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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满满都是你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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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296章 满满都是你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他逮着就不放。

“那宝贝偷偷跑什么,把我推开又算什么?”

又问,“也是自我感动式牺牲?”

小东西说过的话。

她不是最讨厌这样。

转念。

时浔又对自己说出口的感到懊责。

这话会叫她难过。

不一样。

那时。

他以为小妻子需要落屹川,落屹川也能够护好她。

时浔又错了。

落槿否定得很快,语气平缓:

“不是。”

她不会自我感动的。

还是那句话。

付出就不要带着牺牲感,如果做不到排忧解难,至少别去添堵。

她知道时浔只有一个。

霍亨索伦说的……

也没错。

她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时浔没必要为她搭上整个身家,这样有违她的初衷。

落槿要的庇护,不是只庇护她一个人。

她要的是所有人都好好的,包括她不在的时候。

如今平衡点找不到了。

两相失了心。

她是想要哥哥,也要时浔。

可天底下哪有尽如人意的事。

落到俞邵初手里,是落槿的选择。

这些事情她可以自己解决,也想要一个人解决。

和时浔的方式不一样。

他是遇山开路、遇水搭桥的脾性,恨不得把全世界挡在她外面。

她呢?

一株被移到哪片土里都能活的草。

落槿习惯了在什么样的环境就怎么样生存。

很多时候。

她什么都不做,苦难就自己找上门,逼得她拿起屠刀。

这有什么。

有些牺牲在所难免,也没有人非要她这么做。

是自己做的决定,就不要讨公说劳。

也不用觉得委屈或被亏欠。

这些话,时浔不会听的。

看。

他还在重复:“那宝贝别走,别走……”

像念咒。

仿佛多说一遍,就能留住什么。

落槿半声叹息:“没走。”

时浔眼皮耷拉,嘴角扯出涩意:“我不信,宝贝心里没有我。”

她说的是「没走」。

不是「不走」。

一字之差。

隔着一整个动荡的、不可预知的将来。

落槿败下阵:“……有的。”

“宝贝,”时浔凑近,气息拂在她唇上:“连这话还要犹豫那么久?嗯?”

尾音往上挑。

挑得她心尖发颤,悸动。

落槿破罐摔。

闭上眼。

一口气全倒出来:“有你,满满都是你,我爱你。”

行了吧行了吧。

狗男人不就是想听这个。

她发现,这三个字说出来好像也没那么难。

如果时浔听完能开心的话。

她偷偷掀起一边眼皮,想看看他是不是在偷笑。

却,对上了他怔忡的目光。

男人听完她的话。

身体定住。

一时难以相信入耳的声音。

落槿被他看得发毛。

她别开脸:“……你干嘛。”

“宝贝,能再说一遍吗?”时浔蛊惑:“我……没听够。”

那三个字。

他还要。

要听,听不够。

落槿心动,索性捧住他的脸。

大大方方地。

毫不吝啬。

“有你,满满都是你,”她一字一字的喂他,“我爱你。时浔。”

时浔暗潮涌现,鼻尖蹭着她的。

他贪心地问:“哪里有我?”

落槿呼吸一乱:“心里。”

“宝贝,”他摇头,勾着坏:“不对。”

落槿:“……”

“心里和身体,都要有我。”他笑时蓝瞳缀光,“宝贝,我很高兴,你说怎么办?”

小东西总能一句话把他哄好。

好高兴。

他真的好高兴。

他也好爱她。

爱不释手。

他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都犹嫌不足。

落槿热着耳根。

手掌抵着他凑过来的额头,使了点劲把他往外推:

她恼:“……凉拌。”

“凉拌也行,”他哑着嗓子说,“和宝贝*的,我都吃。”

落槿:“?”

时浔满腔雀跃冲破桎梏,“宝贝,我们做好不好?”

落槿:“???”

