梢上。

灯光恶意倾泻。

将笼内物照得无所遁形。

卡妮金发散落,薄纱罩身,若隐若现的轮廓在光影里勾出诱惑的弧线。

脚踝链坠垂进暗槽。

她试图站起来,膝盖刚离开底座就软了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

接连几次。

每一次试图起身都以更深的蜷缩告终。

俨如被抽了骨头的美人鱼。

台下人眼神毕露精光,贪婪赤裸。

“叮、叮、叮。”

链环彼此蹭动,断断续续的泠挲声。

卡妮无意识地扯动双腿,抬头目光空涣,又蜷回去。

抱膝自我防御的姿态。

身上没有外伤,至少肉眼看不见。

落槿的指甲掐进掌心,痛感是她此刻唯一的清醒。

药。

俞邵初惯用的伎俩。

让活人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

意识清醒,肌肉瘫软。

想挣扎却使不出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摆弄成任何姿势。

落槿指尖的血液逆流。

手脚冰凉。

俞邵初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现在受伤是她的人。

因为她有时浔护着……

被他圈出的一块方寸之地里,呼吸平缓。

但,心跳沉重。

落槿眸光黯淡:“时浔,我必须见他。”

时浔放在她腰侧的手揽得更紧。

将小妻子往怀里摁了又摁。

他安抚的意味更重:“宝贝,你见不到他。”

俞邵初不过是在试探她的忍耐底线。

想逼小妻子出手。

迫她自投罗网。

一旦脱离了他的掌控圈,俞邵初就等她主观意志地跟着走。

“小东西,”时浔咬她脖颈,似疼似罚:“你分分钟被拐跑!”

落槿抿唇不语。

五年前,她把李家两姐妹从泥沼拖出来时,女孩牙齿恨得都在打颤。

她给钱、给身份、给李萦瑶铺路。

把人塞进能站住脚的位置。

「舍我其谁」。

四个字言犹在耳。

现在她站在那里,曾信誓旦旦要报仇的女孩,成了她自己最厌恶的人。

眼中只有被驯化过的冷漠。

又或者,李萦瑶本身就是这种人?

落槿忽然有些脱力。

她没动声色,肩头极轻地一松,后背便自然而然地靠实在时浔的胸口。

落槿自嘲:“我真够天真的。”

竟信人接了把伞,就能换个活法。

结果。

人家转头就去搞传销?!

还搞到了她头上!!

男人拇指沿着她后脊棘突一节一节往上按,又把手指扣进了她的指缝。

密密地交缠。

“信人没错。”他说,“信错了人,也只是错了一个。”

落槿:“……”

一个?

她搭进去的,不止一个。

是一打。

但凡当年少发点善心,现在都能在马尔代夫晒太阳了。

时浔似乎是读懂了她的沉默。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

“人都会有犯错,你错的是信了她,不是信了这个字本身。”

又说,“天塌了有老公撑着,宝贝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时浔希望他的小妻子天真一点,天真意味着轻盈。

她不用背负那么多枷锁。

落槿没应声。

时浔掌心滚烫。

烫到落槿觉得,他是在用自己的体温烧她指尖上凝出来的冷汗。

暴风眼中的死寂真空。

周围竞价声、香槟碰撞声、面具下此起彼伏的笑声。

全像隔了一层厚玻璃。

她手下还有好些人被俞邵初挖了出来。

落槿说过,联系不上她就把自己藏好,沉进深影。

可阴影里也要呼吸。

地下世界不养闲人,要接任务活命,只要还在走动,就有被捞上来的可能。

俞邵初太了解她的行事作风了。

有的是人和时间,一个一个去剔。

今晚他拿卡妮钓她,明天可以拿另一个钓她,后天再换一个。

他手里攥着的名单,远比她想象中长。

李萦瑶:“23号,开价50亿。”

台上清甜的嗓音打断了落槿的注意力从笼子里拽回来。

卡妮被拖走了。

旁边一个戴猫面具的女人地追加:

“75亿美元。”

“100亿带矿脉权!南亚金矿的优先开采权,折价算进去。”

频率越来越密,叫价越来越离谱。

数字畸变。

跟不上大脑的疯癫转速。

在场的富豪们被喂了兴奋剂的赌徒一样,红着眼往上飙价。

“一百八十亿。”

“两百亿。”

隔了三排,一个年轻男人举牌:

“三百一十亿。”

“五百亿。”

贵宾席深处有人淡淡开了口。

落槿循声偏头。

沙发上一个银面具女人。

宽檐帽,前方垂下一层黑色蕾丝面纱,刚好遮住她半张脸。

黑色丝绒礼服搭着披肩,边缘缀着极细的黑色蕾丝,和她的帽子连成一片。

宛似被搬到赌厅角落的旧时代肖像画。

竞价的声音是从她身侧传来的。

在落槿触到她的目光时。

后者自然移开。

“那位是谁?”落槿低声问:“在看什么?”

时浔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看你。已经让Evans去查了。”

落槿点头。

知道这厮让人查的事,三分钟之内就会有结果。

效率比他哄人快多了。

她能感觉到。

满场的目光密密麻麻地打在她和时浔身上。

熟悉的,陌生的……

看似在竞价实则余光扫向这边的人。

其中有一两道,格外重黏。

如附骨之疽。

一道来自台上。

李萦瑶。

另一道来自那片黑蕾丝面纱的底下。

是个女人。

落槿说不上来是松了口气还是更警惕,她本以为是俞邵初。

孔雀面具的女人举牌:“六百三十亿,加台上那个男小提琴手。”

落槿眼皮一跳。

时浔的人。

李萦瑶拿起鎏金麦克风,指尖轻叩话筒:

“换人啊。”

她眼神移到小提琴手身上,声音残忍:

“废物提琴手,拆成零件来算价。左手一组,右手一组,琴弓握力肌群单独拍。琴弦算赠品。”

戴孔雀面具的女主眼底闪过杀意。

纸醉金迷的现场。

哄笑声从几个角落腾起。

有人把酒杯举过头,喊“拆得不够细”。

落槿:“。”

好的。

这就是俞邵初特意给她布置的场子。

主打一个!

「看看你的好心喂了谁」。

落槿对上李萦瑶的眼神,眼底燃烧着疯戾。

她想挣开,被时浔的手臂勒回怀里:

“槿槿,不许去。”

“正如你所说,”落槿平静道,“俞邵初不会出现。”

又说,“所以,我也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时浔眼神复杂:“你要做什么?”

他太阳穴跳得厉害。

知道小妻子做了决定,就阻止不了。

落槿扬起巧颜:“时浔,给点钱我烧烧。”

“……”时浔掌心收拢:“槿槿。”

他别的不多,钱和耐心都够烧几辈子。

可这一把。她要烧的恐怕不止是钱。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

傻白甜。

小妻子怎么就不能是呢?

时浔把这当成了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了。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所有的资权,换她做一个不用见血的普通人。

深深叹气。

松开手。

落槿剥开时浔的手臂。

“一千亿。”她原嗓调冷,“一次性付款。现金清算,现在成交。”

众人的目光唰地聚过来。

全场肃杀。

台上的李萦瑶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同面具一起凝固。

重新绽放后更灿烂狰狞。

三次定音。

李萦瑶:“一千亿。成交——!”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