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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这也能玩脱?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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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297章 这也能玩脱?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落槿察觉到了停滞。

手还牵着他的。

她仰头:“走呀?”

时浔亲小人儿的发顶:“宝贝,再叫一声。”

“……”落槿耐心:“老、公?”

时浔“嗯”了一声。

瞬息。

他拦腰把她抄起来往门里走。

步子大得……

得灭火。

时浔简洁陈述:“回房间。贴贴。”

落槿扑腾。

跟个小青蛙似的在空中乱蹬:

“???时浔!!!你讲不讲道理!”

她一口咬住他肩膀。

不重。

她道:“你耍赖!说好的下去玩!”

“嗯。我耍赖,”时浔大方承认,“宝贝咬吧,咬完还得贴贴。”

时浔喜欢。

喜欢她这点毫无杀伤力的攻击性。

跟小猫咪磨牙没什么区别。

只会让他更想把她揉碎了嵌进骨血里。

时浔脚步不停。

腾出一只手,“咔哒”一声把门带上。

落槿被他搂得差点吸不上气。

在他怀里扭动。

她抗议:“时浔,先下去玩!交易!公平交易!

玩完了回来贴贴,时间不限,地点不限,姿势也不限……”

话音戛然而止。

姿势?

不限?

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落槿意识到自己嘴里蹦出了什么虎狼之词。

别开头假装在看墙上的装饰画。

完。

又说秃噜了。

狗男人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时浔带着明显憋笑的颤音。

气息暧昧地扫过她颈侧敏感的皮肤。

“最后那句,”他坏坏地:“宝贝从哪学的?”

怀里的小妻子简直可爱到犯规。

词汇库又悄悄更新了。

落槿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团塞进浴巾里。

她悻悻地嘟囔:“上次你自己说的……”

狗东西怎么这么恶劣!

当然从他那学的。

明明是他自己在床上搞那些花样时,凑在她耳边一个一个词往外蹦。

什么“姿势随便选”、“换个角度试试”、“宝贝想怎么来都行”。

言传身教!

她不想听都不行。

他教出来的好学生,自己只是活学活用了一下下。

时浔促狭挑眉:“宝贝记得这么清楚,那我们更该贴贴了。”

他猛地将她往上一掂。

“你得负责把上次我没做完的部分,全部补上。”

落槿颠了一下,下意识搂紧他脖子。

男人磁音透着令人腿软的热度。

她听得汗毛竖起。

时浔在这件事上,永远像一头刚开荤的兽。

食髓知味。

永远要不够。

她耳尖粉红,呵斥:“闭嘴!”

“不闭。”他语调懒洋洋的,“贴贴。”

她越闹。

他越兴奋。

下一秒。

落槿被抛进柔软的大床里。

身体陷下那瞬,男人高大身影便笼罩下来,巨大的体型差让她整个人都被他的阴影覆盖。

床垫因他的重量而深深凹陷。

她的膝盖被迫抵在他腰侧,感受蓄势待发的……

空气里全是侵略性十足的气息。

压得她喘不过气。

时浔学她语气:“老婆~贴贴~”

“啪——!”

落槿不假思索,一巴掌糊在他脸上:“……时浔,你再提,再提我跟你急。”

她那句话的重点是:

「我和老公天下第一好」

真情实感的表白!

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带颜色的东西没有半点关系!

时浔将她作乱的手扣在枕边。

十指交缠。

“急了正好。”他低昧,“急了贴贴更带劲。”

落槿:“…………”

她彻底放弃语言交流。

一把扯过旁边的浴巾,蒙在他头上。

起居厅里。

只剩下大床不堪重负的轻微吱呀声。

以及……

两个人紧密贴在一起的呼吸声。

纠缠不清。

********

事后。

落槿裹着被子在大床上滚来滚去。

滚成一团蚕宝宝。

她滚累了。

侧头。

看着站在衣帽间给她挑衣服的时浔。

男人赤着上身,背线流畅,正从衣柜里抽出一件浅色连衣裙。

认真地往她身上比划。

落槿突发奇想。

怎么让时浔永远保持这个姿势?

