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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是蓄谋已久哦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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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298章 是蓄谋已久哦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晚八点。

时浔揽着小妻子的腰出现在娱乐区E口。

落槿用胳膊肘顶开他的手:

“说了,不许抱。”

时浔:“……”

他讪讪地改为虚护在她腰后。

手劲儿没散,腕微曲,准备随时要扣回去。

时浔垂眸看她后颈一小截雪白的皮肤。

喉结如同失控的电梯。

上上下下。

落槿懒得理这头随地发情的“时犬”。

事实上。

她是对的。

在这个地方,一个男人把女人像筹码一样端在手里。

扎眼。

反之,亦然。

在娱乐区权贵寡头们的眼里,她只有一个身份。

可被押上桌的标物。

会被觊觎开价。

甚至会有老鳏夫端着威士忌过来直接问:

「这位小姐转让吗?」

令人作呕。

落槿不打算给自己找这种麻烦。

她怕有人认出时浔这张在古沃斯高层系统里挂了号的脸。

特地带了两个面具。

落槿自己做的,釉白底,金线描目的狐狸假面。

时浔戴上去之后得意了好几天。

吃饭都不肯摘,偶尔在反光物体里瞥见自己,胸腔要滚出低笑。

在试图戴着它进浴室后,被落槿一把揪住后领。

“……时浔,”她道,“你是打算戴着它表演一个‘湿身狐狸精’吗?”

时浔面不改色:“也不是不行。”

落槿:“。”

总之。

狗东西是真的很容易满足。

于是。

当落槿主动挽着他,间隙半拳都没留,真的是贴贴。

时浔面具下的嘴角挑飘了。

“宝贝,这么粘我?”他懒散:“是怕你老公被人抢走?”

落槿:“……”

她抬手,两指掐住他腰侧最嫩的肉。

顺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

一拧。

时浔轻抽口气,眼底的得意变成痛楚混着亢奋。

他,更硬气了。

落槿:(?????)

时狗。

贱得很有章法,自成一派。

面具在这里并不突兀。

但佩戴它的人,两道身段气质出众,并肩而来如同夜色里走出的精魅。

周围的视线开始聚拢过来。

时浔目光从面具的缝隙里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视线。

无形的压迫感猛地笼罩。

男人西装前襟,领口处暗金色权徽,古沃斯最高权限标志。

顷刻。

众人视线四散。

金碧辉煌的大厅。

目之所及,是对感官的过度投喂。

戴着羽毛面具的权贵们,欲望都是明码标价的。

墙壁上挂着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真迹,画框上方的隐蔽摄像头转动着。

能将每一张面具下的瞳孔虹膜记录入档。

时浔的保镖护卫也都分散隐匿其中。

索渡邮轮阶级分明如血管。

行政区在隐藏层,凭权徽纹想层层过滤,容纳着决定半个地球资金流向的人;