时浔欺身,啄着她躲闪的唇瓣。

每说一个字就侵占一分:“好、不、好。”

掌心贴上她心口。

感受那里紊乱的搏动。

他指尖沿着她的脊线缓缓滑落,所过之处激起细小的战栗。

“这里。”时浔:“还有这里……都要有我。”

她被他撩得又痒又燥。

浑身的防线像被火舌舔过的纸,从边缘开始卷曲、灰化。

落槿放弃抵抗,环上了他的脖颈。

“老公……你话真多。”

她任由。

他带着自己沉浮。

时浔不停地吻。

往下铺。

欣赏着罩在他身下的小东西。

眼神从抗拒到迷离,溢出低吟,感受她软下腰肢主动贴近他。

她为他失控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情话都让时浔血脉贲张。

他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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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短促的呜咽。

时浔咬着她耳垂,齿尖磨着。

“宝贝乖,”低音呢喃:“说你想要我。”

落槿咬唇瞪他。

无杀伤力的眼神凶软凶软的,眼底全是水光。

她不开口。

他就* 。

(删、略……→_→自由 平等 公正 法治 爱国 敬业 诚信 友善←_←)

落槿在他*刻意 时,溃败地抓皱了床单。

时浔非要听她带着哭腔说,“要”。

他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他俯身吻她拧紧的眉,吻她咬出齿痕的下唇和颤抖的颈侧。

等到。

那两字从她唇间破碎地滚出。

时浔才笑着将吻落在她汗湿的眉心。

男人的欢喜藏不住分毫。

肆|意……

流|淌。

情到深处。

看着小妻子因他的表现而餍足失神的快乐姿态,像刚沾晨露娇艳欲滴的花儿。

时浔发出了得逞又霸道的喟叹。

小妻子每一次快乐,都只能是他给的。

她是属于他的。

从里到外,从身到心。

尤其是。

目睹花开的那一刻。

是多么的美妙又美好的事。

窗外有风。

白帘被鼓得满满的,阳台外鸟鸣啾啾。

如常的。

天空不会塌陷,世界仍在运转。

房间里不如常的。

天翻地覆。

凤吟龙啸。

软垫窝陷下去,中央只留一个深深的凹痕。

-

十天转瞬。

公海。

一艘宛若灰白色鲸骸的邮轮在晨雾里浮出。

据说。

索渡邮轮,全球第二大。

古沃斯的手笔。

微缩都市。

二十层甲板层层叠叠,里面隔着室内运河,繁密的娱乐设施和客房。

赌场、剧院、酒窖、格斗场……一座漂流的、永不沉没的巴比伦。

承诺书将在两天后的午夜开拍。

消息是俞邵初在半个多月前就放出去的,引得各方势力从各个角落游来。

提前登船。

最顶层。

整层为时浔独享。

黑色门廊背后,一整片开阔的起居空间,玻璃幕墙把外界三百六十度纳入视野。

海天一色尽收眼底。

不远处,是几艘看不出归属的护卫舰。

时浔靠在露台的栏杆上。

指尖夹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海风吹得他的衣袂微扬。

更远的海面,有什么东西一闪。

承诺书两天后才拍。

邮轮外。

已有至少十七艘武装船,在三百海里之内无声游弋。

等待。

伺机。

时浔深眸无温。

看着下方甲板上来来往往的人影。

落槿刚在室内游完泳。

她赤脚从起居厅走出来,踩在深墨色的地毯上。

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他旁边。

“下面好热闹。”落槿也往下看:“好多蚂蚁。”

时浔把酒杯搁在桌上。

接过小妻子手里的毛巾,指尖揉划她的脑袋。

力道刚好。

“后天晚上,”他应着,“这窝蚂蚁就要开始打架了,大部分会被拖走喂鱼。”

落槿:“那我们呢?”

时浔:“我们站远点看。”

落槿拿起桌上一杯热带水果调制的常温饮料。

吸了一口。

她碰了碰时浔的手臂:“时浔,我们下去玩。”

时浔一顿。

将不安分的连人带浴巾捞进怀里:“风大,回房间。”

落槿:“……”

“不回,”她把吸管咬得扁扁的,嗓音娇赖,“老公~”

时浔喉结滚了一下:“……说。”

落槿:“下去玩。”

时浔:“不行。不容反驳。”

落槿:“老公~”

时浔:“……”

他已明明练就了面对枪口不眨眼的本事。

但,每次听到这两个字。

还是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神经毒素。

落槿见他没反应:“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一声叠一声。

变本加厉。

时浔按住她的唇:“停。”

底线一下没了。

“一个条件,”他妥协:“全程跟我,间隙不能超过一拳。”

落槿马上把胳膊缠上来。

脸贴上去蹭了又蹭。

“嗯嗯,贴贴,”她道,“我和老公天下第一好哦。”

时浔:“。”

不想下去了。

他想回房间,玩点别的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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