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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他的偏爱,唯独予她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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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5.0万字

第295章 他的偏爱,唯独予她

书名:惊予浔槿 作者:兔子的角落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4:06:21

科恩上将“嚯”地按住桌面:

“Stellan先生,技术协议涉及多国共享频段,您不能……”

时浔:“我能。”

两个字。

轻飘飘,像掸落一粒灰。

他能。

上到卫星协议,下到手枪膛线。

他垄断的每一寸都是别人够不着的天堑。

科恩上将:“您这是威胁。”

时浔:“有何不可。”

只许州官放火?

另一位代表紧逼而上:“Stellan先生,这是共识性风险防控,合规性审查。”

时浔:“承诺书在公海拍卖,公海上的事,公海上说。”

“你们能拿到,话语权就你们的,何必坐在这儿浪费口水。”

省得隔三差五来他这儿做汇报演出。

一份可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

时浔忽然就很疲惫。

他可以不要权,不要利。

只要他的小妻子。

可没有这些,他又怎么护她。

俞邵初手上握着的,才是真正横亘在他和小妻子之间的东西。

众高层:“……”

影都没看到的东西。

怎么拿?

一张据说刻录了全球核心权限流向的承诺书,只听其名不见其影。

抢都不知道朝哪里抢。

桌对面,六张脸青白交替。

霍亨索伦先生把目光从时浔脸上移开,转向了落槿。

“夫人,您是否清楚,这份承诺书的流……”

时浔:“我夫人是来吃瓜的。”

护短姿态摆得明目张胆。

霍亨索伦冷凝的肃穆:“我在问她。”

按足礼法。

打断他人发言是最粗鲁的冒犯。

一方开口时,不得截断。

时浔就是没上过课,他的母亲还能没有教过他么?

此刻的时浔。

等同于把一条餐巾摔在他脸上。

“我也说了,”时浔语调没变,“我夫人今天来,是吃瓜的,不需要回答你们任何问题。”

落槿弯着眉尾,非常配合地把勺子举起来。

吃瓜。

吃瓜吃瓜。

她爱看。

想到什么。

落槿眸光清尘,偏头问时浔:“他就是那位打算卖女儿的霍亨索伦先生?”

楚楚动人的小脸似笑非笑。

带点天真无知的口吻。

看小丑般讽刺看他?

霍亨索伦的神色在那一瞬间,彻底绿成墨色丝绒的墙衬颜色。

尊严是贵族最后一层底裤。

他们宁可割肉,也不肯当众褪下。

养尊处优的弄权者,被一个女孩用我冷静的看着你破防的轻蔑。

气得他“笃”的一声。

起身。

时浔应变极快,双手抬起,捂住小妻子的耳朵。

把她与对面即将喷射的污言秽语完全隔离。

他本来不打算带小妻子来的。

经不住她撒娇:

举着三根手指发誓「我就去坐着吃瓜,不说话,一眼都不看他们」。

时浔软塌在她的眸光里。

这些老东西被激怒,说话可不会好听。

他不想让她听到任何一个脏字。

落槿耳朵里面是时浔掌心的温度,还有模糊的底噪。

她用口型无声地问:

他要骂你?

时浔口型欠欠地:

听不见,被你气聋了。

落槿“噗”地笑出来。

霍亨索伦余光瞥见那笑,血压差点冲断颈动脉。

他忍住踢椅子腿,摔门就走的冲动。

霍亨索伦冷哼一声:

“Stellan,我提醒你,再耀眼的东西也会过时,你和她,两个世界的人。”

时浔没动。

手掌仍覆着落槿的耳朵。

霍亨索伦逡巡着她,想要从女孩瞳里看到慌乱、畏惧。

哪怕一瞬的动摇。

没有。

全是平静。

他心头一刺,不屑道:“这个女人再万里挑一,你为她挑起动乱,乞丐都会唾弃你们。”

“你不一定。她,一定!”

说完。

霍亨索伦满身阴郁,转头就走。

其他高层面带微妙的尴尬,抚胸行了礼,跟着离开。

议事厅空了。

时浔拇指摩擦着小妻子的耳朵:“刚刚的话,我们不理?”

他知自己捂她耳朵有点多余。

小妻子的心墙,比他的手还厚。

落槿澄眸静静的:“好。”

她顺手把桌上最后两颗西瓜球一起捞走。

一颗塞进自己嘴里。

一颗举到他嘴边,怼了怼他下唇。

时浔张嘴接了。

过分甜腻。

而后。

把她嘴角那点西瓜汁吻去。

他要把霍亨索伦恶毒的诅咒覆在这一吻之下。

时浔抬起眼:“那……回家?”

落槿把手递给他:“好。”

-

回到卧室。

时浔眉心依旧深锁。

刻上去般,怎么也抚不平。

“槿槿,”他倏然开口,“别放弃,别离开我,好吗?”

又患得患失,“无论发生什么。”

时浔把她抱到床上坐着。

自己又蹲在她面前,两只大手包着她的膝盖。

落槿低头看他。

犹豫。

前半句她可以坚定不移的答应。

她从来没有放弃过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放手。

后半句……

现在不行了。

落槿明白,自己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需要用行动来兑现。

若应了时浔“不会离开”。

下一步呢?

明天、后天、某一天,命运逼她不得不走呢?

现在的落槿只是暂时做到了不离开时浔。

而她,不想再骗他。

女孩的无言凌迟着每一寸空气。

时浔惶惶灼灼的看着她:

“槿槿,我帮你,给你更更好的,你因我受到的委屈,我都讨回来。”

他重复,“别离开我,好吗?”

时浔在求她。

小妻子终于对他诚实了。

诚实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以前她骗他。

他生气。

现在她不骗了。

他又绝望。

落槿琥珀色的眸炯炯地。

她轻轻摇头:“时浔,我从没因你,受过任何委屈。”

“你有。”时浔拇指按压她膝盖两侧,“槿槿,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比石头还固执地重复。

落槿淡笑:“时浔,你没欠我什么。你给我的,全是最好的了。”

所以,不用这么大压力。

落槿觉得自己一向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

可时浔呢?

他的偏爱,唯独予她。

说还?

这种东西,还不了的。

好比月光倾进杯子,倒不出来,也没法还回天上。

时浔急急地。

他额头抵着她的膝盖:“欠的,我欠宝贝一个安稳。”

落槿伸手。

“时先生,”她碰了碰他的眉心:“皱了一天了,笑一个。”

时浔躲开:“宝贝,我们不转移话题?”

落槿手落了空,停在半空一瞬。

收回,垂在身侧。

“那我可不可以说,”她慢慢垂下眼:“我的存在,是在给你添堵呢?”

时浔气笑。

“小嘴巴,”他捏她的脸颊:“又胡说!”

落槿撇唇:“时先生,先胡说的是你好吧,我学你的。”

时浔抓住这个话头。

算账的机会。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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