娱乐区在船腹。

欲望的露天矿场。

纸醉金迷,千金一掷,白骨铺底。

在这里。

它有它自己的丛林法则。

真正流通的货币是权利、信息、和活生生的人。

美金不单单是美金。

比如赌场。

带来的女伴、男伴、保镖、侍者,都可以被押上桌。

一双手、一双眼睛、一条命……

都有价。

欧方贵族的根性在这片区域袒露无遗

肉体是可以量化的资产,陪伴是表层的货币,输赢是体面的掠夺。

欧洲人喜欢邮轮,不单单是因为海。

海上没有管辖,没有界限。

掠夺。

西诸方血液里的东西。

而公海。

任何规则都可以被改写。

流亡皇室、破产寡头、隐姓埋名的赌徒……

需要在某个拍卖会上悄无声息地出现又消失的人。

全挤在同一个船舱走廊里擦肩而过。

古沃斯是老贵族。

造的这艘船每一处细节都在复刻旧大陆的某种隐秘癖好。

时浔厌恶这里。

他不得已出现也只待在行政区。

极少走出。

行政区随便一个秘密,便可以让多少人一夜之间从座上宾变成阶下囚。

这艘船他拥有全部权限,古沃斯掌权的高层也有。

持衡。

时浔放任它存在。

现在是。

只要它不碰他怀里这个人,他可以继续当它是一块浮在海上的黄金。

俞邵初站在某处赌台。

目光落在时浔护在落槿腰后的那只手上。

他是古沃斯体系里的人。

拥有部分操作权。

知道这层甲板上有多少人正盯着这对戴狐狸面具的身影。

往下,是普通客区。

再往下,是引擎舱和暗舱。

那里的人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等着被端上桌。

半个地球的野心,静静泊在公海中央。

时浔进来时,是被落槿带着走的。

他乐意被小妻子当狗遛。

承诺书的拍卖在行政厅,他原本是想让带她去熟悉路线。

免得跟去鬼市一样,横冲直撞。

路线图烂熟不如实地走一遍。

没想到小妻子牵着他的手,在娱乐区里遛弯似的,左拐右绕。

熟稔得仿佛闭着眼都能走。

时浔抿直唇,看着她在这里自如穿行的背影。

眉心拧了拧。

小妻子的资料卡里,没有显示她在这艘船上出现过。

还能知道哪条走廊尽头有不起眼的暗门,推开之后是一间空置的雪茄室。

能抄近路直通赌厅。

落槿感觉到男人敛沉的气息。

回眸。

瞳仁似常年游走于阴影里的夜行动物骤然被光一舔。

她的面具往上推。

暗门内外的光在她脸上割出明昧。

“老公,你眉心都快拧出沟了。”落槿目光通透:“你是在想,我怎么会对这里这么熟。”

男人猜了个大半。

眼底翻涌嗜血的怒意。

早知道小妻子在这儿被人标号,他就该把这艘船沉了。

落槿的确不是第一次上索渡号。

大多数时候是以“标物”的身份来的。

待价而沽。

后猎杀。

最近的一次。

是三年前。

彼时。

她蜷缩在通风管道里执行暗杀任务。

却在冰冷的金属腔壁中,“无意”间听到一场谈话。

底下两个人在谈古沃斯少主、承诺书的流转、谈那个姓时的男人如何在华国翻了天。

所以。

她没有动手,而是做了一个此后改变了所有轨迹的决定。

开始查时家,查三大家族。

以为自己是步步为营。

当隐隐约约地尝到了那丝不对劲的苦味,才惊觉自己是更大棋盘里的某个落子。

被人捏在指腹间把玩。

落槿踮脚拍他的肩。

“时浔,我很早就知道你了,”她故作轻松:“是蓄谋已久哦。”

时浔眸压惊涛,遮痛:“原来宝贝三年前就看上我了?”

小妻子说得乐滋。

谁又知道过程有多心悸。

落槿:“嗯哼”

时浔:“宝贝怎么不早点来劫色?我很好劫的,不反抗。”

落槿给了他一记白眼:“劫你?我怕你反手把我……”

话没说完。

离他们最近的赌桌响起一阵掌声。

一个戴着孔雀面具的女人正把自己的男伴推上舞台。

男伴约莫二十五岁。

颈上戴着镶钻的金属圈,项圈内侧刻着拉丁文缩写的编号。

看来是已被某位收藏家“收藏”。

女人操着法语报价:“三千万,加他。”

她摘下男伴的项圈放在筹码堆旁。

“他原来是斯卡拉歌剧院的第二小提琴手,后来手指受了伤。

手废了拉不了帕格尼尼,但他服务意识一流!还有别的用途。”

台下笑声暧昧地涨起来。

落槿看她手势,小动作戳时浔,笑吟吟地:

“你的人这么会搞副业?”

时浔挑唇:“小猪脑袋真聪明。”

落槿:“……”

狗东西。

谁是猪!

正欲反唇相讥时。

“啷——!”

拍卖台忽一声巨响。

底座从下方升起。

巨大琉璃笼在舞台中央绽开。

灯光打上去。

笼子里,蜷跪着一只纤细的金丝雀。

拍卖师站到笼边,单手摘下面具,露出下面轮廓分明的脸。

落槿唇角的笑意,一霎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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