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忽然感慨。

“真想以后就在海上过日子算了。船带我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四处漂泊,在哪里靠岸就在哪里栖息。”

声音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闷糯。

落槿墨瞳亮得黑白分明。

海。

船。

日出。

还有他,时浔。

环游世界。享受世界。随遇而安。

这是落槿做过最奢侈的美梦。

梦里。

她漂在无边无际的海面,风往哪吹她就往哪走。

不用搅弄心计的筹划明天,也不用担心明天会失去什么。

嗯。

还要加上一条。

想每天一睁眼,身边有时浔。

这十几天短暂的放纵,落槿沉溺无法自拔。

都快收不了心了。

“时浔,”她继续冒泡泡,“虽然一切都是未知的,但我还是想醒来就可以看到自己拥有的……”

时浔拎着件半袖。

闻言。

目光软了下来。

他看着床上那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人儿,心里泛起阵阵涩痛。

他的小妻子自己都不知道,她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变成个小话唠。

平日藏在心里,不好意思讲的话……

会像泡泡一样,一个一个从她嘴里冒出来。

五彩斑斓的。

一戳就破的。

全是她不敢说出口的贪心。

可每一次,她都会在最后把自己的贪心否定掉。

或用某句奇怪的话把它带偏。

就像现在。

落槿闷闷地:“可惜我的运气总是不太好。”

时浔放下手里的衣服。

走过去。

同小妻子一起躺在床上,掰过她的身子。

把被子从她脸上轻轻掀开。

大掌捧住她的脸,拇指蹭过她眼下湿薄的皮肤。

“槿槿,”他缓缓道,“你现在就拥有。”

又征求,“船也好,海也好,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岸,可以吗?”

小姑娘运气确实不好。

小时候被丢来丢去不说,长大了一路磕磕绊绊。

所以。

轮到她想要一点点什么的时候。

就会下意识地往后缩一缩。

没关系。

以后她的运气他来给。

时浔还给他的小妻子准备了个惊喜。

是惊喜呢。

现在还不能告诉她。

他知道小妻子这些天来对他的交予和依赖。

是真切滚烫的。

也是惶恐不安的。

还藏着许多小心思,忧虑焦躁。

尽管他多方摆平,尽最的大力量去尽善尽美。

可时浔到底不是真的神。

控制不了人心,偶尔也会有忽略的纰漏。

等不到回应。

时浔欲哄。

落槿已抽离,捏着种不伦不类的腔调:“小浔子,哀家允了。”

时浔:“……”

小、浔、子?

他的小妻子有个优点。

内耗绝对不会变超过五分钟。

前一句还在可怜兮兮地说自己运气不好,后一句就开始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时浔默了默。

倏地,翻身而上。

时浔:“哀家允了?微臣有没有教过你,乱赐名号是要付出代价的?”

落槿微弱地警觉:“我是夸你以身为岸……唔!”

因为一个称呼。

落槿被某只饿狼身体力行的又碾了几遍。

他肩膀上的牙印也添了新的,激得……

(→_→自由平等公正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_←)

颠簸的间隙里。

落槿: /? ??????????? ?\

这也能玩脱?

狗东西是真的不当人了。

结束时。

落槿仿若一条被太阳晒化了的雪糕。

额发湿透,脊背沁着薄汗,在床头的暖光下亮晶晶的。

她脑袋嵌在他肩窝里。

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起伏着贴着他。

时浔餍足地眯着眼。

一条手臂枕在她颈下,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她的后背。

安抚他刚跑完马拉松的小狐狸。

“槿槿。”时浔声线哑柔,“你不是运气不好。”

男人温柔得不像是刚才把人碾得求饶的那个。

落槿懒得动。

她眼皮微掀,没好气:“那是什么?”

“你是把好运气都攒着。”他喉结蹭过她唇,“攒着换一个大的。”

落槿:“……换什么大的?”

时浔:“换我。”

落槿黑线:“时浔,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时浔:“是吗?那继续贴贴。”

落槿忍无可忍,两爪子掐住他脖子。

她视死如归的气势:

“时浔!我要下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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